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綺風暫時停止收拾周彼方,此刻隻覺得身心疲憊,“你可真是給我惹了個大麻煩。”
“這怎麼能算是麻煩呢。”周彼方辯解道,“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壬桀肯定捨不得對你動手的,你最適合潛入敵營了。”
“周彼方,你是不是忘了我身上還中著毒。”見他滔滔不絕,鬱綺風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搞不好我下一秒失了智,直接把你宰了也說不定?”
“……哦…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吧。”周彼方後知後覺。
得,這人絕對沒把佰金的委托放在心上。
“算了,這個我再想辦法。”說起解藥,鬱綺風自然而然想到了司域。
自己在第一個世界即便到了瀕死狀態,依舊能夠被救回來。那麼像這樣的毒素,說不定也有辦法解決?那她要不要再去趟研究所,問問看情況呢……
要是真能抑製住那種毒素,自己起碼不會再犯最低階的錯誤。
“隻是現在,我該怎麼回他?”
難題又回到了當下。
“就按你們之前相處的那樣回複唄,哦,私密話就彆講出來給我們聽了,我一點也不感興趣。”周彼方一邊說一邊用手捂緊耳朵,頭還刻意的撇去另一側,背過身不看她。
鬱綺風受不了他這小模樣,擰著周彼方耳朵又讓他轉回來。
“你闖的禍,你想法子。”
“那你先吊著他。”
周彼方鬼精靈般眸光一動,湊到她耳邊悄悄道,“你就跟他聊……那種話題,他想要你也彆理他,等到他來求你的時候,你再跟他談條件。”說完,還曖昧的衝著她眨眨眼。
鬱綺風:……或許是個主意,但是這對壬桀不適用。
正如壬桀把她吃透那般,鬱綺風也瞭解他的性子。
壬桀不會克製自己的**,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而談條件的前提是與他處在同等的位置,問題是,壬桀會認為他們之間是平等的嗎?
那個傲慢的家夥,從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所以鬱綺風才覺得冒然接近他有些棘手,若無絕對的把握,她這麼做跟“羊入虎口”沒什麼區彆。
“佰金最近有聯係你們嗎?”已經好幾天沒他的訊息了,她心裡有些不安。
“沒有。”周彼方從沙發上重新站起來,手自然的搭在了鬱綺風的肩上,他比她高出許多,絲毫沒邊界感的往她身上倚。
“不過彆擔心,有時候沒訊息就是好訊息。你要是實在寂寞的話,這不還有……嗷唔!”
周彼方頓時雙腿微曲,像蝦一樣弓著背,一臉痛苦的倒在了沙發上,連慘叫聲都顯得有些無力,“鬱……鬱綺風,老子的……要是壞掉了,你這輩子都得為我負責知道嗎!”
“誰管你。我回房休息了,拜拜。”
她瀟灑的轉身離開,順便拿走了桌上的手機。
莫文洛一臉無語的看著在沙發上扭來扭去上演“蛋疼”的周彼方,隻覺得這一切都是他在自作自受。
從前怎麼沒覺得這姓周的這麼猥瑣呢。一遇到鬱綺風,這人恨不得一整個變成了性騷擾狂魔。
沒眼看。
“周彼方,你離她遠一點吧。”莫文洛冷漠的落下了這一句,回了另一間臥室。
他也不知道為何要帶著這樣的情緒說出這話。
總之,在看見周彼方自顧自的與鬱綺風貼近時,他的心底格外的不爽。
一個明明已經有男朋友了,另一個則是人品太差。他們兩個不應該走那麼近的。而且剛剛鬱綺風還主動提起了那個佰金,想必那男的在她心底肯定有份量吧。
唉……可為什麼明明有了男友,還對他……
莫文洛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閉上眼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而獨自在客廳哀嚎了半天的周彼方,也在眾人睡去後,慢慢恢複成了正常的模樣。他頂著一腦袋亂糟糟的頭發,指尖敲擊著電腦鍵盤。
【交給你的東西,查的怎麼樣了?】
【不行,那邊傳來的檔案在半路被攔截銷毀了。】
“嘖。”周彼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腦袋顯得更亂了。
又是這個結果。
上頭到底是有什麼人在罩著壬桀?
?
夜色愈發深沉。
俗話說得好,越是怕什麼,越是不能在晚上想起什麼。周彼方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想起今天闖入莊園時在二樓看見的畫麵,一下子,睏意全無了。
他不想獨自一人在客廳打地鋪,即便開著燈,還是感覺到處都陰嗖嗖的。
他抱著自己的枕頭,猶豫了半天,來回踱步好幾次,最終還是站在鬱綺風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來開門的是鬱綺風,她穿著寬鬆的睡衣,揉著睡眼,“什麼事?”
周彼方注意到,西野正蜷縮在床邊的小窩裡,呼吸平穩的熟睡著,並沒有跟鬱綺風躺在同一張床上。
這讓他心底莫名鬆了一口氣。
“我一個人不敢睡,能進來跟你湊一對嗎?”他表現得可憐兮兮的。
“你什麼毛病?”
“還不是你,今天帶我去那種地方,給我嚇壞了。”周彼方揪住她的下衣擺,無賴道,“我不管,你現在讓我一個人睡外麵,肯定睡不著的,你必須賠償我。”
“……行吧。”鬱綺風應了。
她這爽快的態度,倒讓周彼方有點意外了,他還以為起碼要死皮賴臉的再多進行幾回合的拉扯。
隻見鬱綺風先回了屋,把睡在小窩裡的西野連人帶窩一起抱了起來,給它安置在了門外麵。西野睡得很熟,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在睡夢中已經被主人移了位置。
周彼方見縫插針,迫不及待的進了鬱綺風的臥室,他瞄準了那團被窩,二話不說直接鑽,裡麵有殘留的體溫,暖呼呼的,驅散了不少寒意。
除此之外,還有股淡淡的香氣……
原來女人躺過的床是這樣軟和的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鬱綺風這會兒這麼好說話,但來都來了,他就不客氣了!
管他什麼道德底線呢,他周彼方從來不在乎這些。
彆人的女朋友又如何,現在睡在他身邊,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