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挾持了薑學姐的封學長一通忽悠,什麼“這女人體內的蟲卵已經孵化”
“留在你們身邊,隻會傳染給你們”
“不如交給我balabala……”
之類。
薑學姐絕望的都快要自願跟他走,忽然,電光火石間,封學長掏出一枚【嘆息碎片】!
像是強行給人質灌安眠藥的粗魯劫匪,封學長把這嬰兒拳頭大小的珠子硬塞入人家口中,還掐著人家的腮幫子嚼了嚼,硬逼著學姐嚥了下去……
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哦。
在四臉懵逼中,封學長拍拍手,抱歉的笑了笑:
“事急從權——薑學妹放心,你體內的蟲卵,距離孵化還早呢!
我們打怪掉落的【嘆息碎片】,可以根除你體內尚未孵化的蟲卵,但需要一股激烈的負麵情緒作為藥引。”
說著,他遞給我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
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薑學姐難受的咳嗽幾聲,扶了扶脖子上的掐痕:“我、咳咳,我明白了,謝謝學長!”
唐學姐噠噠噠跑到前者身邊,用清亮的大眼睛“狠狠”瞪了封學長好幾眼,搞得學長哭笑不得。
搞清楚緣由後,路夢暉讚歎道:“大佬,奧斯卡真的欠你一個小金人!阿佑,你也是真牛逼!”
夜遊申撓頭:“但,學長,你就那麼肯定,阿佑的辦法能成功?他自己都隻說‘試試’,而不是肯定哇!
如果不成功,你要再等待其它合適的時機演一波嗎?”
阿夜,住嘴,不要說了!!!
“我確實知道,何同學說的就是鬼打牆的破解之法!”
封學長朝我看過來,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溫柔微笑:“很驚奇嗎?我不覺得何同學能勘破這一點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畢竟,他本來就是第一個注意到環境在重複的,不是嗎?”
哈士奇組莫名自豪起來:“也對,阿佑的腦子本來就很牛掰!”
呃,我現在的臉,大概有點紅……
因為我覺得臉頰正在發燙……
救命orz。
“抱歉,隊長,先前向您隱瞞了這一情報。不過,您也看到了,關於嘆息碎片能除掉蟲卵這一點,我的朋友們也大都不知情。”
封學長走到隊長麵前微微躬身:“隻有在不知情的前提下,我才能人為製造一場不存在的危機,致使其產生負麵情緒。”
這話沒毛病,因為我本來就打算虛晃一槍——
是的,在我原本的計劃中,武力組對著一樹二藤三草打完一套小連招後,本該無事發生,封學長那邊則趁機挾持薑學姐,並上演剛才那一幕。
如此,所謂“封焉被怪物附身的危機”就是一場虛構,維持原樣的鬼打牆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從而帶來新的危險。
所以……阿夜,是不是你的天賦在搞事情?!!
隊長虛虛攙扶了封學長一把:“理解,你不必感到抱歉,記錄官。
就算沒有這一條,你原本提供的關於異蟲的資料,已經彌足珍貴……嗯?!”
嗯?隊長剛剛,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亦或是疑神疑鬼的我想多了?
薑學姐終於緩過勁兒來,臉色不再難看,恢復了正常。
她指了指隊長背後:
“客套話往後稍稍,先解決眼下的問題怎麼樣?”
好吧,誤打誤撞什麼的,這種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鬼打牆被破後,驟然出現在不遠處的一群人。
此時不到下午四點,霧中的能見度還不錯,差不離有十五多米。
晌午的話能達到二十來米。
就在我們視野的邊緣,有一群衣衫淩亂但比較乾淨的人。
有的平躺在地,有的栽進了草垛,有的掛上了樹梢。
他們昏迷著,表情很難看,似乎在做噩夢。
封學長眯著眼瞅了瞅,側頭向隊長詢問:“隊長,他們是被丟進來的普通人嗎?”
“……”
“隊長?”
