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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辰聽著夏知予嘶吼離婚的聲音,心裡莫名堵了下。
“彆鬨了。我辦完婚禮,就找人給你上藥。”
“這隻是讓晚晴給你一個教訓,她力氣不大的。”
他第一次對夏知予解釋。
“等晚晴不需要我當試驗品,我們就好好在一起。”
他拿布塞住她的嘴,關上了櫃門。
腿部因為藥劑越來越痛,冷汗浸透了她本就濕冷的衣服。
夏知予眼前陣陣發黑。
她想起剛結婚時,他們擠在小出租屋裡。
她一邊掛顧墨辰的衣服,一邊笑說:“以後咱們換個大房子,要有個大衣櫃。”
現在房子大了,他卻把她塞進了更小的“櫃子”裡。
意識越來越沉,樓下的歡呼聲震得櫃門發顫。
夏知予透過縫隙,看見顧墨辰給蘇晚晴戴上鑽戒,比她那枚廉價戒指大了不知多少。
他掀開頭紗,低頭吻蘇晚晴。
顧墨辰那麼溫柔,是她從未得到過的。
夏知予甚至看清了蘇晚晴投向櫃子的帶著嘲弄的一瞥。
她被囚在這黑暗裡,成了他們婚禮最痛苦的觀眾。
過了很久,夏知予的胃部痙攣,缺氧的快要窒息。
終於有保安巡邏經過櫃子。
夏知予用儘力氣踢了一下櫃門,發出一聲悶響。
保安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櫃子。
夏知予終於看到了救贖,她要離開。
蘇晚晴甜甜一笑:“不好意思,裡麵關著一隻不聽話的實驗用犬,有點吵到大家了。”
保安瞭然地點點頭,轉身走開。
直到婚禮結束,顧墨辰纔開啟櫃門。
夏知予已經暈過去了,顧墨辰捏著她的胳膊,大力的搖醒她。
顧墨辰語氣冷硬:“你裝什麼暈倒?有人說你早提交過資料,晚晴都快崩潰了,你去承認抄襲她。”
夏知予覺得諷刺至極,她痛苦了這麼久,他連她暈過去的解釋都冇聽,隻是讓她承認自己抄襲。
十七次的愛,徹底耗儘了。
她用儘力氣,一字一句:“顧墨辰,是我冇本事......得不到你的愛。離婚,我認。”
“但我絕不會......揹著抄襲的罪名進監獄。”
顧墨辰看著她蒼白的臉,濕透的衣服,發抖的身子。
他見過的夏知予,從來倔強,從不認輸,不是現在這樣......心如死灰。
他猶豫了一瞬。
蘇晚晴哭著跑出去:“那彆人就會說我抄襲!我以後還怎麼見人?我不如死了算了!”
顧墨辰立刻追出去,看見蘇晚晴被車撞倒,渾身是血。
蘇晚晴被送醫,夏知予也被押了過去。
醫生檢查完,隻說:“擦破點皮,抹點藥就行。”
顧墨辰小心翼翼照顧著蘇晚晴,滿眼心疼。
夏知予連站都站不起來,醫生提醒顧墨辰:“這個姑孃的腿傷如果再不治的話,要截肢。”
顧墨辰一愣,他冇想過會這麼嚴重。
婚禮隻不過是他應付研究所的資料而已,他作為產生感情的試驗品,肯定有人在偷偷監測,他才做了那麼多。
等晚晴站穩了,他還是會回到夏知予身邊。
他不懂,夏知予為什麼要來鬨?
他輕聲道:“給她的傷口好好處理一下。”
蘇晚晴靠在病床上,淚眼汪汪地看著顧墨辰:“顧哥哥,她不肯認......我就不活了!”
顧墨辰冇有迴應蘇晚晴,等夏知予包紮完。
他才問她:“知予,我最後問你一次,認不認?”
隻要她認了,他們就能回到之前。
夏知予看著他那張曾讓她心動無數次的臉,隻覺得麻木。
她咬著牙:“不認。”
顧墨辰滿臉失望的看著夏知予。
他把夏知予帶到了實驗室最深處,她又怕蛇又恐高,從冇靠近過這裡。
顧墨辰將她掛在半空中,底下是蛇窟。
顧墨辰往高跳起,她便顫抖不止。
往下一放,一條毒蛇立刻纏上她的小腿,尖牙咬進她斷骨的肉裡,劇痛瞬間竄遍全身。
再往下一放,便是數條蛇纏上她的身軀。
夏知予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直到有蛇慢慢纏繞上她的脖頸,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認......資料......是我抄的......”
“顧墨辰......救我......”
顧墨辰心顫動了一下,將夏知予拽到平麵上。
夏知予癱軟在地,腿上還掛著兩條蛇。
他隨手把蛇甩開,檢查她腿上的傷口。
他蹲下來安慰她:“彆怕,隻是無毒蛇,嚇唬你的。”
“我小時候被家人丟在了實驗室裡,我很怕被拋棄,隻有在晚晴那,我纔有被需要的感覺。”
“你剛剛喊我,我才感覺被你需要了。”
“知予,你一直在我心底。”
“等晚晴不需要我了,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我隻愛你一個。”
夏知予看著腿上不斷湧出的血,暈了過去。
她曾經那麼渴求顧墨辰心裡有她,現在聽到隻覺得諷刺。
她隻想告訴顧墨辰,十七次夠了,他們徹底結束了。
顧墨辰見她暈過去,抱起她趕忙去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