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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夏和我訂婚懷孕後,她資助的貧困生留下一句話後離家出走。
【以後阿紹再也冇有姐姐疼了。】
隔天,顧寧夏將肚中的胎兒直接剖出來,放進人工培育箱。
又拿著我給她的全價車房去哄林紹回來。
我氣壞了要退婚,顧寧夏卻說:
“阿紹苦日子過慣了,冇我在他身邊肯定不行,房車你又不缺,我拿你給我的車房送給他安慰一下怎麼了?”
“再說了,不隻車房,連你都是我的,怎麼分配我說了算。”
“聽話,現在人工培育箱能代替子宮孕育胎兒,根本不需要女人,你好好保護他長大,等我和阿紹環球旅行回來,我們補辦結婚。”
人工培育箱的技術還不成熟,胎兒又太小,當晚便冇了活下去的跡象。
三年後,大著肚子的顧寧夏和林紹出現在京廈酒店的頂樓。
顧寧夏看到我後不滿皺眉,“陸繹卓,你怎麼追到這裡來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懷了阿紹的孩子,我們的婚期需要再推遲一年。”
我冇有搭理她,一心隻想去休息室找奶媽給餓了的孩子餵奶。
林紹眼尖,一把奪過我懷中的孩子,“寧夏姐,這個孩子怎麼長得這麼不像你?”
“他不會是哥哥和彆的女人生的孽種吧。”
孩子與顧寧夏八竿子打不著,但他不是孽種,是整個夏氏捧在心尖尖上的長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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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餓著肚子的孩子因此受了驚嚇,在林紹懷中咧嘴大哭。
揚著手要爸爸抱。
我張手去抱,林紹卻將孩子一把塞進了顧寧夏懷中。
“寧夏姐,你看這孩子從上到下,哪有一個地方像你?”
“難怪哥哥這麼放心你帶我出去旅遊呢,原來早就在外麵有了彆的女人,怕你早早回來擾了人家一家三口的清淨。”
“可是寧夏姐你走前明明留下來了自己的骨肉,不會讓哥哥扔掉了吧?”
自從下定決心離開顧寧夏,這三年來,我從未和她聯絡過一次,所以一直冇有催他們回來。
反倒是林紹,每和顧寧夏走過一個地方,就要給我發上百條訊息炫耀。
我嫌煩,早就將微訊號換掉了。
孩子哭的越發撕心裂肺,惹的眾賓客紛紛朝這投來目光。
我心疼,張著手去顧寧夏懷中抱。
“你把孩子還給我。”
啪,顧寧夏的保鏢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將孩子嚇得甚至忘了哭泣。
我頓覺左臉火辣辣的疼,耳朵裡的轟鳴聲擾的我暈頭轉向。
顧寧夏指責道:“陸繹卓,要不是我陪阿紹去環遊世界,早就和你這個三心二意的男人結婚了。”
她舉著孩子的腋下,對著圍過來的人問:
“大家看看,這個孩子到底有冇有我一分像?”
眾人搖頭,七嘴八舌的說:“不像,你們兩個都不像。”
“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媽媽,肯定是像彆的女人。”
“這肯定不是你們的孩子,是你老公和彆的女人生的。”
一歲的孩子哪見過這個場麵,他一隻手抵著顧寧夏的胸,一隻手指著我的嘴巴,拚命地往我的方向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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