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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我要報警！”
我掙紮著，膝蓋在碎石上磨破了皮，生疼。
“報警？”
趙婷蹲下身，用戴著我戒指的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林悅，你也太天真了。”
“這裡是山溝溝，警察來了都要半天。”
“再說了......”
她湊到我耳邊說：
“實話告訴你吧。周凱根本就冇想娶你。”
“上個月，他就給你買了一份意外險，受益人寫的是他。”
“這塊地，不過是他送給我的聘禮罷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逆光中的周凱。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趙婷看著我，大笑起來。
“你死了，地歸他，賠償金也歸他。”
“然後我們拿著你的錢，住著你的地，雙宿雙飛。”
“多完美的計劃啊。”
“周凱......你是畜生！我要殺了你！”
我掙脫一隻手，咬在周凱伸過來的手上。
我下了死口，牙齒嵌入肉裡，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啊——！操！鬆口！你個瘋婆娘給我鬆口！”
周凱慘叫著甩手，我卻死不鬆口。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抓住我的頭髮向後一扯，把我的頭往石碑上撞去。
“砰——！”
我的後腦勺磕在墓碑的棱角處。
劇痛炸開，我眼前發黑。
血順著額頭流下，染紅了我的視線。
鮮血順著石碑流下，浸入“顯考”二字的凹槽。
石刻字瞬間被染紅。
“簽！給我按手印！”
周凱抓著我的手，沾著我額頭的血，往合同上按去。
“不......我不......”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耳邊是趙婷的尖笑聲：
“哈哈哈哈！終於搞定了！這就是你的下場！”
周凱罵罵咧咧：
“真晦氣，弄了一手血。趕緊弄完趕緊走，這地方陰森森的。”
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混雜著血水的泥土。
這就是我的結局嗎？我不甘心。
意識陷入黑暗時，我感到身下的土地開始發燙。
浸入墓碑的血，開啟了某種開關。
呼嘯的山風停了。
地底傳來轟鳴。
隻有我能聽見。
血祭已成。
“紅煞衝七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