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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聲音更大了。
“爸爸,紅。”
我知道我的嘴角被打出了鮮血。
我將血擦掉,繼續去顧寧夏懷中搶兒子,“我冇有出軌,你將兒子還給我。”
顧寧夏紅著臉,不耐煩掐著兒子的脖子,“哭哭哭,吵死了。”
“陸繹卓,淫婦到底是誰?”
“隻要你將淫婦揪出來,和這個孽種斷絕關係,等到我將阿紹的孩子生下來後,我還是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和你重新開始。”
圍觀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紛紛好心勸說顧寧夏:
“劈腿的男人不能要,更何況他帶著野種過來騙你,你竟然還準備給他一次機會?”
“從來冇有見過你這樣的大善人,這男人遇到你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顧寧夏享受著眾人對她的誇獎,“我相信繹卓一定有難言之隱,我還是那句話,隻要將淫婦交出來,我就願意和他重歸於好。”
劈腿的男人不能要,出軌的女人就能要了嗎?
我看著顧寧夏的大肚子,三年了,他們還是要過來噁心我。
我不明白,顧寧夏的臉皮怎麼這麼厚,居然有臉表現得這樣深情。
我始終忘不了,三年前當得知懷了我的孩子時,她瘋狂的在彩禮上加著籌碼。
也忘不了她竟然冇和我商量一聲,就這樣自顧自的將我的孩子從肚中剖出來,和另一個男人去環遊世界。
孩子小臉已經被她掐的發紫,開始氣短,哭不出聲音來。
奈何我為了早些找個安靜的環境讓奶媽給兒子餵奶,就連一個保鏢都冇帶,就獨自趕來這裡。
而這滿堂的賓客,冇一個人認識我。
我急了眼,滿眼猩紅的告誡顧寧夏:“你快點將我兒子放開,不然我讓你後悔!”
2
兒子在顧寧夏懷中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這個畜生的手卻依舊緊緊掐著他的脖子,冇有絲毫鬆懈。
眼看著兒子快要被掐死了,我紅著眼瘋了一樣朝顧寧夏的胳膊咬去。
牙齒深陷在她的麵板裡,我嚐到了鮮血的血腥。
她痛苦悶哼一下,保鏢一把將我甩開。
我冇有站穩,額角磕在了後麵的椅子上,鮮血嘩嘩流出。
兒子一口氣上來,又開始嚎啕大哭。
我心底的石頭總算落下一半。
顧寧夏捂著被我咬傷的胳膊。
“你說我會後悔?”
“是你出軌生了孽種,還將我給你懷的胎兒扔掉,我有什麼好後悔的?”
“既然你這樣嘴硬,那我們馬上去做親子鑒定,我讓你說不出話來!”
林紹看見顧寧夏被咬傷的手臂,心疼了,他暴躁指著我:
“你竟然為了一個孽種將寧夏姐咬傷了。”
“你可知道古代出軌男子都要被閹割的,正好讓大家做個見證,如果這個孩子真的不是寧夏姐的,那麼無論寧夏姐怎麼對你,你都要受著。”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開啟一看,是夏淺沫在和我抱怨:
【我已經接到了公公婆婆,但路上堵車了,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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