“是的,沒錯。”
不對勁——我抬眸撞入封學長黝黑的眸子裏,輕嗬一聲。
首先,隊長一向有問必答,解釋的那叫一個詳細認真與耐心。
其次,日記本中,屬於楚夢小姐的記錄有這麼一段:
【2025年11月13日】
記錄:今天沒什麼好說的,寫一點我的牢騷吧。
我隻是個外圍人員,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丟進這種鬼地方、成為“祂”的口糧製造機?
真是冤枉。
幸運的是,我多少還對這鬼地方有點內部資料,否則早已經變成無機肥回歸大自然……
今天又是每月固定的獻祭日,又有多少倒黴蛋會被丟進來呢?
*
是的,普通人確實會被丟進來,但應該是在明天,而不是今天。
因為今天是12號。
身為在場所有人中實力最強勁的一員,隊長大概率被隱藏在暗處、具有祝福技的怪物,拉入了更深層的幻境中!
隻要解決了B級的隊長,我們這一群CD還不是由它任挫任扁?
如果拍拍隊長的肩膀就能把他喚醒,這怪物還是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破局之法,一定就存在這群昏迷的“人”身上!
我朝夜遊申打了幾個手勢,示意其命令阿黃盯住站在原地的隊長。
不求其能阻攔,隻希望阿黃能在隊長有所異動時第一時間發出預警!
後者雖然不明就裏,但依舊果斷照做,主打一個“不帶腦子,但聽帶腦子的指揮”。
封學長越過隊長,示意我們先不要靠近。
他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把所有人仔細打量了一遍,纔打出一個“可以前進”的手勢。
我不想他獨自麵對一切,於是趕緊跑過去與他並肩。
小路與兩位學姐緊隨其後,阿夜與阿黃斷後,防備著隊長突然暴起。
憑藉阿黃的技能【白虎之怒】與阿夜的技能【白虎降神】,在兩大神級輔助技能的加持下,阿黃的實力能在短時間內跨越約麼兩個大境界直逼B級!
當然,話是這麼說,由C到B畢竟是第一個質變,哪裏那麼容易越級打怪?
但至少,彼時的阿黃會擁有牽製隊長幾秒甚至十幾秒的資格。
那也許會帶來一線希望……也許不會。
唔,有總比沒有強嘛。
我分神這一會兒,封學長已經喚醒了躺在地麵上的三個人。
一個老頭,一個老太,一個小學生,大概是祖孫三人。
怎麼說呢,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前麵忘了,後麵懶得寫,總之……)一定是你們這群壞小子把老婆子我撞暈的,沒有十萬我就不起來!!!”
那熊孩子剛撅起個屁股準備站起來,聽自己奶奶這麼一撒潑,也順勢躺了下去,熟練得很:
“嗚哇啊啊,奶奶奶奶,我頭疼!我腿也疼!肚子、肚子最疼!嗚嗚嗚我要疼死了!”
老頭兒顫顫巍巍捋了捋鬍子,什麼也沒說,一個勁兒的咳嗽。
得,全員惡人。
能看得出來,路夢暉氣得恨不得真變成哈士奇上去就是一口:
“你們、你們是不是人啊!搞清楚現狀啊喂!這裏不是你們遛彎碰瓷的大馬路啊啊啊啊!”
身為早我們半年入局的薑學姐,麵無表情拿出一酷似民警的證件:
“對不起,警察——我沒戴眼鏡耳朵不好使,請把你們剛才的話再複述一遍?”
真好笑,這祖孫三人起立的動作,比我下樹時麻利多了哦。
值得一提,封學長此時看起來……像個被雷劈了的呆逼。
他的眼中,有三分震驚、三分迷茫、三分不解、一分“這對嗎”——
剩下的九十分都是“正常人是這樣嗎”。
小路與兩位學姐去解救栽入草垛、掛在樹上的倒黴蛋,隻能由我擔起“指導偽人正確認識人類”的偉大任務!
“咳,封學長,正常人纔不會這樣……”
我試圖讓他理解人類物種的多樣性。
封學長獃獃的將腦袋轉向我,緩慢眨了一下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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