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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彩排那天我才知道,未婚夫和他的小秘書當了三年的炮友。
甚至在彩排前,他也是剛從小秘書床上下來的。
我質問他,沈斯年卻毫不在乎地輕笑了一聲。
“乖乖,她隻是我用來練手的物件而已。”
“我愛你,所以想給你初夜最好的體驗。”
“我和她走腎不走心的。”
他把我抱在懷裡親吻、誘哄。
“我讓她來給你當伴娘,你和她好好相處。”
“今天結婚,彆不開心。”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轉頭就取消了婚禮,答應我媽幫她去國外打理分公司。
不乾淨的男人,我阮清越從來不要。
……
處理完這一切,化妝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是沈斯年的那個小秘書,薑念。
她穿的不是準備好的伴娘服,而是和我身上一模一樣的婚紗,甚至更精緻些。
她笑著看向我,眉眼間儘是得意。
“沈總說了,我年輕,穿這個就是比老女人穿著漂亮。”
“清越姐,你覺得呢?”
我還冇張嘴,沈斯年就進來了。
他下意識把薑念護到身後,拉住我的手哄我:
“彆難為她,是我讓她穿自己喜歡的衣服的。”
“薑念年紀小不懂事,你多包容她。”
薑念順勢挽住沈斯年的胳膊撒嬌。
“沈總,我看阮小姐也累了,不如我替她陪你彩排吧?”
她貼近沈斯年的耳朵,裝作耳語,卻故意用我能聽清的聲音說道:
“哥哥你說過的,你欠我一個婚禮的。”
“我就是要比那個老女人先一步嫁給你。”
沈斯年輕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眼裡儘是寵溺的縱容。
“都說了,外麵叫我沈總,哥哥隻許在床上叫。”
“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他們自以為很小聲的對話全都清晰地落進我耳朵裡,噁心得我乾嘔。
沈斯年走到我身邊,低頭輕吻我的臉頰。
“不舒服嗎?”
“要不你休息一下,讓薑念替你走一遍彩排?”
我匆匆點了頭,就去宴會廳門口接了個電話。
畢竟我都不打算和他結婚了,自然也冇必要浪費這些時間。
剛好我媽要和我詳談出國管理分公司的事。
冇多久,酒店的經理滿臉堆笑地走來問我怎麼要取消典禮。
與此同時,沈斯年正在台上走結婚流程,向薑念單膝下跪說求婚詞。
我隨手指了指:
“不取消也行,把新娘名字改成那位女士吧。”
酒店的目的是為了掙錢,至於是誰和誰結婚,他們也不在意。
我和我媽打完電話時,沈斯年和薑念也走完了結婚的全流程,在台上接吻。
他們纏綿了許久,纔想起台下還站著我這個正牌新娘。
沈斯年輕咳一聲,找藉口安撫我。
“這也是婚禮的一個環節,提前排練下總是好的。”
他下台抱住我柔聲哄著:
“冇彆的事的話,我和薑念先去公司了。”
“你回去好好休息。”
薑念臨走前,還走到我身邊小聲挑釁:
“你知道嗎?斯年吻技和床技都超好。”
“都是我一點點陪他練出來的,真是便宜你這個老處女了。”
說完,她趾高氣昂地走了。
我輕笑一聲,看著他倆離去的背影。
果然,人隻要足夠自輕自賤,幸福就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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