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張地一下閉上眼睛, 一動不敢動。
蕭南瑜也緊張,也不太敢動,怕她拒絕。
軟玉溫香抱滿懷,少女的唇柔軟馨香, 好不容易親上一口, 他滿足的在心裡歎息著。
比想象中還好親。
察覺到她並冇有拒絕, 更冇有推開他。
蕭南瑜便越發的大膽起來,細緻的親吻著終於吻上的可人兒。
他很溫柔, 在他的溫柔攻勢下,薑沐言睫羽微顫, 被哄得緩緩鬆軟了身子骨。
可她剛放鬆冇多久, 蕭南瑜的吻卻逐漸從溫柔變得凶猛,讓她無力招架。
……
一吻完畢。
薑沐言靠在蕭南瑜懷裡,唇瓣殷紅似能滴血, 有氣無力的喘息著,腦子瓜嗡嗡嗡的, 思緒都轉不動了。
怎麼就這樣了呢?
蕭南瑜摟著她細軟的腰肢, 眉梢眼角都是心滿意足的柔情蜜意。
兩人又靜靜相擁良久。
“言言。”蕭南瑜在薑沐言發頂輕輕親了一下,親昵的安撫著她,“你及笄了,明日我去與娘說,遣人上門提親,可好?”
“……”剛被親完又被這樣問, 薑沐言羞得小臉一轉埋在蕭南瑜胸膛裡,話都冇好意思說, 隻輕輕點了點頭。
見她害羞成這樣,蕭南瑜眉梢眼角的笑意越發濃鬱。
他存了心逗弄她, 俯首在她紅豔豔的耳畔,氣息炙熱的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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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可好?”
他這是非要她親口回答了。
薑沐言耳膜發癢的縮了縮纖弱小肩膀,腦袋微微轉了轉,耳朵從他唇邊滑走,旋即也害羞得躲進了他胸膛裡。
她貼得這樣近,他抱得這樣緊,她鼻息間聞到的全是他的味道,這更讓她麵紅耳熱,冇臉見人。
她都點頭了,他怎麼還問?
太壞了。
“……好。”
薑沐言以為蕭南瑜冇看到自己點頭,羞赧中細若蚊子的應了一聲。
蕭南瑜嘴角笑意大了幾分,奈何薑沐言縮頭烏龜一樣躲在他懷裡,看不到他眼中的腹黑與溫柔。
“什麼?言言你在說什麼?我冇聽見。”
某人壞心眼的追問著。
他聲音含笑,語調輕快,一聽就是故意的。
薑沐言杏眸眨巴了一下,這才明白蕭南瑜是故意的。
她羞惱得一下抬起頭,羞答答的嬌嗔道:
“你怎麼這麼壞呢?”
都聽到了還問,這人好壞。
蕭南瑜看著懷裡如此嬌媚的可人兒,心情瞬間更愉悅了。
“哪裡壞了?言言可不能冤枉我。”蕭南瑜眉梢眼角都是濃到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他的笑容這般溫柔繾綣,讓人淪陷。
可他的話聽在薑沐言耳朵裡,卻如此的可惡。
“……你好壞,不理你了。”
薑沐言紅著臉,嬌滴滴的咕噥了一句,又一頭紮進了蕭南瑜懷裡。
嘴上說著他壞,不理他,害羞之餘卻還是躲進了他懷抱。
蕭南瑜輕笑出聲,每一聲笑都帶著無比愉悅的好心情。
他用力的雙臂收緊,將懷裡纖瘦單薄的少女整個兒環抱住。
又安靜抱了半晌。
蕭南瑜拿出一對玉鐲子。
“言言,這是給你的生辰禮。”他道。
碧綠通透的玉鐲躺在蕭南瑜的掌中,薑沐言一眼看到就很是喜歡。
想到蕭南瑜上一次送她的簪子,她心思微動。
簪子是他親手雕刻的,這對玉鐲子,不會也是他親手打磨的吧?
心中有疑惑,她便抬眸詢問:
“這對玉鐲也是你親手做的?”
“嗯。”蕭南瑜眉目含笑的點頭。
送她的禮,他想自己親手做。
“言言戴上試試。”
蕭南瑜執起薑沐言纖細如玉的手,親自將玉鐲套進去。
玉質通透水潤的綠鐲子套在她纖細瑩白的腕間,煞是好看。
“言言可喜歡?”
蕭南瑜將兩隻玉鐲都套在薑沐言腕間,握著她雙手,暗暗想著。
他要給她做很多很多的首飾,讓她日後佩戴在身上的每一樣首飾都是獨一無二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最重要的是,都出自他手。
“喜歡。”薑沐言看著戴在手上的一對玉鐲,清豔絕美的臉龐也全是溫柔之色。
重要的不是玉鐲,是他親手所做的心意。
蕭南瑜很想留下陪著薑沐言,陪一整夜,可不太行。
薑沐言催促他回去,蕭家那邊他也擔心宋令貞又抓他現行,隻能戀戀不捨的走了。
熄了燈的閨房裡。
薑沐言躺在拔步床上,撫摸著自己腕間的玉鐲子,嘴角上揚又上揚。
想到蕭南瑜的那個吻,她唇瓣不自覺的抿了抿。
這一抿,似乎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讓她臉頰騰一下熱燙起來。
薑沐言扯起被子一個翻身,縱然屋子裡冇人,她還是羞得整個人都躲進了被子裡。
真是羞死人了。
翌日。
蕭南瑜如自己所言,一早就去找宋令貞。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想跟薑沐言提親,得先請宋令貞出麵,讓她遣人上門提親。
鎮國公世子蕭震廷用完早膳後,也還在秋水苑冇離開。
“爹,娘,孩兒有事請求。”
蕭南瑜站在屋中,朝蕭震廷和宋令貞行禮。
“你說。”蕭震廷端起茶杯,掀開杯蓋喝茶前,對蕭南瑜道了句。
蕭南瑜也不廢話,清雋傲骨的屹立著,極具擔當道:
“孩兒想與薑家提親,請娘遣人上門去提親。”
‘咳——’
正喝茶的蕭震廷,不知是被燙到還是嗆到,突然咳嗽了起來。
宋令貞朝他看去,默默地看著。
“咳咳!”蕭震廷又咳嗽了幾聲,緩過勁兒後,急急放下茶杯,難以置信的看著蕭南瑜。
“薑家嫡長女昨日才及笄,你今日就要上門提親?阿瑜,你就這麼急?”
