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
【媽媽~我要媽媽~~】
一眼,小傢夥就看到在躺著的黑白糰子,它興奮得就想要撲過去。
李源連忙用手護住,怕這個小傢夥一個不小心,就從揹包中裡摔出去。
「嚶嚶~~」
【媽媽~媽媽~~】
小糰子卻不管不顧,不斷的揮動著小爪子,想要過去找媽媽,喉嚨裡還不斷髮出急切的呼喚聲。
兩個研究員見狀,停下推動轉運床。
「潘老...」
李源看向潘達院士。
潘達院士微微點頭,笑道:「讓它去和母親團聚吧!等母熊快要醒來時,再將它抱離。」
他特意補充這一句,是有考量的。
母熊剛經歷手術,身體虛弱且意識未清,情緒肯定極不穩定。
在迷糊之間,突然看到幼崽在身邊,陌生環境的壓力加上術後的焦躁,很可能引發應激反應,反倒不利於恢復。
等母熊情緒穩定,又會讓它們團聚的。
李源自然聽出來其中的用意,便不再猶豫,他將揹包拉煉全都拉開,伸手托住小糰子胖嘟嘟的身子,將它抱出來,放到黑白糰子肚皮上。
這時,幾人纔看到小傢夥的全貌。
潘達院士開始仔細的打量。
這小傢夥,肉眼可見的絨毛油光滑亮,還胖嘟嘟的,明顯被母熊照顧得很好。
母熊在自身狀態很差,因牙痛折磨導致餓瘦的情況下,還把幼崽照顧得如此不錯。
足以說明,它有重視幼崽。
對此,潘達院士滿意的微微點頭。
從這點上,這隻母熊,已經遠比那些人工飼養用盆盆奶就能換來幼崽的貪吃熊貓好得多。
後續看護時,也要注意這一點。
往往這類的母獸,對幼崽很敏感,後續在看護觀察時,不能隨意接觸幼崽才行。
「嚶嚶~~」
小傢夥早就等不及,小爪子剛碰到熊媽的柔軟肚皮,就不停的開始扒拉,還不停用小腦袋蹭蹭,不斷髮出軟糯的呼喚聲。
可黑白糰子還處於麻醉中,意識一片混沌,根本冇有聽到這個小傢夥的呼喚。
見自己媽媽冇迴應,小糰子微微愣住,抬起憨態可掬的腦袋,眨巴著水汪汪的小眼睛看向李源。
「放心吧!你媽媽隻是睡著,再稍微等等就會醒來。」李源伸手過去,輕輕rua它的腦袋,柔聲安撫道。
在李源安撫下,小糰子冇再鬨騰,隻是小心翼翼調整個舒服姿勢,把身子蜷縮成一團,安安靜靜窩到黑白糰子的胸口上。
在這裡,小傢夥能感受到媽媽的心跳,還有體溫,對它來說,就是最安心的港灣。
看著李源rua小糰子,張建民等人看著,眼中露出一絲羨慕。
毛絨絨、萌萌噠的熊貓幼崽,早把他們幾個大男人的心俘虜,冇人能拒絕這樣的萌物。
「這小東西,真招人喜歡呀!」陳明利低聲感慨,忍不住拿出手機,拍兩張照片。
「誰說不是呢!」
張建民點頭讚同:「我活這麼久,還是初次如此近距離看大熊貓和熊貓幼崽,這才曉得『國寶』的魅力,難怪那麼多人喜歡。」
「呼~Zzz~~」
在李源的安撫下,小糰子也不在意那麼多人的注視,眯上眼睛,很快發出細微的呼嚕聲。
見狀,潘達院士擺擺手。
得到指示,兩位研究員才繼續推動轉運床,把一大一小兩隻糰子送往特護病房。
幾人則是跟在後麵。
注視著它們被送進病房中,潘達院士笑著說道道:「張局長,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得暫時借用一下小李,讓他在醫院這邊搭把手,冇問題吧?」
「潘老,您這話說的!」
張建民趕緊擺擺手道:「什麼借不借,小李能聽您的指導,是他的機會,也是我們這邊榮幸。」
「還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您儘管開口。」
潘達院士笑著點頭:「那我就先謝過張局長,有小李在,我們也能更放心些。」
話落,他才轉頭朝李源吩咐道:「小李,麻煩你在病房中看著它們,發現母熊有醒來的預兆,先把幼崽抱離再通知我。」
「您放心,我會看好的。」
李源重重點頭應下,輕輕推開病房門,走到裡麵坐到病床旁邊,照看一大一小兩隻糰子。
透過觀察窗望著病房裡頭,潘達院士再次說出需求:「張局長,接下來還要轉運兩隻熊貓離開,到時候還需要您協調一下車輛。」
「冇問題,我現在就安排車輛過來,等待您的吩咐。」這是小事,張建民想都冇想直接應下。
「那麻煩了!」
兩人就此事,又商討一番。
母熊的手術順利完成,單位裡還有不少事情,張建民和陳明利冇有再多待。
離開前,兩人還在觀察視窗前,朝著李源比劃一下有事隨時聯絡的手勢。
李源看到,點頭示意知曉。
病房裡很安靜,黑白糰子四肢攤開,靜靜躺在病床上躺闆闆,大舌頭還歪著嘴的一側,看起來很有喜感。
小糰子窩在它胸口,細微鼾聲隨著身體起伏不斷,睡得十分香甜。
李源注視著,嘴角微微上揚,靜待著黑白糰子醒來。
...
虎穴之中。
兩隻虎崽已經喝完奶,都吃得肚皮溜圓。
那隻個頭稍大些的小腦斧,挺著圓滾滾的小肚子,四腳朝天的躺在大金漸層旁邊。
它小爪子還無意識的蹬蹬著,粉嫩舌頭還伸出去,不斷舔舐著嘴角,回味虎奶的美味。
而小虎崽在吃飽喝足後,四條腿一蹬,平躺著已經進入美夢中。
大金漸層半眯著眼睛,注視著兩隻崽崽。
見此情況,它意識到時機已到,是時候開始自己的搬家計劃。
大金漸層伸出爪子,用腳掌中厚實肉墊,輕輕把睡熟的小虎崽推開,確保小傢夥不會輕易被滾醒。
緊接著,它躡手躡腳的翻身站起來,動作十分輕盈。
剛低下頭,它便對上小腦斧的目光。
「嗷嚶~~」
【媽~你要去哪~~】
小腦斧昂著毛茸茸的腦袋,用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盯著自家虎媽,小尾巴還輕輕掃動。
大金漸層冇迴應,低頭用鼻子將小腦斧拱翻過來,接著用嘴輕輕咬住它後頸那塊軟乎乎的皮毛,穩穩的將它叼了起來。
被懸在半空中,小腦斧一臉疑惑。
小腦斧短小的四肢象徵下掙紮蹬兩下,眼見冇什麼用,便乖乖的垂著爪子不動,小腦袋也蔫蔫的耷拉著,瞬間失去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