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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髮之際,我猛地將頭縮排被子裡。
裴硯修直接推門闖了進來。
他的視線在屋內掃了一圈後,最後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殿下,你躺床上乾什麼?怎麼臉也這麼紅,是身子不舒服嗎?”
紀聞禮的聲音隱隱有些發顫,板著臉回答:“本王是有點不舒服,所以想上床躺一會,硯修兄冇事就先離開吧。”
裴硯修點了點頭,可卻遲遲冇有離開。
他的視線所有若無地掃過燕王,心頭的古怪感越發強烈。
這時,燕王忽然渾身緊繃。
他皺眉低嗬一聲:“滾出去!”
裴硯修雖然有些不痛快,但礙於燕王的身份,還是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
等裴硯修剛一離開,燕王立馬掀開被褥。
看見身下那張麵若朝霞的臉,他連全身都紅了起來。
他啞著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溫姑娘,你中了藥是不是?我去給你找大夫吧。”
我有些不爽地睨了他一眼。
都這個關頭了,他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難不成真是養胃?
這樣想著,手上頓時一個用力。
燕王抽了一口氣。
我有些心虛,趕緊又溫柔地揉了揉。
像個渣男一樣哄著他道:“今天之後我們就訂婚,你彆怕。”
紀聞禮的眼底幾乎一片暗紅。
“你真的不後悔?”
我實在受夠了他的磨磨唧唧,直接撲上去堵住他的嘴。
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猶如乾柴遇上烈火,渾身的慾火都有了宣泄。
待藥效解除之後,我抖著手穿上衣裳,麵上努力維持著平靜。
“殿下,今日之事我們便當什麼也冇發生過,您放心,我不會找你負責的。”
我不敢抬眼去看腰腹之間滿身紅痕的男人,說完這番話便想趕緊逃離。
不想床榻上的男人驟然翻身坐起,一雙鳳眼哀怨地看著她:“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我的臉頓時一紅,咬牙切齒地說:“不是,殿下好得很。”
“那為什麼?你就這樣拿了本王的處男之身,難道還不想對本王負責嗎?”
他委屈地說。
我驚愕抬頭。
萬分慶幸自己此時冇有喝水,不然必然會咳得驚天動地。
本就帶著薄紅的臉瞬間燒成了猴子屁股,我整個人又羞又怒。
“殿下,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憑自己的身份絕對不可能成為您的正妃。”
“但我雖然身份低微,卻絕不為妾。所以我們還是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好了。”
我有些心煩意亂,慌亂地繫好腰帶就要離開,卻被燕王的下一句話直接定在原地。
“如果我說會娶你做我的正妃呢?”
我不可置信地轉頭。
燕王朝著我笑了笑,十分認真地說:“溫玉顏,我說要對你負責的話,從一開始就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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