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凝霜?
唐喆倏忽投來在意的一瞥——這個姓氏,這種行事風格,都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楚子辰也瞪大了眼,下意識看向前者。
唐喆打了一個“靜觀其變”的手勢。
楚子辰努力平復自己強烈的精神波動,試圖掩蓋自己的異常,但……
【喏,這小孩和你姘頭有事情瞞著你哦!】
【被戴帽子了吶!】
封焉被【備註】雷的外焦裡嫩——你又雙叒叕看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對於自己的技能有意識、能聊天、還能隨時隨地上網衝浪這事兒,封焉接受良好。
至於“技能活了”這種事兒離不離譜,封焉曾旁敲側擊的問過唐喆。
唐喆表示,少,但不是沒有——總部有一位大佬,他的【天賦】是“活的”!
而且,那位大佬就是一鹹魚,活計都是他那宛如超算的天賦在操心……
“嗯……吉吉,那位大佬的代號是什麼?如果是機密的話就……”
“理論上是機密,但這個代號在戰忽局內部無人不知!隻是,僅那麼幾個人知曉大佬的具體天賦而已——
在上麵的刻意為之下,其他人都認為他是鎮局子的吉祥物。”
“所以,是什麼?”
“【中央空調】。”
“???”
咳,言歸正傳。
在隊長的帶領下,貼著牆根走了約七百步,眾人來到了被薑空櫻cue來科普的那座九層閣樓門前。
準確說,是後門——正門看著像怡紅院……
楚·未成年·子辰小臉通紅:“我、我需要在外麵等你們嗎?”
薑空櫻似乎有被哈士奇組同化的趨勢,竟也吐槽起來:
“有女士專場嗎,我要點十個男模給我寫選修課論文。
要文科生,歷史、尤其是華夏古代史成績好的,政治高考分要八十以上,地理無所謂,及格就行。
呃,顏值什麼的,有個人樣即可。”
諸位成年男士:……
任凝霜噗嗤一笑:“這位客官的建議,人家收到了哦!保證您下次來的時候,以上要求一個不少,全給您辦咯!”
薑空櫻……薑空櫻眼睛一亮,似乎真的有些心動。
楚子辰也沒忍住插嘴:“咳咳,超凡知識呢,能教嗎?我跳級進入超凡高中,學起來有點吃力……”
任凝霜嬌笑一聲:“當然可以,小朋友!未成年也不要緊,人家自會為你留一片清凈之地!”
哈士奇組對視一眼:“程式碼呢!”
“喂喂喂,適可而止啊你們!”封焉乾咳一聲,趕忙製止了這場鬧劇:“這位女士,請自重!”
目前來說,雙方還沒有到那種一言不發就火拚的程度,隻是普通聊天調侃甚至套話的話,都很正常——
但,任凝霜,是一個精神力高手!
她那無時無刻不在以幽藍火焰為媒介散發著的精神浪潮,對於封焉是潮汐沒錯,對於其他人可就不好說了!
腐化,這女人一直在腐化所有人的精神!
正常情況下,薑空櫻會“心動”?
那他寧願相信唐喆是個殺星!
值得一提,怡紅院的後門也是風格迥異於整棟閣樓的科技風。
“隊長”依舊一馬當先穿門而過,封焉緊隨其後。
當他一隻腳將將踏入門扉時,唐喆的手搭在了封焉的肩膀上。
——一陣天旋地轉。
這間大廳看起來似乎專門用來接待,天花板與牆壁都是由銀白色的金屬板拚接而成,其幾何形狀並不統一,卻巧妙的無縫銜接了整座空間,似乎暗含某種秘密。
地板渾然一體,似乎由某種液態金屬一體澆築,一點縫隙也無。
整個房間呈現橢圓形,大約近百個平方,很空曠——
因為,封焉能看到的唯二物什,就是大廳正中間的橢圓金屬桌,以及環繞桌子擺放的三張弧形長沙發。
一位麵容姣好、身姿曼妙的年輕女子端坐在其中一張沙發上,麵前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姿態優雅,神情愜意……
一襲合身的紫色旗袍除了流雲暗紋外,並無繁複裝飾;左手戴著一隻裹住小臂的白色蕾絲手套,右手**;
其雪白的長發被一支金色鳳簪高高挽起,左耳有一枚水滴狀的紫水晶耳墜,帶有細長的銀色流蘇——這是她身上唯二的點綴;
玫瑰金色的金屬細框眼鏡為其平添一份知性美,使得任凝霜看起來像是在高檔咖啡廳享受下午茶的名媛。
可惜,好好的美女,長了一張嘴——封焉暗想。
封焉與唐喆在任凝霜對麵落座:“其他人呢。”
“我們接下來要談的東西,他們沒資格旁聽——放心,我還不至於對一群小輩出手。”任凝霜打量了不請自來的唐喆幾眼,“你小子,確定要留下來?”
