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原生的血源種並沒有擬形的權柄,也無“王蟲”之說,更沒有“集群意識海”這種高階蟲族專屬的能力,隻有專職產卵的蟲母,它隻能簡單命令子嗣幫自己掠食】
【但其上位之一的“幻血種”是所有血種異蟲中唯一擁有擬形權柄者,也確有王蟲、王後與集群意識海,王蟲若是想,可以強行控製所有子嗣】
【你遇到的變異血源蟲明顯是發生了有利的返祖突變,進化出王蟲與集群意識海的同時,還保留了低劣的傳播與獵食方式】
【換做真正的幻血種,這座城市早已淪陷】
【當然,隻有成蟲中的佼佼者才擁有一定的獨立智力與擬形的能力——你麵前這群人中有五個,以那位猩紅代行的戰力,不在話下】
你是說,獨立智力?
【如你所想——記得告訴猩紅代行,弱點在心臟,砍頭沒用】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吉吉!”封焉高聲打斷唐喆與結界小隊隊長的交流,點出包括石頭哥在內的五個偽人,“綁了!”
結界小隊與支援小隊的隊長一懵,立刻擋在各自的隊伍前,不可思議道:“小子,你想對我的兵做什麼?!”
唐喆看著封焉左眼中亮起的熟悉的鉑金之色,【移形換影】輕鬆穿梭至隊伍大後方,用小指粗的戰術索降繩給人綁了個乾脆利落。
封焉語速飛快,勢必要在兩位隊長二次質問前快刀斬亂麻:“我,金色精神天賦,精神值超過60,這五個不是二位前輩的兵,他們是蟲子變的!
其他人不說,這位石頭哥,每天都在食堂值守吧?”
支援隊長的粗話被堵了回去,精神值如此變態的寶貝疙瘩沒必要耍著他玩,但他也不可能相信封焉空口白憑的一句話:“小兄弟,我需要證據。”
路夢暉舉手:“我認識石頭哥,我還知道他的青梅老婆叫莊華年,有個在昭陽小學一年級四班的女兒石一弦!更更重要的是,我們在下水道裡發現了他、他的……!”
路夢暉實在說不出“屍體”二字。
支援隊長低頭看了看被綁成粽子的石頭哥,又看了看路夢暉,終於沉默著收起了阻攔的架勢。
結界隊長知道支援隊長的經驗比自己更豐富,隻得嘆了口氣,讓開身位。
“隊長,冤枉啊,你就這麼信了這幾個毛頭小子?”
喲,喊冤哥。
“是啊隊長,連你也不信我們嗎!”
艾瑪,這是個女高音,有點刺耳。
“小兔**我****你****!”
嗬嗬,電報兄。
這三隻對人類的模仿度,倒是比石頭哥強不少,電報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可惜,以小路同學的年齡與資歷而言,他能碰到石頭哥的地方隻可能是食堂或者其它生活區,這杜絕了路夢暉從熟知石頭哥的老戰友嘴裏套話的可能;
因為石頭哥退至後方的時間不算久,本身又長得相對凶神惡煞,老婆孩子這類比較私人的資訊,若非與本人親自攀談過,能從別處得到的概率不大。
被電報哥瞪著眼一通謾罵,封焉摸了摸心口,皺著眉看向何佑:“感覺這裏悶悶的,好像有火,但又燃燒不充分……”
聽著這神奇的描述,何佑好笑道:“這種情緒,大概叫做生氣,也許你可以罵回去?”
封焉搖頭:“要講禮貌——吉吉,砍掉他的頭。”
何佑:∑(っ°Д°;)っ
唐喆:(O_o)??
“蔫兒哥,不、不至於吧?”
封焉疑惑道:“什麼不至於?它們是蟲子變的,弱點在心臟,砍掉頭死不了,我這是想用實際行動告訴兩位隊長一個殘酷的事實。”
“哦哦哦!”
果然,唐喆一刀把電報兄梟首,其脖頸處卻一滴血都無,色澤灰白如死人肉。
血管裡流淌著不是人血,而是黏稠的黃色體液,其在血管破裂的瞬間就堵住了血管,防止體液進一步流失。
封焉走過去撿起表情猙獰的人頭,趁體液尚未凝固piaji黏了回去……
電報兄又開始逼逼賴賴,什麼正經話也不說,罵人的技術倒是越發爐火純青。
封焉麵無表情的把電報兄的腦袋拔下來,端著它麵無表情的轉向第一個喊冤枉的那隻,左眼中的鉑金色愈甚:“你,說嗎。”
【傲慢】在封焉可承受的範圍內動用了一丁點位格威壓,以期破除這群具有單獨智慧蟲子對王蟲的高度忠誠!
喊冤哥:(;???;)
智慧生物的通病:一旦具有單獨思考的能力,就會產生私慾,便很難再做到絕對忠誠!
況且,這群蟲子連模仿人類情緒都費勁,更別說剽竊文化了,那點智商還不夠。
“說!我說!!!”喊冤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由於被捆綁,為了維持平衡,不得不撅著屁股扭來扭去,“冕下,我什麼都說!”
支援隊長納悶兒:“冕下?什麼冕下?”
唐喆乾咳一聲,趕緊打補丁:“我家副隊用精神力給它種下了心理暗示,在它看來,它正在被自己最尊崇的強者問話!”
“哦,厲害厲害!”
同樣知曉封焉意識海裡有一尊【支柱】的何&路&夜:暗搓搓的拇指哥.jpg
封焉盯著喊冤哥,眉頭微蹙:“說啊,怎麼又不出聲了?”
喊冤哥快哭了:“冕下,您……請問!”
“噗呲……對、對不起!”結界隊長趕忙背過身去,使勁兒憋笑。
咳,這五位偽人中,石頭哥與另一位隻能做到簡單對話,情緒模仿更無從談起,在擁有智慧的成蟲中也屬於弱智,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喊冤哥與女高音算是佼佼者,嘴皮子最利索的電報兄算是天才。
理論上,電報兄知道的情報大概率會多些,但這玩意兒實在不配合,除了製造噪音別無它用——
或許會有人提到“搜魂”這種手段?
有倒是有,但其屬於官方禁術不說,使用時也諸多限製,且存在各種未知的風險,比如“思維感染”!
於是,封焉乾脆讓唐喆把電報兄給殺了,一來耳根子能獲得解放,二來還能震懾另外幾隻。
隨著唐喆將刀從電報兄的心口抽出,其深深看了封焉一眼,眨眼間化作一灘血水消失不見,也不知是蒸發了還是滲入了地下。
好在,喊冤哥與女高音知道的也挺全乎。
為了防止被糊弄,眾人還是把這兩隻蟲子分開審問的。
話說開後,倒顯得這次血源蟲災有些虎頭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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