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綺風加快了前進的步伐,周彼方見她加速,他也抓緊跟上。
“鬱綺風,你是不是更喜歡柳恒或者江虎那樣的男人?”
周彼方在她的耳邊喋喋不休,嘴裡嘮叨個不停,“我們四個人待一塊兒的時候,你的眼神老往他倆身上瞟,都不怎麼看我,隻會揍我。”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咋了?”
鬱綺風停下腳步,拽住周彼方的手將他拉近,她的指尖抵在他的手腕處。看似在診脈,實際上偷偷使用了身體資料掃描器,將他整個人好好“檢查”了一番。
“周彼方,你也沒兩年能活了。”
“你咒老子呢!”周彼方立刻縮回了手。
“嗯,你就當是吧。”
周彼方悻悻然的閉了嘴,見鬱綺風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又湊過去問她,“那有沒有什麼延長壽命的法子?”
“沒有,你死定了。”
“……”周彼方無語凝噎,“什麼啊,你就唬老子吧,老子連孩子都沒有呢,死什麼死。”
“你也生不出孩子。”
周彼方:“……”
鬱綺風見他吃癟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說對了,“不僅生不出孩子,甚至在房事上也虛的很,現在恐怕連頭都抬不起來。”
“鬱綺風你放屁!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老子行不行。”
“把脈把出來的。”鬱綺風扯嘴一笑,照著係統給出的報告念道,“酗酒加上年輕時縱欲過度,身子早就不行了,大概十七、十八歲那會兒?我應該沒說錯吧,周彼方。”
周彼方像被人掐中了命脈,“你詐我?老子纔不會上你的當,承認你胡謅出來的屁話。老子明明行得很……”
然而真相是……周彼方完全被鬱綺風說中了。
他過去真的隻是因為好奇試了一次,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了。癡迷的時候一天恨不得弄個十來次。每每結束都在唾棄自己,可事後還是控製不住。
他錯就錯在,當時以為自己年輕,精力是無限的……
後果就是用手把自己玩廢掉了。
這也導致周彼方在最容易春心萌動的年紀,卻對遇到的女子全無興趣。
他完全失去了那方麵的**……
主要原因是,身體確實無能為力。
就算有人主動湊過來,他也通通嫌煩的避開。他不願意,誰都彆想碰到他一根手指頭。
後來的周彼方身材走樣發福,也不用自己避開了,根本不會有女人願意湊近他。
“行,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鬱綺風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調侃他。
周彼方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之後的一路兩人相顧無言,但他的確將她好好送到了地方。
鬱綺風進了院子,周彼方也轉身離開。
隻是今夜月色下,周彼方的背影看起來總帶著有些許可憐……
?
“他們的確是來訛福禧賭坊的。”
鬱綺風今早去了附近鬨市溜達了一圈,的確有許多人認識那個叫周鵬的。
知道他家孩子病了,多多少少出了一點綿薄之力。
“那咱們怎麼辦?”江虎覺得碰上這事真是晦氣。
“自然是把那個叫周鵬的抓來,狠狠的揍一頓,敢訛老子的錢,真是活得嫌命長了。”周彼方抱著拳,摁著骨頭嘎吱響。
柳恒的想法跟周彼方差不多,這口惡氣說什麼也要出的。眼下週鵬也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上,不信這人還敢這麼張狂。
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鬱綺風的身上,想聽聽看她怎麼說。
“看我做什麼?”
“你有啥想法沒,感覺你肚子裡壞水還挺多的。”周彼方抱了一絲期待。
“嗬嗬,並沒有。”鬱綺風本意沒那麼想摻和進這件事。
隨他們去吧。
最後是周彼方跟柳恒帶著人出去了,江虎留在福禧賭坊裡看場子。
鬱綺風去了城北的一家醫館,她還有其他想要探聽的訊息,情報還是掌握的越多越好。一個上午過去,從醫館裡出來的鬱綺風臉色可算不上好。
她還真沒想到,這麼小小的一片地方,能出這麼多的惡棍。
鬱綺風回到福禧賭坊後,江虎立即迎了上來。
“周彼方他們回來沒?”她看了眼外麵天色,他們已經去了很久。
“還沒呢,姐姐找大哥他們有什麼事?”
鬱綺風無奈的笑了一聲,“沒什麼大事,就是覺得柳恒回頭得去寺廟裡拜一下,連這種晦氣都能沾上。”
江虎沒能明白她的話。
但不久後無功而返的周彼方跟柳恒,紛紛是一臉挫敗樣的回到了福禧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