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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養胃嗎?”我瞪大雙眼盯著麵前的燕王。
養胃王爺的名號大名鼎鼎,就連我這個閨閣女子都耳聞過。
聽說燕王曾經被人下藥,美女赤身**躺他麵前,他都能麵無表情地將美女扔出去。
如果他是養胃,那剛纔我碰到的又是什麼?
燕王的耳垂紅得幾乎能滴血。
麵對我的質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去。
視線掃過我胸前時,他明顯一怔,而後鼻血不受控製地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裳。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裹胸在湖中時已經徹底散開,再加上我的衣裳也被雲知謠扯爛。
一眼看去隻有一片雪白的山巒起伏。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抬起手就給了紀聞禮一耳光。
手掌落到燕王臉上的刹那,我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大不敬之事。
不說紀聞禮王爺的身份,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將手猛地往背後一縮,有些慫慫地說:“這下我倆扯平了。”
燕王聲音十分沙啞:“冒犯了。”
然後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到我身上,帶著我遊上了岸。
岸上,裴硯修正抱著雲知謠柔聲安慰。
瞧見我和燕王親密無間的姿勢,他驟然黑了臉,上前將我從燕王懷裡帶了出去。
我以為他會關心一句我的情況,卻冇料到他開口就是:
“你還知不知道你是有未婚夫的人?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像什麼樣子?”
我嘲諷地看著他:“原來你還記得我纔是你的未婚妻。”
“那剛纔在湖底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拍開我的手先去救雲知謠?”
“還是說你和雲知謠有什麼超越表兄妹的私情?”
裴硯修一噎,蹙眉回道:“是你把知謠推下湖的,我先救她也是為了幫你贖罪。”
雲知謠捂著臉輕輕啜泣起來:“溫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是女子,怎麼能故意敗壞我的名聲呢?”
“你這樣不是逼我去死嗎?”
說著竟然又要往湖裡跳。
裴硯修一把抱住她,神色為難地對我說:“玉顏,既然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毀了知謠清白,那我就要對她負責。”
“先前你推知謠入湖,雖然她心善冇有追究,但我卻不能不管。”
“明日我倆的訂婚宴暫時取消,訂婚人變作我和知謠,就當做你給知謠的賠罪。”
我定定地看著他:“那我呢?”
裴硯修避開了我的視線:“知謠與你不同,她向來潔身自好,承受不起那些流言蜚語。”
“但你不一樣,我知道你一向很堅強,就算暫時退婚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
湖水似乎冷到了骨子裡,我的身體也輕輕發起抖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燕王忽然開口:
“本王剛纔抱了溫姑娘,按硯修兄這意思,本王也該對她負責纔是。”
帶著幾分戲謔意味的話,卻讓現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裴硯修更是十分有佔有慾地一把將我扯到身後,十分不滿地說:
“殿下就彆開玩笑了,溫玉顏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紀聞禮挑眉,“你們不是馬上就要退婚嗎?”
裴硯修的表情霎時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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