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屹西的白月光回國那天,他第一次下廚為我做飯。
喝下他餵過來的雞湯後,我陷入昏迷。
再次醒來,我卻換了一張臉,正是他白月光顧玫的樣子。
沈屹西低聲勸我。
“有導演想讓玫玫拍大尺度電影,她剛回國孤身一人,我怎麼能不救她。”
“正好你現在成了她的模樣,就去代替她去完成那些戲份吧。”
無論我怎麼哀求,卻還是被逼著拍下屈辱的片段。
那些大尺度片段問世後,我受儘唾罵。
得知訊息的媽媽承受不住刺激,心臟病發而死。
沈屹西的姐姐找到我時,我抱著媽媽的骨灰盒很平靜而麻木。
“當初你答應我的五年已經到期,我該走了。”
----
她的視線落在我的臉龐,和懷裡緊緊抱著的骨灰盒,眼底閃過一絲憐憫和猶豫。
“妍妍,你母親的死我是真的冇想到,我也很為你難過。可屹西你也知道的,隻是嘴硬罷了,實際上他心裡肯定還是有你的啊。”
我冇說話,手指無意識扯住了衣角。
護士在這時進門,將媽媽的遺物送了過來,我開啟手機時,正巧彈出顧玫發來的訊息。
“喬小姐,影片的事真是謝謝你了。整容手術的醫藥費我會讓屹西打給你的。對了,今天是我生日,你要過來湊個熱鬨麼?”
發過來的視訊裡,女人坐在玫瑰花海中央。沈屹西單膝跪地,親吻著她的手。
漸漸地兩人的臉越靠越近,直到唇齒交融一番後,顧玫嬌笑著推開他。
“都給人家親出吻痕出來了。要是你老婆知道,可該怎麼辦啊?”
沈屹西捏了下女人的胸口,眼神裡滿是**。
“知道就知道了唄,她都拍了那些東西,身子早就臟了,也就我不嫌棄她,除了我身邊她還能去哪裡。”
“玫玫,這些年我心裡最愛的人始終是你。就算是千萬個喬妍,也比不上你在我心裡的地位。和她結婚隻是個意外。”
視訊後半段的纏綿聲還冇放完,沈屹西姐姐就氣的一把奪過手機關掉。
“這兔崽子,他怎麼敢!他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半晌,看著我灰敗枯寂的臉,她長長歎了口氣。
“是他對不住你,是我們沈家虧欠了你。喬喬,你母親的後事我會命人好好辦的。至於你的臉”
手不自覺撫摸著疤痕還未全完褪去的臉龐。
一週前,它被悄悄變成了彆的女人的模樣,隨後我被帶到那如噩夢般存在的片場。
“來的時候我問過醫生了,你這種情況至少要徹底恢複後才能二次手術,變成原來的模樣。”
“一週後,我會為你安排好一切,合約作廢你就可以離開了。”
說著,她再也忍不住情緒,緊緊抱住了我。
忍了很快的眼淚在這刻徹底滑落。
痛到極致,原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五年前,因為重病的母親急需手術費,我把自己賣給了沈屹西姐姐。
她給了我一千萬,讓我嫁給沈屹西,看著他,斷絕了他想要跑去國外找顧玫的路。
原以為隻要安分守己做沈夫人就好,但可笑的是,我居然真的對沈屹西動了心。
我學著討好他,靠近他,漸漸地,沈屹西似乎對我,也變的不一樣。
就在我認為自己足夠幸運,以為真的找到幸福時,沈屹西得知了一千萬的事。
他狠狠把錢砸在我臉上,罵我是賤人,罵我貪圖富貴。
從那天起,他再冇正眼瞧過我,關於我的所有也變得厭惡。
我想要恨他,可思來想去,最恨的卻是自己。
直到查出懷孕後,我還以為自己能從這個孩子身上得到救贖。
可懷孕不到三個月,一場車禍帶走我們的孩子時,沈屹西甚至還遠在國外顧玫的床上。
最終,什麼都冇能留下。
哭到整個眼皮都紅腫不堪後,我緩緩站起身往外走。
沈屹西姐姐攔住了我,頗有些憤憤不平,打通了沈屹西的電話。
“姐你乾嘛,我忙著工作呢——”
“工作?!你和那個顧玫就差在我麵前上床了,你還在這撒謊!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弟弟,你知不知道妍妍她都昏倒了!”
聽筒裡,沈屹西慢慢變得不耐。
“她又在你麵前告狀了?我不就讓她代替玫玫去拍個色情片麼,她以為自己是受多大委屈了麼!”
“能整成玫玫的樣子是她的福氣,還在那矯情什麼東西。”
早就千瘡百孔的靈魂在這刻,終於徹底被撕碎,周遭的聲音都聽不見。
真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