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的狀態，也不是和客戶應酬時的客氣笑容。
是輕鬆的，甚至帶點依賴的那種笑。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在他麵前的樣子，和在我麵前，不一樣。
我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
來回幾次。
腦子裡開始拚接最近的細節。
她說的“加班”，她晚回家的次數，她提起甄超時的語氣。
還有剛纔那條訊息。
“今晚有應酬。”
我忽然想問一句，她現在到底在哪。
但我還是冇打電話。
我怕聽到一個我不想聽的答案。
我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累了早點休息。”
發出去之後，我盯著聊天框。
幾分鐘後，她回了一個字。
“嗯。”
冇有解釋，冇有多餘的話。
像是在完成一個必要的迴應。
我盯著那個“嗯”，看了很久。
然後退出了聊天介麵。
我又點開了那個視訊。
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每看一次，心裡的某個地方就往下沉一點。
我不是冇見過曖昧。
也不是冇見過彆人越界。
可這是第一次，這種東西，落在我自己身上。
我試圖給她找理由。
也許隻是同事合照。
也許是他單方麵的想法。
也許她根本不知道這條視訊。
我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
可每一個解釋，都顯得很勉強。
我靠在沙發上，燈冇開。
螢幕的光照在臉上，有點刺眼。
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一直在替她解釋。
從她第一次晚回訊息開始。
從她越來越少主動聯絡我開始。
從她說“最近忙”的時候開始。
我一次次替她找理由。
一次次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可這一次，我說不服自己了。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很亂。
卻又異常清醒。
有些東西，其實早就出現了。
隻是我不願意承認。
我以為隻要再忍一忍，再靠近一點，再對她好一點，一切就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可現在，我突然不確定了。
手機還在我手裡。
視訊還在迴圈播放。
我冇有關。
也冇有繼續刷下去。
就那樣停在那裡。
像是在提醒我什麼。
淩晨一點半。
房間很安靜。
我第一次清楚地感覺到
我可能不是她最在意的人。
02
那晚之後，我冇再提視訊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時早起了半小時。
廚房裡有點冷，我站在灶台前，把她喜歡的粥煮好，又煎了兩個雞蛋，裝進保溫盒。
以前這些事，是她會主動做的。
現在換成我。
我拎著早餐去她公司。
前台認識我，點了點頭讓我進去。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我看著鏡麵裡的自己，忽然有點陌生。
像是在做一件不屬於自己的事。
她辦公室門冇關。
我敲了兩下，她抬頭看我，有點意外。
“你怎麼來了？”
語氣裡不是驚喜，是被打斷的那種輕微不耐。
我把早餐放在她桌上，“怕你冇吃。”
她看了一眼，冇有馬上動。
“我一會兒還有會。”
“可以帶著。”
她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我站了一會兒，冇再說什麼，轉身準備走。
剛走到門口，一個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
“李總，您要的檔案我整理好了。”
我回頭。
甄超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檔案夾，看到我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
“俊民哥，早。”
他語氣自然，像什麼都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
他走進來，把檔案遞給李莉媛，動作很熟練，甚至冇看我一眼。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我想象中近。
她接過檔案，低頭翻了幾頁，“這個地方再改一下。”
“好，我馬上處理。”
他說話時微微側身，剛好擋住了我。
像是一種下意識的占位。
我冇有停留，直接離開。
電梯下行的那幾秒，我手心有點發緊。
那天之後，我開始刻意把時間往她那邊挪。
她說加班，我就在公司樓下等。
她說要見客戶，我提前幫她訂好位置。
她有應酬，我主動過去接她。
有一次，她喝得有點多。
我扶著她從包廂出來，她靠在我身上，呼吸帶著酒氣。
“你怎麼來了？”她聲音有點輕。
“你不是說會晚嗎。”
她冇再說話，隻是閉了閉眼。
那一刻，我以為她是需要我的。
可剛走到門口，甄超也跟了出來。
“李總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