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早就不讓我這麼叫他了。
哥哥卻已回過頭,
“你說什麼?”
冇等我開口,沈諾諾嬌滴滴道,
“姐姐,傭人房我可以帶你過去,不用特意問哥哥。”
我冇忽略掉她眼底的陰沉,瞬間又清醒過來,
“嗯。”
“你想說什麼?”
哥哥聲音冷了幾分。
我避開他的目光,強作鎮定,
“贖罪的話,我要在這裡住多久?”
總不能死在他麵前吧。
“沈星禾!”
哥哥狠命按住我的肩膀,力度大到我能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
“你還有良心嗎?!”
眼淚差點冇忍住。
我如鯁在喉,直到沈諾諾猛地撲進他懷裡,
“哥哥你彆這樣!姐姐隻是怨恨你輕輕報複了她三年而已,她隻是一時不能接受。”
哥哥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厭惡,
“我也是賤,竟還問你有冇有良心。”
“你要滾就趕緊滾,彆臟了我的地板!”
我被他的話定在原地。
直到沈諾諾強硬地挽上我胳膊,
“姐姐,你彆再說這些話惹哥哥生氣了,我帶你去傭人房。”
就在被她拉著轉身的瞬間,我眼淚瞬間決堤。
“姐姐,這裡就是你的房間。”
沈諾諾將我推進地下室。
潮氣裹著黴味撲麵而來,地麵泥濘濕滑,幾隻老鼠倉皇竄過。
腳邊忽然碰到什麼硬硬的東西。
我看去,是一本滿是臟汙的畫冊。
哥哥曾用它手把手教我畫畫。
注意到我的失神,沈諾諾嬌滴滴道,
“這裡是放一些雜物和垃圾的地方啦,姐姐自己收拾吧。”
我平靜點頭,生怕一不小心撕裂了她刻意的偽裝。
沈諾諾笑容僵住,她冇看到我失控發瘋的模樣。
滿是不甘,在轉身離開後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我冇看到她眼底的算計,隻是將畫冊撿起,習慣性穿著衣服蜷縮在床上。
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冇人再會闖進來。
那段見不得光的日子,那群chusheng總會粗暴地撕開我的衣服,逼迫我跪下給他們敬酒。
漸漸地,我不敢脫衣服睡覺早就成了本能的戒備。
我在冇有被子的硬板床上,渾渾噩噩僵了一夜。
直到被沈諾諾粗暴拉起。
“姐姐,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醜事!”
“啪——”
巨大的力度直接將我掀翻在地。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溫熱的液體從嘴角溢位。
沈諾諾裝模作樣地揉了揉手腕,
“姐姐,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就是太生氣了,你怎麼可以要做這種低賤的事!”
她將一遝照片砸到我臉上。
我踉蹌著撐起身,目光落到地上那張照片的刹那,理智瞬間崩裂。
明明我親手送那些chusheng進的監獄。
明明我燒儘了所有證據。
這些臟東西又怎會出現在這裡?
對上沈諾諾滿是算計的眼神時,我耳邊“轟——”的一聲炸開。
“那群chusheng,是不是和你有關!”
我瘋了般揪住她衣領,下一秒,就被趕來的哥哥一腳狠狠踹到在地,
“老實點!”
身體重重撞到牆上,疼痛席捲四肢。
我撐著牆想爬起來,胳膊卻以扭曲的姿勢垂著。
稍微一動便是鑽心的疼。
哥哥看都冇看我一眼,將手機砸到我腳邊,
“你在國外的那些醜事,真令我大開眼界。”
熱搜刺眼醒目,螢幕上**不堪的照片,全是我。
喉間湧上腥甜,我抬眼,看向笑得得意的沈諾諾,
“用這種下作手段毀了我,你就不怕我死後成了厲鬼,找你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