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酬完一圈後,我獨自一人倚在空中小花園的欄杆上吹風。
我和陸懷川從小有婚約。
但大伯母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她巴不得有個女兒能替代我嫁入陸家。
女兒是有了,可惜是個私生女。
從此她表麵客氣,暗地裡恨不得我婚約黃掉,這樣她就有嘲笑的資本。
但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一切從我爸媽意外出車禍去世了。
她不僅當麵催婚,還時不時資訊轟炸,內容無外乎是:
【念唸啊,不是大伯母說你,你一個女人一天到晚撲在事業上,怎麼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懷川這麼好的物件要好好把握,趕緊結婚,生個孩子就好了。】
【你也彆想太多,女人啊,都是這麼過來的,大伯母也是為你好。真有什麼事,還有你大伯和我呢。】
而陸懷川呢,家裡出事時,他頂住壓力堅決不退婚,圈子裡的人都說他有情有義。
但事實是,他情人不斷,卻硬是給自己立了個深情人設。
這一切反常,除了有利可圖,我想不到其他。
我樂得裝傻讓他們覺得我毫無所察,讓他們自以為可以輕鬆拿捏我。
想到了辦公桌上那一家三口笑靨如花的全家福,我忍不住露出懷唸的神色。
爸媽,你們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