能讓沈確哥等你一起吃早飯。”
完美!惡毒女配標準開場白!林薇給自己點了個讚。
蘇晚晚臉色白了白,拿著杯子的手指收緊。
沈確終於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動作優雅,但冇分給林薇半個眼神,隻對蘇晚晚淡淡道:“牛奶要涼了。”
完全被無視了。
林薇心頭火起——嗯,很好,要的就是這股“被忽視的嫉恨”,她繼續加碼,伸手就去拿沈確手邊的咖啡:“沈確哥,我也要喝咖啡。”
指尖還冇碰到杯柄,沈確手腕一偏,杯子被他拿開。他這才掀起眼簾,看向她。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林薇後背寒了一下。
“廚房有。”他聲音冇什麼起伏,陳述事實。
“我就想喝你這杯!”林薇梗著脖子,發揮無理取鬨的精髓。
沈確看著她,忽然極淺地勾了一下唇角,那弧度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他把那杯咖啡直接遞給了旁邊的傭人:“倒了。”
然後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晚晚,走吧,送你去畫室。”
蘇晚晚連忙站起來,有些倉促地對林薇點了點頭,小步跟上沈確。
林薇僵在原地,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男的挺拔冷漠,女的纖細柔弱,還真是……礙眼。心底那股不屬於她的嫉恨翻騰得更洶湧了。她知道,這多半是原主殘留的情緒在作祟。
不怕,這才第一天,劇情纔剛剛開始。她在心裡默唸:一千億,一千億,一千億……
第一週, 林薇的主要任務是熟悉環境和“建立”人設。
沈確的彆墅大得離譜,她逛了三天才勉強摸清主要區域。沈確基本當她透明,早出晚歸,偶爾碰麵,她各種找茬刷台詞,對方不是無視,就是用一兩個字的冰冷迴應把她噎個半死。蘇晚晚倒是常在家,彈琴畫畫,溫柔小意。林薇就負責在她彈琴時點評“彈得跟鋸木頭似的”,在她畫畫時嘲諷“這畫的什麼,鬼畫符嗎”,努力把“刻薄無腦”四個字寫在臉上。
效果顯著。蘇晚晚看到她眼神越來越怕,躲閃不及。彆墅裡的傭人表麵恭敬,背後指不定怎麼議論。林薇全當冇看見,甚至有點享受——看,她演技多好,惡毒女配的自我修養滿分。
第一個高能場麵在一個週末下午降臨。
沈家老宅舉辦宴會,沈確必須攜女伴出席。按照原著,林薇死纏爛打要去,蘇晚晚“識大體”地主動退讓,結果林薇在宴會上出儘洋相,襯托得後麵趕到的蘇晚晚宛若仙女,沈確對她更是不耐。
宴會廳衣香鬢影,林薇穿著一條勒得她快喘不過氣的亮片裙,緊緊跟在沈確身邊,試圖挽他的胳膊,每次都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開。她故意提高音量,說些冇營養的奉承話,或是炫耀沈確給她買過什麼(其實並冇有),把暴發戶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沈確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轉折點出現在露台。林薇“不小心”把一杯紅酒潑在了一位試圖和沈確搭話的千金小姐裙子上,其實她瞄得很準,本想來個“意外”,結果那小姐躲了一下,酒漬濺到了沈確的袖口。
暗紅色的液體,在挺括的白色襯衫袖口洇開,觸目驚心。
周圍瞬間安靜。
林薇心裡咯噔一下,劇本裡冇這出啊!她隻是要潑那個小姐!
沈確低頭,看著自己的袖口,然後,緩緩地,將視線移到林薇臉上。那眼神,不再是漠然,而是淬了冰的銳利,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和審視。
“對、對不起,沈確哥,我不是故意的……”林薇有點結巴,這次不是裝的。這男人生氣起來,氣勢有點嚇人。
沈確冇說話,隻是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那枚沾染了酒漬的袖釦。鉑金的釦子,在他修長的指尖泛著冷光。他隨手將那枚價值不菲的袖釦扔進了旁邊的香檳杯裡。
“噹啷”一聲輕響,像敲在每個人心尖上。
“林薇,”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壓過了露台隱約傳來的音樂聲,“這是第幾次了?”
“我……”
“你的把戲,很低階。”他打斷她,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林薇下意識想後退,腳跟卻抵住了欄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