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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和攝政王轉身要走的時候。
林芷柔出現了。
幾日不見，她的肚子越發的鼓大。
連走路都顯得頗為費勁。
“這是？！”
“這怕是許大將軍相好？並頭？”
“沈明珠！！！”
“你把我害得好慘！”
林芷柔衝上來就要打我，卻被攝政王搶先一步攔在身前。
“這是我和沈明珠的仇！你少管！”
攝政王抽出配件就架在林芷柔脖子上。
“現在她是我的夫人，你敢動她一絲一毫。”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林芷柔一愣。
“夫人？”
“哈哈哈哈哈，許牧然纔不會娶你做夫人，頂多是個賤妾！”
我冷冷的說道。
“我不是將軍夫人，是攝政王妃！”
林芷柔瞪大眼睛，一臉震驚。
她怎麼都冇法相信，昨日還被她任意欺辱的我。
現在卻變成了權傾朝野，大權在握的攝政王的妃子。
“你...你！”
“怎麼，不信？”
我勾起攝政王俊朗瀟灑的臉。
“叫一聲夫人聽聽。”
“夫人。”
平日裡冷麪伐決的攝政王，竟如此溫柔的叫著我夫人。
林芷柔徹底失了神，像被抽了氣一樣。
癱坐下去，嘴裡一直唸叨著。
“憑什麼，憑什麼。”
我知道，她已經是一具行屍走肉了。
“來人，把她也押到天牢和許牧然關一起，不日送到教坊司！”
當晚，攝政王府裡。
攝政王掀開我的蓋頭。
一襲紅衣襯的攝政王愈加白皙俊朗。
“可以告訴我了嗎？”
“為何本王走之前，執意還要留在許府。”
我看著他，眼裡浮現出上一世的打打殺殺。
還有這一世的爾虞我詐，乃至於原主的淒淒慘慘。
“我隻是要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沈明珠，你的仇，我替你報了。】
【我的仇，也報了。】
後麵我也去過天牢裡，看過許牧然和林芷柔。
他們倆關在最底層的天牢之內。
那裡連一絲陽光都照不進來。
陰暗，冰冷，潮濕。
我裹著一襲黑衣來到他們麵前。
許牧然蒼老了很多，頭髮散亂打結。
而林芷柔更是連衣服都殘破不堪，整個人縮在一堆稻草之中。
獄卒和我說道。
林芷柔剛進來的時候，還大喊大叫。
直到他們兩關到一起後。
許牧然天天對著林芷柔就是泄憤似的拳打腳踢。
說什麼在外麵有了野男人。
懷了一肚子野雜種。
冇幾日，林芷柔就在獄中小產了。
據說那胎兒都已有四五月大了。
麵容依稀，還有著許牧然的幾分模樣。
從此之後，許牧然便瘋了。
天天說有小鬼來找他索命。
一，二，三.....十五，十六。
說獄中有整整16個小鬼，喊著爹爹爹爹。
我的烏鴉嘴不是虛得。
林芷柔腹內那些胎兒，確實都是許牧然的孩子！
整整八個男孩八個女孩。
再之後，林芷柔也變得瘋瘋癲癲。
送來的飯食也不吃，隻是一味的抱在懷裡。
唱著聽不清詞的童謠。
我站在監牢之外。
看著裡麵兩個人。
隻是唏噓。
倘若當初他們不那麼苛待我，欺辱我。
又怎麼會淪落到如今的結果呢。
又過了些時日，聖上下旨。
許牧然罪大惡極，處淩遲處死。
淩遲那天，街上人群熙熙攘攘。
我站在遠處，遠遠看著行刑人。
一刀一刀，割著許牧然身上的肉。
每割一刀，我都數一下。
直到許牧然身上的肉被割的乾乾淨淨，直漏出陰森森的白骨。
一共312刀。
我又想起來流翠。
流翠，今日，你的仇，也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