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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看著我，眼底的悔恨和心疼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她整個人吞噬。
“念念，你聽媽說......”
我冷笑著打斷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幅我爸的遺像，聲音裡淬著冰碴子。
“說什麼？說你有多愛他，然後轉頭就抱著彆的男人滾上床？”
“霍晚晴，你覺得我還會信嗎？”
我字字如刀，刀刀見血，狠狠剜在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高挑的身軀猛地一晃，彷彿承受不住我言語的重量，竟噗通一聲，雙膝重重砸在我麵前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念念，不是你想的那樣！”
“五年前那場出軌，是被人設計的！我冇有！我從來冇有背叛過你爸爸！”
我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你爸爸......他知道真相，可他那時候身體已經被下了毒，藥石無醫，無力迴天了......”
“他臨終前唯一的願望，就是讓我無論如何，都要讓你好好活著。”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下毒？
這個詞像一顆炸雷，在我腦海裡轟然引爆。
我紅著眼，死死抓住她的衣領，幾乎用儘全身的力氣嘶吼：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讓我恨你五年？！”
“為什麼！”
霍晚晴任由我抓著，眼中的痛苦幾乎要滿溢位來。
她顫抖著說：
“因為下毒的人還在！我不能讓你知道真相，念念，我怕......我怕你也會有危險！”
我的手無力地滑落。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在我心中無所不能的母親，此刻卻滿臉滄桑，雙鬢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風霜。
“是誰？”
我聲音乾澀地問。
霍晚晴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那恨意幾乎能將人焚燒殆儘。
她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那個名字。
“當年，林家為了吞併霍家的產業，設計了下毒和陷害我的雙重計謀。”
“我花了整整五年時間，念念，媽花了五年，才把他們的勢力，從上到下，連根拔起！”
五年......
原來我恨她的這五年，她一個人揹負著血海深仇，在看不見的戰場上廝殺。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滾燙得灼傷了我的麵板。
我看著她斑白的髮絲，看著她眼角的皺紋，喉嚨哽咽得說不出話。
“那現在呢？”
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仇......報了嗎？”
我媽重重點頭，眼神裡是複仇後的決絕與疲憊。
“報了。”
“林家所有人，都付出了比死更慘痛的代價。”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五年的恨意，在這一刻轟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心疼。
“念念，是媽冇用，是媽冇有保護好你爸爸，也冇有保護好你。”
“媽不求你原諒，隻求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套房的門再次被猛地推開。
胡嵐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霍董，不好了！”
“網上......網上炸了！”
她將平板遞到我們麵前。
螢幕上，赫然是喬威剛纔那場未被掐斷的直播。
幾千萬的線上人數，彈幕已經瘋了。
而熱搜第一的詞條，鮮紅刺目，幾乎要灼傷我的眼睛。
【京圈首富霍晚晴，竟與親生兒子上演禁忌之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