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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從未想過我會當眾拒絕。
畢竟,從前的我是一個為了嫁給他,甚至不惜自毀名譽都想要跟他私奔的人。
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被當眾落了麵子,謝臨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
“玥兒,你又在同我說氣話?”
“且不說你我從小就定有婚約,三年前,你更是未出閣就帶著一個孩子,名譽怕是早就受損。”
“除了我還會有誰願意娶你?你可莫要再作了。”
雖說早已知曉謝臨淵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親耳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時,我的心頭還是不由得一顫。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設好了局要毀了我的一切。
我冇能控製好心中的憤怒,雙手緊握成了拳。
然而還冇等我說什麼,一旁的雲柳兒突然捂著肚子驚撥出聲。
謝臨淵的注意力頓時被她吸引過去。
“柳兒,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女人則是嬌羞的朝他一笑:“夫君,應該是我們的孩兒剛纔在踢我。”
“他以後肯定是隨你一樣健壯。”
一時間兩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欣喜之色。
緊接著謝臨淵又發話了。
“對了玥兒,你找個時間把我胞弟帶過來,就你這急躁的性子怕是也帶不了孩子,以後就養在柳兒名下吧!”
“你要記住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好一句為了我好。
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抬手猛地給了他一巴掌。
謝臨淵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個手掌印。
他一隻手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彷彿在質問我一介女子怎麼敢對他一個男人動手?
可我卻連一個正眼都冇給他,隻是冷冷道:
“你若是再敢在我麵前放肆,就不是一巴掌那麼簡單的事了。”
我身上若隱若現散發出的上位者威嚴,竟還真把謝臨淵給唬住了。
他愣怔的站在原地,一旁的雲柳兒卻瞬間急了眼。
她急切地檢視男人臉上的傷勢,然後又委屈地看向我。
“蘇玥,我看在臨淵哥哥的份上,才願喚你一聲姐姐,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當街打人?”
“這三年臨淵哥哥在外吃儘苦頭,卻也從未忘記過你,甚至一回來就想著來迎接你,隻為讓你少受點流言蜚語。”
“可你卻…”
雲柳兒長得很嫵媚,哭起來更是梨花帶雨。
周遭頓時圍了不少人觀看。
我本不願跟他們過多拉扯,轉身就要走。
誰知雲柳兒這時卻突然一把拽住我,提起了我死去的孃親。
“大夫人當年心善能容下我娘,姐姐你…”
我娘就是因為太過心善,才被她們母女倆害得死無全屍。
我頓時被氣昏了頭想要抽開自己的手。
她卻順勢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大哭起來。
“孩子…我的孩子…”
“姐姐,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嗎?連我未出世的孩子也要害?”
這位不少人紛紛開始指責我。
“好一個蛇蠍心腸的女子…”
“再怎麼說孩子也是無辜的,怎麼能遷怒他人?”
麵對眾人的斥責我絲毫不慌反而笑出聲。
“她孃親當年勾引我爹,她如今又勾引我未婚夫婿,還造出如此孽種。”
“如此你們也覺得她可憐嗎?”
現場頓時全部啞了聲。
雲柳兒冇想過我會把過往的事情直接說出來。
她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始終一言不發的謝臨淵瞬間怒了。
“夠了,我與柳兒兩情相悅,何來勾引之說?”
“反倒是你婦人之見心胸狹隘,如何擔得起未來主母之位?”
“蘇玥就你自己在家好好反思吧,什麼時候想明白了我再來娶你!”
說罷他們便浩浩蕩蕩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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