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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身材太過妖嬈,我總會遭到很多下流的凝視。
我隻能用裹胸布將發育過度的身體緊緊纏起來。
可即便我包裹得嚴嚴實實,依舊有不少人在背地裡罵我比青樓妓子還要風騷。
每當這時,竹馬的裴硯修就會捏起拳頭衝上去,將那些人狠狠教訓一頓。
直到他的遠房表妹雲知謠到來。
雲知謠長相清純,瞧著一派楚楚可憐之態。
訂婚前一天,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便翻牆去找裴硯修。
卻恰好撞見他和一群好友閒聊。
好友惡意取笑:“裴兄,你不會真要娶溫玉顏為妻吧?”
“她那風騷的樣子不知道有過多少入幕之賓,你娶了她也不怕綠雲罩頂?”
在一眾鬨笑聲中,裴硯修驟然沉下臉。
我忍著難堪,哀求地看向他。
卻聽他用散漫的語氣說:“娶妻當然還是要娶知謠那種才貌雙全的女子。”
“至於溫玉顏,她那副風騷的樣子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和她玩玩都算抬舉她了。”
屋內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我臉上的血色在頃刻間褪了個一乾二淨。
耳邊出現一陣嗡鳴,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狼狽地想要轉身逃離這個地方。
可一回頭,我卻對上了雲知謠的臉。
她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嘴角噙著滿是諷刺的笑。
“胸大無腦。”她鄙夷地笑了一聲,扭身朝外走。
難堪的怒火瞬間點燃了我的全身。
我惱羞成怒地追上去,在湖邊一把扯住她。
“你剛纔那話什麼意思?”
雲知謠嫌棄地推開我的手,就好像我是什麼臟東西一樣。
她盯著我上下打量,視線下落到我挺拔的胸部,眼底的厭惡更深了幾分。
“就你這副上不得檯麵的風騷模樣,難不成真以為表哥會娶你為妻?”
“他早就說過我纔是他最心儀的正妻人選,一定會想辦法和你退婚。”
我氣得發瘋,忍不住狠狠推搡了雲知謠一把。
卻見對方勾起嘴角,慘白著臉直接拉著我一起墜入湖中。
不用回頭,我便猜到此刻裴硯修肯定就在我們身後。
見對方羞辱了我之後還敢算計我,我越發惱怒,直接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用力往湖底按去。
雲知謠冇料到我真敢動手,雙手胡亂掙紮,直接撕裂了我胸前的衣裳和裹胸。
我倆在水下打成一團時,我聽見撲通一聲。
是裴硯修跳了下來。
我瞬間雙眼一亮,努力朝他伸出手。
可裴硯修卻狠狠地拍開我的手,徑直朝著雲知謠遊去。
他一把抱住雲知謠,頭也不回地朝岸邊遊去。
我一時怔住,連掙紮都忘記了。
這時,我忽然感覺身上一鬆。
低頭一看,先前被雲知謠撕裂的裹胸布此刻徹底散開。
我心頭驟然一慌,被噁心凝視的經曆讓我完全忽略了溺水的危險。
隻是下意識將整個身體都深深地藏進湖水裡。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迷糊的視線中,又一道身影直直朝著我遊了過來。
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雙手雙腳死死纏在對方身上。
彷彿樹袋熊般掛在男人身上喘息了半天,我的意識才逐漸清醒。
看清了救我的男人是燕王紀聞禮。
我有些不好意思,剛要從他身上退開,便察覺到有一根棍子抵在我雙腿之間。
“什麼東西?”
我的腦子依舊亂糟糟的,無意識伸手想將那根棍子挪開。
當意識到自己抓到了什麼東西後,我原本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
整張臉更是陡然爆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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