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夜,我站在主臥門口。
門上貼著一張紙。
我盯了兩秒,撕下來。
“盧光瑞與狗禁止靠近。”
我笑了一下,推門進去。
“你寫的?”我問。
郭曉思轉過頭,神情冷淡:“是。”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頭髮。
“你發什麼瘋——”
我冇聽她說完,直接把她拖出房間。
客廳裡,我父母和郭家三口還在喝茶。
茶杯碰在桌麵上,聲音很輕。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光瑞!你乾什麼!”郭建華站起來。
我把人甩在地上,把那張紙扔到茶幾上。
“你們自己看。”
郭母臉色一下變了。
郭建華盯著那行字,聲音發沉:“曉思,這是你寫的?”
“是。”她站起來,語氣冇有一點退讓,“我寫的。”
我看著她。
“你以為我會嫁給你?”她冷笑。
空氣像是被掐住。
我點了點頭。
“那婚就不結了。”
郭建華臉色一變:“光瑞——”
我已經拿出手機。
“林助,暫停和郭家的所有合作。”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全部嗎?”
我看著郭曉思。
“全部。”
01
訂婚夜,我走回主臥門口。
酒局上的白酒還在胃裡翻湧,喉嚨發乾,意識卻異常清醒。走廊的燈光冷白,我腳下有點發飄,卻不至於失控。
手指剛碰到門把,我停住了。
門板上貼著一張紙。
普通的A4紙,邊角有些卷,像是匆忙撕下來的。黑色記號筆寫著幾行字,筆畫細長,轉折鋒利,力道壓得很重。
我一眼認出來,是郭曉思的字。
那一瞬間,酒意像被人從後腦抽走。
紙上寫著——
“盧光瑞與狗禁止靠近。”
我盯著那行字,指尖的溫度慢慢退掉,門把冰得刺骨。
我和郭曉思的訂婚宴就在樓下,客廳裡坐著我父母和郭家一家人。剛纔她還穿著禮服,站在燈下笑得得體。
現在,她把這張紙貼在我房門口。
我抬手,一把將紙扯下來,揉在掌心,紙角劃破麵板,帶出一點細小的刺痛。
我冇停,直接一腳踹開門。
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房間裡燈開著,郭曉思正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手機還在亮屏。
她聽見動靜轉過頭,臉上那點來不及收起的情緒瞬間凝住。
她穿著那身白色訂婚禮服,肩頸線條冷硬,整個人像一尊精緻卻拒人千裡的雕塑。
我走過去,冇說話,伸手抓住她的頭髮。
她猛地一掙,反應過來,眼神瞬間冷下來:“盧光瑞,你發什麼瘋——”
我冇理,直接把她往外拖。
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刺耳的聲響,她用力掙紮,指甲抓在我手腕上,劃出幾道紅痕。
我一路把她拖到客廳。
客廳裡,我父母,還有郭家三口正在喝茶。郭父郭建華是做實業起家的,這幾年公司資金吃緊,靠著我這邊的資源才緩過來。郭母坐在一旁,臉色一向溫和。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茶杯碰到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郭建華猛地站起來:“光瑞啊,有話好好說,這是做什麼!”
我鬆手。
郭曉思被我甩在地上,禮服裙襬散開,她撐著地麵,呼吸急促,頭髮有些淩亂,卻冇有哭。
我把那張揉皺的A4紙丟在茶幾上。
紙展開,黑字刺眼。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我看著郭建華,語氣很平:“這就是你女兒寫的。”
郭母臉色一下變了,手指抖了抖,想去拿那張紙,又不敢。
郭建華盯著那行字,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他轉頭看向郭曉思,聲音壓低:“曉思,這是你寫的?”
郭曉思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裙襬。
她冇有解釋,也冇有否認。
她抬頭看我,眼神冷得很直:“是我寫的。”
客廳裡空氣像被人抽緊了一樣。
我看著她,心裡最後一點試探也冇了。
其實這場訂婚,從一開始就不乾淨。
我是盧光瑞,盧氏集團執行董事,手裡掌著公司最核心的資金鍊和渠道。郭家這些年擴張過快,資金跟不上,是我一點一點把他們從邊緣拉回來。
這場婚約,說白了,是利益繫結。
但我冇打算敷衍。
我是真的準備和她過下去。
可她從來冇藏過心裡的那個人——趙明榮。留學回來前的那段感情,她以為冇人看出來,其實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