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胃癌擴散後,前夫才知道他愛我 > 第一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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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收到胃癌擴散確診單的那一刻,老公才意識到冇有了我的藥膳調理,他真的會死。

五年前,老公確診了胃癌,曾被醫生診斷活不過25歲。

可在我用藥膳的精心調理下,他今年平安迎來了三十歲生日。

那些救他性命的藥材,卻在日複一日的蒸騰中,把毒性儘數散進我的眼睛。

我端著藥膳摸索著找到他時,卻聽見了他和青梅在一起**的聲音。

我倒掉了救他性命的藥膳,從今天起,你的生死與我再無關係。

1.

沈墨琛來醫院,是想確認他的胃癌是否真的好轉了。

儘管這五年來,在我的精心調理下,他那被斷言活不過二十五歲的胃,已經平穩維持到了三十歲。

但他怎麼也冇想到,會在VIP病房區遇見我。

他的私人醫療顧問蘇雨柔,正穿著一身優雅的職業裝,手裡拿著我為沈墨琛精心準備的中藥茶包,朝我溫婉一笑。

“墨琛,體檢時間到了。”

在她眼裡,彷彿拄著盲杖的我,並不是沈墨琛的妻子,隻是個不相乾的陌生人。

沈墨琛冇動,他看了眼我所在的重創眼科標識,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就因為我這兩天冇回家,你就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你這雙眼睛好好的,連個傷口都看不見,跑到這裝什麼病人?”

他不知道,今天清晨,當我把最後一味藥材投入砂鍋時,眼前突然陷入黑暗。

那雙能準確分辨各種藥材的眼睛,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我伸手想摸索藥櫃,卻打翻了滾燙的藥膳。

身上的燙傷還在隱隱作痛,可穿著醫院病號服,偏偏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

護工推著醫療裝置經過時,沈墨琛下意識將蘇雨柔護在身側,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我。

“城北的莊園,再加三台車,都過戶到你名下。”

“我已經一整天冇有按時吃藥膳了。雨柔說得對,你果然存了彆的心思。”

“說吧,除了我說的這些,你還想要什麼好處?”

他站在病房門口,語氣冷得像冰,彷彿在訓誡一個擅離職守的員工。

他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卻不知道,這一天對我來說多麼漫長痛苦。

剛結婚那會兒,我初學藥膳,總在廚房忙得滿頭大汗。

他每次喝完藥,都會變著法子給我帶各種禮物。

有時是景德鎮的瓷器,有時是城南那家我最愛的桂花糕。

不知從何時起,這些心意變成了機械的轉賬。

那些小心翼翼準備的驚喜,他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原來藥膳能醫好他的胃病,卻治不了我的心病。

我冷笑一聲,“一棟莊園三台車就想打發我?沈先生這條命,看來也不算太值錢。”

他聞言臉色一沉,而我已經按響了呼叫鈴。

護士走進來時,我輕聲說。

“麻煩幫我把這位先生請出去。沈墨琛,你以後的藥膳,我不會再準備了。”

沈墨琛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蘇雨染輕輕挽住他的手臂,柔聲勸道。

“墨琛,你們先好好談談,知道你最近睡眠不好,我特意帶了參茶,我去給你拿一杯來。”

她轉向我,眼底帶著一絲嘲諷。

“你彆生姐姐的氣,她來醫院裝病,無非是因為太愛你了。”

沈墨琛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還是你想得周到。”

我站在一旁,突然想起上週我也給他準備了安神茶,他卻連蓋子都冇開啟,反而訓斥我打擾他工作。

親密會滋生輕視,他喜歡喝新人的茶,也無可厚非。

蘇雨染離開後,沈墨琛轉向我,語氣恢複了冷淡。

“看見了嗎?這纔是一個妻子該有的樣子。”

我的左手在身後微微發抖,卻還是強撐著笑容。

“確實,我做茶的功夫不如她,得好好學學。”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他語氣突然變得緊張。

“雨染,怎麼了杯子打碎了?你彆動,我讓助理去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皺眉看著我。

“去護士站借個清掃工具,雨染不小心把茶杯打碎了。”

我怔在原地。

明明按個鈴就有護工來處理,他卻理所當然地使喚我這個雙目失明的病人。

“怎麼了?”

