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走近的大伯母,煞有介事地說道:「念唸啊,這男人偷腥很正常,圖個一時新鮮也就過去了,你纔是正經的陸夫人。」
「也是,畢竟這事大伯母有經驗。」我表示讚同地說道。
大伯母的臉一下子黑了,當年大伯的私生女事件鬨得滿城皆知。
但不得不說她是演技派,聽到如此殺人誅心的話還能忍下來,「我相信懷川是個有分寸的人,剛剛是大伯母口不擇言了。」
「大伯母還是謹言慎行得好,畢竟大伯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
「你說的是。」她深呼吸一口氣,換上一副擔憂的神情,「聽說你公司最近出了很多狀況,都是一家人,你多使喚一下你堂哥也是應該的。」
「堂妹做得挺好的,幫我分擔了很多壓力。」
我假裝冇發現她的幽怨,繼續若無其事地說道:「大伯也挺開心的,和我說都是一家人,誰幫忙都一樣。」
她微張著嘴,半天冇說出一句話,我當即打了聲招呼,「我還有應酬,就先離開了。」
不待她回答,我便轉身走了。
我餘光瞥見她幾乎快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端莊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堂妹是大伯的私生女,在她心裡怎麼可能一樣,但不一樣就對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隻會生根發芽,茁壯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