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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辭瞳孔驟然放大，如遭雷擊，渾身瞬間僵死。
“你胡說！我外公明明是心臟病突發離世！”
她聲音尖銳扭曲，藏著掩不住的心虛。
“半個月前，老爺子的速效救心丸，被誰換成了維生素？”
一句話落下，林晚辭慘白的臉色徹底褪儘血色。
她像被抽乾了全身的骨頭，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身下洇開一片腥臊的黃色水漬。
她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四姐顧泠推了推金絲眼鏡，指尖輕點鍵盤。
走廊全息投影瞬間亮起，畫麵清晰投射牆麵。
那是林家老宅的監控錄影。
畫麵裡，林晚辭滿臉不耐，將藥瓶中藥片儘數倒進馬桶，替換成一模一樣的白色維生素片。
“老東西拖拖拉拉死不了，那筆拆遷款我什麼時候才能拿到手去討好許辰？”
惡毒的咒罵清晰迴盪在死寂走廊。
緊接著，老人捂著胸口痛苦倒地抽搐，而林晚辭就站在門外，冷眼旁觀，任由老人斷氣。
我閉上眼，心底最後一絲因林老爺子而起的暖意，徹底冰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晚辭瘋狂搖頭，神誌瀕臨崩潰。
“你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我查過的......你怎麼會是顧家小少爺！”
她無法接受，自己肆意踐踏、當作玩物拋棄的人，是能輕易碾碎她一切的頂尖權貴。
我靠在顧嫵懷中，滿身血汙，冷冷俯視這個我傾儘半年心血輔佐的女人。
“林晚辭，老爺子的救命之恩，早在我熬夜傷身、拚儘全力把你扶持成新貴的那一刻，就還清了。”
我聲音虛弱，卻字字清晰。
“而你欠我的，今夜，連本帶利，血債血償。”
大姐顧姝眼底殺意凝為實質。
她多看林晚辭一眼都覺汙濁，微微抬手。
“謝嵐。”
“在！”
謝嵐渾身緊繃，立刻快步上前。
她一把揪住林晚辭的頭髮，像拖拽死物一般，將人狠狠拖向鯊魚巨型水缸。
透明防彈玻璃後，數頭嗜血大白鯊被血腥味刺激，瘋狂遊弋，翻湧猩紅泡沫。
“你知道我弟弟這半年受了多少苦嗎？”
顧姝緩步前行，高跟鞋踩踏地麵，是死神倒數的沉悶聲響。
“他失憶流落街頭，老爺子收留他，他為了報恩，掏心掏肺拚命幫你。”
“可你呢？”
四姐顧泠再度敲擊鍵盤。
牆麵投影切換，播放十分鐘前走廊監控。
畫麵裡，林晚辭滿臉諂媚，反剪我的四肢，將我死死按在碎玻璃之上。
她主動遞出鋒利碎片，卑微討好沈言的醜陋嘴臉，一覽無餘。
監控畫麵，徹底點燃顧家五姐妹的逆鱗。
二姐顧煙脖頸青筋暴起，拔出腰間軍用匕首，一刀刺穿林晚辭大腿。
淒厲慘叫瞬間炸開，鮮血噴湧一地。
“既然你偏愛看人流血。”
顧姝立於水缸之前，眼神比冰水更寒。
“那就親自體會一番。”
謝嵐領命，按下水缸上方投食口開關。
厚重金屬蓋板緩緩開啟，濃烈海水腥味撲麵而來。
“饒命！我錯了！顧硯辭！求求你饒過我！”
林晚辭終於認清結局，瘋狂掙紮，十指摳破地麵，鮮血淋漓。
可力量懸殊，根本無從反抗。
謝嵐單手提起林晚辭衣領，將人懸空架在投食口上方。
“大姐，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