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有些悵然。
我和沈斯年相識都有十四年了。
自十八歲在一起,七年愛情長跑,我拿的起也放得下。
可若是說一點難過也冇有,也是不可能的。
我媽是典型的單身老錢,找了個又高又帥的男人談戀愛之後懷了我。
後來那男的出軌,我媽就把他踹了。
畢竟我媽一開始的目的,就隻是為了借他的優質精子要個孩子罷了。
可是身邊的小朋友都會故意欺負我,說我是冇爸的野種。
每當這個時候,十歲的沈斯年總是比我先急:
“她是她媽媽的孩子!她纔不是野種!”
他會偷偷把那些罵我的人教訓一頓,然後壓著他們來給我道歉。
那時候的沈斯年在我麵前發誓,要保護我一輩子。
十八歲那年他跟我表白時,夕陽下的少年臉紅的不像話。
他依舊顫抖著聲音向我發誓。
他說沈斯年會愛阮清越一輩子,絕不背叛他、絕不做像我爸那樣的人。
思緒回籠,我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果然發誓這種東西最不靠譜。
回家洗了個熱水澡後,媽媽發來訊息:
“這兩天忙,給你定的三天後的機票。”
“到時候媽媽親自去機場接你。”
“沈家那個小子做事做的這麼難看,你也不用再給他好臉了!”
“我們家也不缺他那些合作!”
三天後,就是我原定婚禮的那一天。
我先是一愣,隨後笑著安慰媽媽:
“媽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我目前還不打算和沈斯年撕破臉,畢竟他手裡還有一個海外的專案。
如果能拿下的話,對分公司在海外打響知名度也是關鍵一步。
沈斯年原是打算結婚後給我的。
不過這下我就要想辦法提前拿來了。
我剛卸了妝換了睡衣,沈斯年卻忽然發了訊息給我:
“清越,來一趟公司。”
“記得帶上婚禮對戒。”
“急事,速來。”
我蹙起眉頭。
這個時間,按理說他早就下班了。
不過我還是換了件休閒裝,開車去了他的公司。
到了公司所在的大樓,好巧不巧,電梯壞了。
我咬了咬牙,一口氣爬上了十一樓。
推門進去時,我連氣都冇喘勻,就聽見老闆辦公室傳來喘息聲。
我氣笑了。
大老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讓我看活春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