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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說話,低頭盯著那一杯又一杯的酒,然後猛的拿起酒杯往喉嚨裡灌。
下一秒,我手裡的酒杯被猛地奪走摔在地上。
沈斯年攥著我的手腕雙眼猩紅的盯著我。
“你服個軟會死嗎,阮清越。”
飛濺起的玻璃渣劃破我的小臂,鮮紅的血流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落到沈斯年手上。
我痛地倒吸一口涼氣,沈斯年也下意識鬆開了手。
沈斯年冷哼一聲,把自己的外套批到我身上。
“我要陪念念,你自己去醫院處理好。”
“叫醫生處理的好看點,彆影響明天的婚禮。”
我冇走,繼續去拿桌子上的酒杯,忍著劇痛緩緩開口:
“等我喝完,專案合同給我。”
“然後咱們兩清。”
沈斯年咬著牙,一把將合同簽了塞到我包裡。
“不許說這種氣話。”
“去醫院處理好之後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婚禮呢。”
“一切等婚禮之後我們慢慢談好嗎,清越。”
拿到合同,我就冇再理會他。
我的小臂實在疼得厲害,加上酒精的作用,腦子又沉又亂。
我捂著傷口匆匆離去,在最近的醫院包紮好。
休息到後半夜,我立刻回家拿了行李奔赴機場。
早上七點一刻,我登上飛機。
終於要離開這個曾經給我帶來歡喜和疼痛的地方。
就在我的飛機飛往法國的同時,我和沈斯年原定的婚禮也如期開始。
可新娘卻遲遲冇有出現。
沈斯年快要急瘋,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就是找不到人。
忽然,他看到門口的迎賓牆上,新娘那一欄寫的是薑唸的名字。
他一把抓住酒店經理的衣領,怒吼道:
“誰他媽告訴你們新娘叫薑唸的!”
“新娘叫阮清越!現在就給我改過來!”
酒店經理被他嚇得腿直打顫。
“是……是阮小姐叫我們改的。”
“三天前婚禮彩排那天,阮小姐說要不取消婚禮,要不就把新娘名字改成……薑念……”
“阮小姐說她要出國了,就不結婚了,還說……”
一瞬間,沈斯年的腦子好像要爆炸。
從未有過的恐慌從心底升起。
沈斯年雙眼猩紅,緊緊攥住酒店經理的衣領。
“她還說什麼!”
酒店經理淹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回話。
“阮小姐還說。”
“祝沈先生和薑小姐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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