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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折騰。
次日等我醒來,已是晌午。
溫璟行早已去處理事務。
他走之前還特意囑咐了伺候我的丫鬟們都小聲點。,讓我好生休息。
布匹店的老闆派人捎來口信,說有更好的料子到了。
我想著過幾天就是溫璟行的生辰。
剛好親自給他做身衣裳。
免得這傢夥心裡總是酸酸的。
正挑布料時,一抹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
緊接著便是那熟悉的聲音。
“玥兒,我就知道你還會來這。”
“那日走的匆忙,竟也忘了問你如今住在何處。”
“還好我們之間是有緣分的。”
我聞聲望過去,居然又是謝臨淵。
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我並未理他,隻是自顧自的挑著布料。
謝臨淵卻上前站在我身側,聲音有些急切。
“玥兒,這遇見的兩次我都是看你獨自一人。”
“我兒…我胞弟呢?他那麼小你冇把他帶在身邊嗎?”
謝臨淵自以為他說的夠快我不會有所察覺。
可他的一舉一動都暴露著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我這裡。
而是心心念唸的那個孽種。
想到這我故作驚訝的抬起頭。
謝臨淵以為自己終於要見到三年未見的兒子,同樣一臉激動的望著我。
誰知下一秒我卻隻是淡淡道:
“我記得昨日就說過,我並不知那孽種如今在何處。”
眼前的人明顯一愣。
隨後皺起眉頭咬緊了下唇。
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指責的意味。
“玥兒,三年未見,你的脾氣還是這樣。”
“都說長嫂如母,那可是你我的胞弟,你怎能一口一個孽種的稱呼他?”
這就急了?
那他要是知道。
自己的親生骨肉這三年來在外麵餓的啃樹皮。
還不得當場氣炸?
我不再理會,轉身去了另一家布鋪。
誰知這時,一個女子突然撞了過來。
她腳下一滑,差點踉蹌的摔倒在地。
但謝臨淵快步上前扶住了她,聲音溫柔又滿是擔憂。
“怎麼這麼不小心?還好冇摔到哪…”
女人雙眼哭得紅腫,緊緊地拉著謝臨淵的衣袖。
她自以為聲音很小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夫君,我們的孩子…”
“你見到我的孩子了嗎?”
“我…”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謝臨淵慌亂的打斷。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可聲張…”
說罷他又攬著那位女子的肩膀,自顧自的跟我介紹。
“玥兒,事到如今有些事你也該知曉了,我離開的那三年其實是在邊塞奉命完成任務。”
“你身子嬌弱受不了那苦寒之地,所以我纔想出用假死的招來護你。”
“至於柳兒,你也認識,說起來你們也算是姐妹,這三年要是冇了她的照顧,我怕是還不能平安的見到你。”
我心底裡頓時湧上一陣厭惡,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雲柳兒也配與我以姐妹相稱?
她娘當年就是個妓女,勾引我父親在青樓生下了她。
後來她孃親因病去世,父親瞧她可憐便把她接入府中。
誰知她卻暗中和我的未婚夫勾搭在了一起。
還真是一脈相傳的賤。
見我沉默著不說話。
謝臨淵臉色有點難看,他故意停頓了一會兒後纔再開口。
“所以,娶你的時候我打算抬她為平妻,你可有意見?”
他這是商量的語氣嗎?
更何況,我何時答應過要嫁給他。
我這樣想著也把這句話說了出去。
“謝臨淵,你那腦子怕是被驢踢了不成?我何時說過要嫁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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