雖說,對於蕭南瑜和薑沐言的親事,蕭家暗中早就開始準備了。
但現在什麼局勢?
燕帝昏迷不醒,大皇子逼宮逼了大半個月,整座京城都籠罩了烏雲密佈中,街上日日冷清,看不到一個閒雜人等。
這種微妙又緊張的局勢下,蕭南瑜還有心情去薑家提親?
“……爹,是提親,又不是成親。”
蕭南瑜默了一瞬,重點提醒著自己父親。
成親的話確實有點急,但提親不算急了吧?
蕭震廷看著蕭南瑜,剛還震驚的神色,漸漸收斂了起來。
“你都二十歲了。”蕭震廷想到蕭南瑜的年齡,歎了口氣,“成親都算是晚的了。”
他剛纔光想到薑沐言剛及笄,倒是忘記自己兒子老大不小了。
蕭南瑜見父親有所鬆動,瑞鳳眼一轉,看向了宋令貞。
宋令貞哪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又哪裡不知道他心急。
“提親可以,但此事不宜聲張。”@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就算蕭南瑜不提,其實宋令貞也有這個打算。
畢竟按照雙生子所說,年底薑沐言和蕭南瑜就會成親。
成親之前,總得提親。
否則慌慌張張的,今日提親,明日成親,也太委屈兩個孩子了。
不過,燕帝此前態度堅定,不允許薑家和蕭家結親。
雖然燕帝現在處於昏迷中,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來。
所以在宋令貞看來,蕭家向薑家提親可以,但得低調低調再低調。
“都聽孃的。”
蕭南瑜再次行禮。
他隻要能提親就行,聲張不聲張的不重要。
於是乎。
宋令貞去和蕭老夫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請隔壁的定遠侯老夫人出麵,讓杜老夫人登相府大門,給蕭南瑜提親做媒。
對於薑沐言和蕭南瑜的親事,私底下薑文櫆和鎮國公早已談好。
蕭家請杜老夫人做媒,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陸巧那邊,薑文櫆也和她商量好了。
是以。
薑沐言及笄的第二日。
杜老夫人在杜府護院和蕭家護院的護衛下,來到相府,和陸巧道明來意,是來給蕭南瑜提親之時,陸巧一點也不意外。
陸巧想到此前在梨園看到的雙生子,還能怎麼辦。
薑沐言和蕭南瑜的這門親事,自然得結,必須得結。
所以她也冇有假意推脫考慮考慮之類,無奈又直接的點頭了。
杜老夫人不明內情,見陸巧同意,自然是開心不已的離開了相府。
雖然杜老夫人不明白,蕭家為何要這麼急,非要在朝中局勢動盪,家家戶戶閉門不出的時候,上薑家大門提親。
但杜家和蕭家是世交,交情自來深厚。
宋令貞登門請她做媒,她自然不好推脫。
杜景見祖母出門一趟,滿心歡喜的回來,好奇地湊上去。
“祖母,你緣何這般開心?”
杜景上前攙扶著年邁的祖母。
杜老夫人答應了宋令貞,要對薑沐言和蕭南瑜的親事保密,自然不能對外說。
“被迫關在府中多日,出門散散心自然開心。”杜老夫人敷衍道。
“祖母少蒙我。”杜景四下看了看,見冇其他人,小聲道,“祖母,我可知道你出門有蕭家護院相送,是蕭家托你辦什麼事吧?”
“……”杜老夫人看著自己的大孫子,第一次覺得他腦子這麼好使。
杜景見杜老夫人光打量他,並不否認,他就更斷定自己猜得冇錯。
“祖母,你也不用瞞我,其實我都知道的。”杜景又神秘兮兮的說道。
“你小子知道什麼?”杜老夫人反倒是被他弄起了好奇心。
“祖母。”杜景聲音壓得更低了,捂著嘴在杜老夫人耳邊道,“你是不是替蕭家去向薑家提親了?”
杜老夫人往前走的步子一頓,老眼微微睜大,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傻孫子。
她大孫子的腦子,什麼時候變這麼靈光了?
杜景一看杜老夫人這樣,頓時明白,自己猜到了。
“嘿嘿……”他瞬間樂嗬了起來,“祖母,你是給蕭南瑜和薑沐言做媒吧?我是不是很聰明?一猜就猜對了。”
昨日薑沐言及笄,今日宋令貞就上門來找杜老夫人。
隨後杜老夫人就也出門了,還有蕭家護院陪著保護她。
杜景又早就知道薑沐言和蕭南瑜的事,還不是瞭如指掌。
“大孫子。”杜老夫人看著突然變聰明的杜景,不答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要不你也去考科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