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清跟褚祁昭兩人從雙陽星迴來之後,就開始著手把各自的「新手村」給收拾整理起來,把破破爛爛的垃圾星「打扮」成了旅遊星。
兩人一合計,直接在「新手村」那各自整了一套大別墅。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宿知清帶著墨鏡,站在寬敞明媚的大陽台上張開手臂,「大好河山啊昭兒。」
「別說,你眼光還真不錯。」褚祁昭東摸摸西摸摸,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宿知清,宿知清直接全權設計安排,整得還挺休閒高大上的。
「那必須的。」宿知清對自己的審美很自信。
「不愧是宿少爺,見過大世麵。」褚祁昭湊過去給他捏捏肩膀,一臉諂媚。
「哎,低調低調~」宿知清擺擺手,「來,這邊也捏捏。」
褚祁昭挪過去,「好嘞哥。」
「不對啊哥。」褚祁昭一邊捏一邊疑惑地向下瞅著,「我的大花園呢?」
「這不還在運嘛。」宿知清說,「鬱金香過幾天就給你種上,包你跟嫂子能在花園中美美做到地老……」
褚祁昭給他手動閉麥,「天殺的,再逼逼我就把花種你pi股裡!」
宿知清驚恐臉,褚祁昭一鬆手他就大吼,「你個死流氓!」
褚祁昭眼珠子轉了下,一巴掌呼在他的屁股上。
對著捂住自己屁股猛猛後退一臉驚疑不定的宿知清搓搓手,帶著不懷好意的「奸笑」。
「嘿嘿,小弟弟……」
宿知清:「?!!」
媽媽呀,他真遇到變態了!
褚祁昭追著宿知清滿屋子跑,兩隻手跟老鼠爪一樣一抓一抓,還發出詭異的yin笑,嚇得宿知清死命護著自己的兩肉兒。
「我的親娘啊,昭兒你是真流氓啊!雲言棲居然受得了你?!」
「我老婆愛死我了,羨慕了嗎清兒~」
「滾啊死變態!」
沒跑兩圈,兩人的光腦幾乎同時響起。
都不用猜,他倆都知道是誰了。
宿知清接起就吼,「作甚啊?沒錢沒時間不喝酒。」
維斯一臉懵,隨後義正言辭道:「哇哦,我沒找你喝酒啊,我是不會在兄弟老婆哺乳期幹這種事情噠!」
褚祁昭神經質的笑容還沒收住,「然兒,咋了,一日不見思之如狂?」
巫然一時間沒敢回話,愣了幾秒,應該是在看有沒有打錯人,好半晌才說:「也…也沒到這種程度,你在哪?訓練場,要不要來打一場,我們在……」
話還沒說完,光腦就被搶了,傳來楚敘的大嗓門,「來不來啊?依舊是你倆孤立我們!去哪耍去了啊,居然不帶我!」
褚祁昭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看向還在跟維斯掰扯的宿知清,「找你打架要群毆你了,去不去?」
光腦那邊聽到了,隔著好幾萬光年大喊:「哎!什麼叫群毆?!」
「去!」宿知清放棄跟一通歪理的維斯爭論,「我要單毆!」
「好好好。」褚祁昭傳話道,「清兒說你們這幾個小渣渣都不夠他塞牙縫。」
宿知清:「……?!」
算鳥算鳥,意思差不多。
等他們一群人在訓練場互毆完,又吵著鬧著要去吃大餐。
宿知清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慕容,你的手是鐵做的嗎,你真不疼?」
「還好。」慕容以澄木著臉,「你虛。」
宿知清笑著,「你狗。」
慕容以澄:「。」
楚敘把手臂搭在宿知清的肩膀上,「去嗎去嗎,嫂子同意嗎?」
「不了。」宿知清說,「下次吧,我要看我家乖仔了。」
「噢吼吼——卿兒寶貝,出了滿月宴那天我好久沒見過了。」楚敘想起那一小隻白白軟軟的萌物,「怎麼樣,我送的搖籃好不好用?」
說起這個宿知清就被氣笑了,「你那什麼東西,那個按鈕設定在下方,乖仔手舞足蹈地一碰就發出怪叫,把他嚇著了我哄好半天才哄好。」
「什麼怪叫,那是動物仿音!」
「去你的。」
宿知清前腳剛溜,後腳褚祁昭跟程望衡就被「善解人意」的同學放走了回去陪愛人了。
宿知清揣著兩份禮物回到家,左腳踢開維亞,右腳踹開旺財,從中間走了進去。
「你倆,一個去掃地拖地,一個去給我的發財樹澆水,別給我擋路了。」
旺財委屈地「嗚」了一聲,尾巴上的指示燈閃了閃,還是乖乖跑去叼吸塵器。
維亞螢幕浮現一個「(´・ω・`)」的顏文字,滑向門口,一把搶過專用機器人的工具去澆水。
他探頭往臥室方向看,主臥門虛掩著,沒動靜。
廚房那邊傳來極輕微的響動。宿知清溜過去,倚在門邊。
時苑背對著門口,正在島台邊沖東西。
他穿著寬鬆的米色家居服,露出一段白皙的後頸,肩背線條利落,動作細緻平穩。
恆溫壺的熱水注入奶瓶,手腕輕搖,奶粉均勻溶解。
午後的光給他周身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
宿知清看著,心裡那點剛從訓練場帶回來的躁意和玩鬧心,像被羽毛輕輕拂過,悄無聲息地沉澱下去。
他沒出聲,就這麼看著。
倒是時苑先察覺了,也沒回頭,聲音平平:「杵那兒當門神?」
「看我老婆好看。」宿知清笑嘻嘻湊過去,從背後環住時苑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鼻尖蹭了蹭他耳後的麵板,深吸一口氣,「嗯……老婆味,還有乖仔的奶味。」
時苑手很穩,蓋上瓶蓋,輕輕晃勻,試了試溫度。
「一身汗。」他側頭瞥了宿知清一眼,「去洗洗。」
「遵命!」宿知清響亮地在他臉頰親了一口,鬆開手,卻還黏在旁邊,「乖仔醒了?」
「剛醒一會兒,有點哼唧,估計餓了。」時苑拿著奶瓶往外走。
宿知清趕緊跟上,順手從沙發上撈起一條乾淨的小絨毯。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主臥旁邊的嬰兒房。
房間佈置得溫馨舒適,牆壁是柔和的淺藍色,掛著星星月亮的夜燈。
中央的嬰兒床裡,小卿兒正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啃著自己的小拳頭。
看到父母進來,小傢夥鬆開手,咿咿呀呀地叫了兩聲,藕節似的小胳膊朝他們的方向揮了揮。
「哎喲,小寶貝兒!」宿知清心都化了,搶先一步湊到床邊,伸手想抱,又頓住,想起自己還沒洗澡,「呃……」
時苑彎腰把小卿兒抱起來。
小傢夥很乖地窩進爸爸懷裡,小鼻子嗅了嗅,聞到了熟悉的奶香和爸爸的氣息,立刻安靜下來,眼巴巴地看著時苑手裡的奶瓶。
時苑在旁邊的軟椅上坐下,調整好姿勢,將奶嘴湊到小卿兒嘴邊。
小傢夥立刻含住,滿足地吮吸起來,兩隻小手還無意識地搭在奶瓶上,長長的睫毛隨著吞嚥的動作一顫一顫。
宿知清蹲在旁邊,看得目不轉睛,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兒子軟嫩的臉頰。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時苑垂眸看著懷裡的孩子。
房間裡隻有小卿兒細微的吞嚥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維亞勤勤懇懇澆水的輕微水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