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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急刹在京圈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門前。
三步一崗的女黑衣保鏢,荷槍實彈,整個外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林晚辭粗暴地把我拽下車,一路拖拽到門口的刀疤女堂主麵前。
“嵐姐,貨帶來了。”
我抬起頭,視線涼涼地落在這位嵐姐臉上。
謝嵐,我二姐顧煙手底下的得力乾將。
以前見了我,哪次不是隔著十米就開始鞠躬,一口一個小少爺叫得比誰都諂媚卑微。
可如今,她竟敢像打量一件下賤貨物一樣審視我。
這要是讓我那五個護短的姐姐知道了,謝嵐今天絕對會被活剝了一層皮。
謝嵐目光放肆地上下掃視了我一圈,冷嗤一聲:
“今晚五位姐都在頂層,為了找顧小少爺已經砸了半個京城,心情很差。”
“這男人今晚要是伺候不好,你們都得去喂顧小少爺的鯊魚。”
聽到這話,林晚辭嚇得雙腿一軟,險些跪下。
我卻忍不住笑了。
頂層水族箱裡的那幾頭嗜血大白鯊,是我大姐顧姝不惜耗費巨資,專門用私人專機從大洋彼岸空運過來逗我開心的。
而我平時唯一的樂趣,就是坐在防彈玻璃前,看著得罪我的人跟那些鯊魚慘烈撕咬。
“你笑什麼?”
許辰見我嘴角勾起,覺得受到了挑釁,揚手就要扇我。
我側頭躲過,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麵前漆黑的雕花大門。
光是想到一會兒林晚辭和許辰被扔進水池,跟我的幾頭小寵物上演生死逃殺的絕美畫麵......
血液裡壓抑了半年的本能,在靠近這片絕對屬於我的領地時,就開始瘋狂叫囂著興奮。
謝嵐並冇認出我。
或者說,她根本不敢想象,那個被五位姐捧在手心、失蹤半年的顧小少爺,會以這樣屈辱的姿態出現在這裡。
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女保鏢:
“帶進去,直接送到頂層。”
話落,林晚辭轉頭死死掐住我的後頸,咬牙切齒:
“待會兒進去,就算五位姐要你的命,你也得給我乖乖受著!”
要我的命麼?
這話我那五個姐姐倒是經常說。
以前我不開心了,哪怕隻是絕食一頓,或者一腳踹翻桌子。
她們都會嚇得連夜丟下百億跨國會議趕回來,圍在我床邊紅著眼哄:
“小祖宗啊,你這不是絕食,你這是要姐姐的命啊!”
京圈所有人敬若神明的五個活閻王,當年哪個冇被我揪著耳朵罰跪過鍵盤?
在林晚辭要抓著我進去的那一刻,我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純黑色的特製徽章,隨手丟了過去。
謝嵐下意識接住。
隻看了一眼,她原本高傲的表情瞬間僵住,瞳孔劇烈地震,連握著徽章的手都開始瘋狂打顫。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我,臉色煞白,態度瞬間變得極度惶恐與恭敬:
“這,這是......您稍等!我這就親自去請五位姐!”
林晚辭愣住了,剛想伸手拉她:
“哎,嵐姐,這是怎麼回事?這賤人拿的什麼破玩具......”
砰!
謝嵐反手就是極其狠辣的一腳,直接將林晚辭踹飛出兩米遠。
“閉上你的臭嘴!”
謝嵐破口大罵,冷汗直流:
“要是確認了這位小少爺的身份,你這條賤命九族連誅都不夠賠的!”
說完,謝嵐雙手捧著徽章,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電梯跑。
謝嵐一走,許辰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不可置信地瞪著我,聲音發尖:
“顧硯辭!你到底做了什麼?你給了他什麼東西?!”
我理了理被林晚辭抓皺的衣領,如實回答:
“冇什麼,隻是讓他去叫我五個姐姐下來接我罷了。”
“你放屁!”
林晚辭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非但不信,反而淬了一口唾沫,罵道:
“你一個無父無母的窮小子,裝什麼顧家小少爺!”
“我早把你查得底朝天了,你就是個連戶籍都冇有的孤兒!”
我垂下眼眸,心底滿是嘲弄。
她當然查不到。
我那五個姐姐怕仇家報複我,早把我的個人資訊列為了國家最高SSS級機密。
林晚辭區區一個靠著我才勉強爬上來的破落戶,怎麼可能查得到我的真實背景?
見我不說話,林晚辭冷哼一聲,以為戳穿了我的謊言。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裡走,自圓其說地給自己找台階下:
“嵐姐肯定是看出你拿了個假東西,上去跟幾位爺請罪了!”
“等姐發現你敢偽造顧家小少爺的信物,你今晚隻會死得更慘!快給我滾上去!”
我順從地跟著他踏入電梯。
看著電梯樓層數字不斷攀升,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