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蛇部落最近廣為流傳著一個關於鬱綺風的傳聞。
說是楚葒的那個前夫,自從被風狼部落的鬱首領搶回去後,日日夜夜都在榻上承寵。鬱首領為了討他開心,還把後院裡的那些雄性獸人通通給殺了。
一個活口都沒留。
薩厲聽到這傳聞後,差點就被氣笑了。
鬱綺風答應他的“改邪歸正”,是徹底往邪門裡改的吧。
所以,他連夜奔波,一路趕往風狼部落去找鬱綺風,準備興師問罪。
結果等薩厲到達後,他看見了跟自己預料中完全不一樣的場景。
鬱綺風不知何時在院子裡架起了一座高高的鞦韆,她坐在鞦韆的椅子上,滿臉寵溺的望著不遠處做著遊戲的幾個人。
他們在玩老鷹捉小蛇,阿貘扮演老鷹,商八黎是蛇爸爸,楚欽跟楚槐躲在他的後麵,自然就是小蛇寶寶了。
為了保證遊戲的公平性,鬱綺風要求他們都變成獸形,不然阿貘一個小狼崽敵他們三個已成年的雄性獸人太吃虧了。
尤其是商八黎,他必須變成一條小黑蛇才行。
薩厲對他們幾個玩得不亦樂乎,極其幼稚的模樣真是沒眼看,黑著一張臉就要離開。
他真是操多餘的心。
鬱綺風早在薩厲踏入風狼部落的領地時,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怎麼剛回家,就要走啊?”她攔下他,接著熟絡的牽過他的手。
“怕打擾到你們玩。”薩厲被她拉住後身形一頓,聲音略帶苦澀。
“到我屋裡等我。”鬱綺風給他留了這麼一句,便過去跟商八黎他們打聲招呼去了。
商八黎也注意到了那個虎族獸人的存在,沒想到薩厲自己找過來了。
若在以前,他或許會感到不安。
可是現在,他要信任鬱綺風才對。他相信她已經變好了,隻會選擇自己。
看,她就連要去跟薩厲私下談些事情,也會提前告知他一聲。
他必須信任她。
鬱綺風進了屋後,為了不被打擾順手鎖上了門,一個強勢的擁抱從背後襲來,雄性炙熱的呼吸,不斷的撲灑在她的脖頸處。
“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嗎?”
幾月不見,薩厲褪去了青澀,變得更加成熟了,舉手投足間洋溢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若在以前,鬱綺風怕是已經被這種求偶氣息勾的把持不住了。但現在不一樣,被他觸碰到的地方對她而言,激不起任何水花。
她攔住了薩厲想要向她唇上襲來的親吻,“停下,我現在有丈夫了。”
薩厲一下子清醒過來,鬆開了她,“原來你真的……”
有了會在意的那個人啊。
“不說這個。”鬱綺風想了想,還是把門給開啟了,“作為家人,我是非常歡迎你回來風狼部落的。”
薩厲對於“家人”這個詞還是十分動容的,他這次回到風狼部落,主要原因也是因為鬱綺風當初對他說過的那番話。
她會給他一個家。
她永遠是他的靠山。
“你能跟我講講石蛇部落現在的狀況嗎?”鬱綺風問道。
薩厲點點頭,將自己這段時日的見聞都告訴了她。
自從楚英武被楚葒殺死後,石蛇部落處於在一個十分混亂的階段。
楚英武的幾個兒子帶著各自的部下,都想要多爭得一分權利。然而那些酒囊飯袋根本不成氣候,並不是楚葒的對手。
他們一直處於僵持著的局麵。
直到薩厲回到石蛇部落。
他雖然與楚葒這個雌性相處不來,但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並不想看見石蛇部落就此支離破碎。
在他們的合作之下,順利將楚葒那幾個哥哥趕了下台。雖然還沒有對外宣佈,但石蛇部落目前的掌權者就是楚葒。
楚葒處置了參與當年那件事的所有蛇族獸人。她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會放過,更何況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眼下,隻剩商八黎了。
楚葒陷入了糾結,是因為她又想起了楚笑。
楚笑對她說過,商八黎是他的朋友,希望她不要太為難商八黎,他是一條好蛇。
多麼諷刺。
楚笑口口聲聲拿他當朋友,最後還是選擇殺害他的父母。而楚笑也被楚英武派去的手下滅了口,什麼都沒留下,隻剩一具冰冷的屍骨。
念在楚笑的份上,楚葒自認對待商八黎已十分仁慈。
她知道楚英武恐怕會在他的吃食裡下毒,便不允許商八黎碰楚家的任何食物。
他與那個外來商人偷偷換糧的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若非她在暗中掩人耳目,不讓楚英武的人發現,商八黎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他還能苟延殘喘的活著,楚葒已是手下留情。
楚葒也想斬斷過去,可在處置商八黎這件事上犯了難。所以她決定利用一下薩厲,來試探商八黎在鬱綺風心目中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