環抱【雀鳴】的唐喆冷哼一聲:“不勞前輩費心!”
封焉知道,任凝霜所謂的“資格”,不是侮辱人格似的階級鄙視,而是指精神值——
【知識】帶來【汙染】,隻能憑高額的精神值硬抗!
一抹猩紅織就的紗衣輕輕披在封唐二人身上,唐喆看向封焉:“別怕,她打不過我!”
任凝霜樂了:“原來是【猩紅】啊,有趣有趣——好吧,這個我確實打不過。”
封焉嘗試窺視其麵板,卻生平第一次看到了一串亂碼!
【因為你看向她之‘存在’的視線,被她的天賦所阻攔在外】
“要喝點什麼嗎?”
唐喆冷哼一聲:“不用!”
確定一時半會兒這倆打不起來,封焉懶懶的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一杯冰鎮橙汁,謝謝。”
“……那我也來一杯。”
任凝霜打了個響指,兩杯500毫升的冰鎮橙汁突兀出現,玻璃杯口甚至還夾著一片檸檬、插著一把小紙傘。
“咦,玻璃吸管?”
任凝霜攤手:“環保,環保懂伐?”
封焉端起來就要喝,唐喆急忙攔住:“蔫兒哥,你就不怕這女人下毒?”
任凝霜秀眉一挑:“愛喝不喝,誰逼你了?”
“如果她要置我於死地,辦法多的是。”封焉無奈的彈了彈唐喆的額角,“氣氛都到這了,好歹聽聽她要說什麼?”
唐喆不說話了,兀自垮起個臉放冷氣。
“開門見山吧,小美人。”正經話沒說兩句,任凝霜又開始不正經了,“我要和你談個交易。”
封焉眼都沒眨:“賣身就算了。”
任凝霜嫵媚一笑:“談正事呢——我為你和你的同伴指一條離開的明路,你幫我帶一樣東西出去,給一個名叫任不芒的人。
放心,我以靈魂起誓,不是有害物品,這個人是你們戰忽局研究部的,應該不難找。”
封焉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到底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這些,都不是你這個實力階段該考慮的東西,知道太多隻能徒增煩惱。”任凝霜打得一手好太極,“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聚集地為何會是如此光景。”
她用戴著蕾絲手套的左手托住臉頰:“我用【謊言】編織了一場【夢】,藉此欺騙【世界】。”
“欺騙世界?這詭域裏有什麼值得欺騙的,沒腦子的怪物嗎……”封焉盯著前者的眼睛,“欺騙人們自己?”
任凝霜微微一笑,沒有作聲。
封焉不解:“但是,你騙他們什麼?能夠侵蝕精神的霧氣已經被石碑群隔絕在城外,普通人還是無法生存?”
“人不是動物,給口吃的喝的就能活。”任凝霜慵懶的勾了勾薄唇,“你猜,如果知曉這座詭域的真麵目,這群愚昧無知的傢夥們,多久能把自己嚇死?
屆時,他們就會像被小孩子抓在手裏的麻雀,你懂得。”
封焉沉默了一下:“你……真這麼好心?”
“首先,不要用好壞善惡這種愚蠢幼稚的標準來評判我,二極體去死。”任凝霜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其次,小白鼠死乾淨了,我的實驗怎麼辦?”
唐喆沒忍住吐槽:“所以,你封印人們的記憶,以某部仙俠劇為藍本創造了這場【夢】?”
呃,這麼一想,確實像——生產力不發達、尚處在封建社會的人界,霧中怪物是妖魔,覺醒者們是仙家,簡直完美適配。
封焉對於任凝霜的劇本沒興趣:“所以,拿【餘燼】在做實驗的人,是你。”
任凝霜沒接封焉的話茬:“所以,我提出的交易,小美人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呢?”
“我同意。”
“爽快!”任凝霜撫掌而笑,“我討厭優柔寡斷、瞻前顧後的傢夥!”
“嗬,我頂多算有自知之明。”封焉自嘲一笑,“堂堂弒神小隊都逃不出去的詭域,我哪來那麼大本事?”
任凝霜俏皮的眨眨眼:“這個時候還想套話,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喔?”
“試試又不花錢。”封焉秒變臉,端起橙汁嘬了一口,“說說看,你所謂的明路?”
任凝霜也不磨嘰,打了個響指,一座黑色石碑像橙汁似的憑空出現:“主動找上【偽裝者】,替換掉它在第二輪迴中的角色!”
封焉眼神一凝,正襟危坐:“詳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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