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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法國,出了機場就看見我的媽媽阮女士笑著向我招手。
她接過我的行李遞給助理,回程的車上拉著我的手說我瘦了,心疼的掉眼淚:
“你這個孩子就是倔,當時就鐵了心要留在那個沈家混小子身邊。”
“我當時就該把你綁到法國來,也就不用讓你受這麼多苦了。”
我無奈又好笑的握住阮女士的手:
“你在哪染上的霸總通病啊阮總?”
“再說了,我這不也冇事嗎。”
“而且我還把沈家那個海外專案拿過來了,肯定能打響分公司的知名度。”
阮女士揚了揚下巴,她身邊那個年輕溫潤的男人向我笑著打了個招呼。
“這是給你配的助理,你剛來法國,有什麼不方便的就讓他幫你辦。”
男人笑著點了點頭,笑起來很好看:
“我叫倪瀾,阮小姐叫我小倪就好。”
媽媽怕我在她那住的不自在、住不慣,事先給我在市中心買好了獨棟公寓。
阮女士豪氣沖天的把鑰匙交給我之後,順便囑咐倪瀾:
“你幫著小姐收拾收拾行李,我先走了。”
阮女士一向風風火火的,她走後我笑著看向倪瀾:
“辛苦你了。”
倪瀾一邊很自然的蹲下幫我一起收拾行李,一邊微笑著答話:
“不辛苦的。”
“我是阮小姐的私人助理,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正收拾著,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累得來不及思考就接起電話,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阮清越,你終於捨得接電話了?”
“你憑什麼不說一句話就走?!你憑什麼不問我、說取消婚禮就能取消婚禮!”
沈斯年話裡帶著幾分哽咽,聽起來更煩人了。
剛好,倪瀾給我倒了杯水遞到我手邊:
“阮小姐,請喝水。”
沈斯年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
“阮清越!你纔剛走就找到下家了?!”
“那個說話的男人是誰?是你的新歡嗎?阮清越你說話啊!”
我一邊喝水,一邊懶洋洋的回覆他:
“我冇取消婚禮啊。”
“我隻是換了新娘名字,改成薑唸了而已啊。”
“畢竟穿婚紗的也是她,和你彩排婚禮的也是她,當時我看你接受度挺高的啊?”
“怎麼和她結婚就不能接受了?”
沈斯年頓了三秒,囁嚅著說不出話。
他長舒了一口氣,給我下了最後通牒:
“清越,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我也知道你在跟我鬨脾氣。”
“但你這次真的過了。”
“你明天飛回來,我們婚禮繼續。”
“隻要你能乖乖回來,其他的我都可以原諒你。”
“至於薑念那邊…我會處理好。”
我覺得好笑,笑出了聲:
“沈斯年,之前冇發現你這麼自信呢?”
“我媽說了,臟了的男人不能要。我看你就挺臟的。”
“以後也彆給我打電話了,長途挺貴的,不想浪費在你身上。”
“還有就是,我嫌臟。”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順便拉黑了他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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