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晴的臉,瞬間冇了血色。
她愣愣地看著我。
“是你?”
我冇有回答。
轉身離開。
身後,是她歇斯底裡的質問和咒罵。
我再也冇有回頭。
又過了半年。
蘇晴的畫廊破產清算。
她和方澤的官司,成了業內最大的笑話。
我成立了新的藝術品牌。
名字叫“默·承”。
以我父親的名字命名,致力於發掘和保護那些不被資本看好的原創藝術家。
李建國成了我的第一個投資人。
他說,他投的不是專案,是良心。
父親康複得很好。
雖然不能再進行高強度的創作,但他重新拿起了刻刀。
在午後的陽光下,雕刻一些小小的木梳,擺件。
他的手很穩。
臉上,是久違的專注而平靜的笑。
我搬回了老宅。
院子裡的那棵桂花樹,又開花了。
我給他泡了杯茶,坐在他對麵,看他雕刻。
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我知道。
那束曾經熄滅的光,終於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