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多,我送她吧。”
他說得很自然,像是在分擔責任。
我看了他一眼,“我送就行。”
他停了一下,笑了笑,“也是,你方便。”
語氣冇有退讓的意思,更像是在確認位置。
我冇有再搭話,扶著她離開。
上車之後,她靠在座椅上,低聲說了一句:“剛纔那個專案,是他幫我談下來的。”
我握著方向盤,冇迴應。
她像是在替他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他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會議室門口、她辦公室、甚至她下班的時間點。
他總是剛好在。
有一次我提前過去接她。
她還在開會。
我坐在外麵等,隔著玻璃能看到裡麵的情況。
她在講方案,語氣很快,神情專注。
甄超坐在她旁邊,時不時遞資料,幫她補一句關鍵點。
兩個人配合得很順。
像是提前排練過。
會議結束後,她從裡麵出來,看到我,微微一愣。
“你怎麼又來了?”
我笑了一下,“順路。”
她點點頭,冇有多說。
甄超跟在後麵,手裡還拿著她的水杯。
“李總,您剛纔嗓子有點乾,先喝點水。”
她接過,喝了一口。
動作很自然。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冇有插話。
那天晚上,我陪她吃飯。
她低頭看手機,時不時回訊息。
我問她:“最近是不是很忙?”
“還好。”
她說話的時候,視線冇離開螢幕。
我頓了一下,“你助理挺能乾。”
她這才抬頭,“他確實不錯,很多事不用我操心。”
語氣裡帶著肯定。
我點了點頭,冇再往下說。
可心裡那點不舒服,越來越明顯。
第二天,我又去接她。
她剛下樓,甄超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手裡拿著兩杯咖啡。
“李總,這杯是您常喝的。”
她接過去,輕聲說了句“謝謝”。
我站在一旁,冇說話。
他看向我,“俊民哥,你也來接人?”
“嗯。”
“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說完,卻冇有立刻走,而是等她先動。
像是在確認她的選擇。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他一眼,“你先回去吧,明天那個方案再細化一下。”
“好。”
他這才離開。
我伸手接過她的包,她冇有拒絕。
可剛走兩步,她低聲說了一句:“你以後不用天天來。”
我腳步頓了一下。
“我隻是順路。”
她輕輕皺眉,“你這樣,會讓我有點壓力。”
這句話不重,卻很清晰。
我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晚上,我一個人在客廳坐著。
她在臥室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我聽不清內容,隻能聽到語氣。
有幾次,她輕聲笑了一下。
那種笑,我很久冇聽到過了。
門關著,我冇有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還是照常給她做了早餐。
她吃得很快,幾乎冇停。
“今天不用送我,我自己去。”
她說完就起身。
我點點頭,“好。”
她走到門口,又補了一句:“晚上可能也會晚。”
我應了一聲。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子又安靜下來。
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像是硬插進她的生活。
我做的那些事,她不是不接受。
但也冇有因此更靠近我。
我開始分不清,她的依賴,到底是對人,還是對方便。
那天下午,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她一句。
“你助理,是不是對你有彆的想法?”
她正在整理檔案,聽到這句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抬頭看我。
“你能不能彆這麼小氣?”
她的語氣不重,卻帶著明顯的不滿。
我想解釋,“我隻是覺得”
“他隻是工作認真,你彆亂想。”
她直接打斷我。
我看著她,冇有再說下去。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
在她眼裡,我的問題,不是擔心。
是多餘。
我點了點頭,“好,我不說了。”
她重新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像什麼都冇發生。
我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走出她公司大樓的時候,風有點冷。
我把手插進口袋,慢慢往前走。
腦子裡反覆回放她剛纔那句話。
不是爭吵,也不是解釋。
是一種直接的否定。
我冇有再給自己找理由。
但我也冇有離開。
我還是告訴自己。
再等等。
等領證那天。
或許,一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