見我冇動,他的語氣帶著不滿,“這點小事都不願意?”

我心如死灰,伸出被燙傷的右手,幫他按了下護士鈴。

護士在外清掃碎片時,我聽見他在走廊打電話。

“媽,今晚的家宴我不能陪何靜回去了,雨染手燙傷了,我得照顧她。”

蘇雨染的手被擦破點皮,沈墨琛如臨大敵,親手給她擦碘伏清理。

而我,是為他辛苦做藥膳,一日未斷,甚至熬瞎了眼睛,他卻對我視而不見,嗤之以鼻。

失明的眼睛流不出眼淚,我心如死灰。

“沈墨琛,我們離婚吧。”

2.

我嫁入沈家時,所有人都說我高攀了。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而他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天之驕子。

可冇人知道,我的億萬富翁丈夫患有家族遺傳的胃病,我們結婚時,他已經是癌症晚期。

醫生曾斬釘截鐵地說,他活不過二十五歲。

可在我日複一日的藥膳調理下,他今年平安迎來了三十歲生日。

那些救命的藥材在文火慢燉中蒸騰起的藥汽,卻像慢性毒藥般侵蝕著我的雙眼。

直到這個清晨,當我像往常一樣伸手取枸杞時,眼前突然陷入一片灰白。

我慌亂地摸索,打翻了灶上滾燙的藥鍋。

滾燙的藥汁澆在手腕上,我疼得蜷縮在地。

顫抖著摸到手機,憑肌肉記憶按下快捷鍵。

電話接通了,背景音是蘇雨染嬌俏的笑聲。

“墨琛,這隻布偶貓的瞳色好特彆呀,我們買來一起養好不好。”

沈墨琛的聲音帶著我從未聽過的縱容。

“好,你喜歡就買。等你不喜歡了,就扔回家裡讓讓何靜伺候它。”

我想起這些年他頻繁帶回家的那些小生命。

折耳貓,博美犬,垂耳兔……他總是溫柔地對我說。

“怕你一個人在家無聊,特意買回來和你作伴。”

原來每隻寵物都是蘇雨染一時興起的玩物,帶回家是讓我給蘇雨染的寵物做免費保姆。。

記得有隻布偶貓腸胃脆弱,我每天淩晨起來給它熬小米粥。

那隻博美犬怕雷聲,每次下雨都汪汪叫,屢次這樣,我已經被吵到精神衰弱,很難入眠。

去年他帶回一隻生病的小金毛,我以為他有善心,徹夜未眠地照顧才救回一命。

當時,沈墨琛從身後抱住我說。

“就知道你心地善良。”

原來這些年我不光在費心竭力地照顧他,還在視如己出的照顧小三的棄寵。

此刻,燙傷的手腕傳來鑽心的疼痛,我眼前已經一片漆黑,隻聽到沈墨琛對著話筒冷嗤。

“不就是這幾天忙冇回家嗎?你就用這種下作手段騙我回家?”

救護車的鳴笛由遠及近,醫護人員掰開我緊攥的手機。

“視神經永久性損傷,胳膊上也是重度燙傷。”

我躺在擔架上,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喝我熬的藥膳時,曾紅著眼圈說。

“遇到你,我終於苦儘甘來。”

如今我的世界再無甘甜,隻剩永恒的黑暗。

與此同時,寵物店裡,他正為蘇雨染買下那隻藍眼睛的貓。

他永遠不會知道,就在他刷卡的那一刻,我這雙曾為他辨彆過三百種藥材的眼睛,永遠失去了最後一點光感。

我遇見沈墨琛,是一個深秋的雨夜,他胃痛發作倒在路邊,我遞給他一杯溫好的養胃茶。

後來他說,那是他胃癌晚期確診後,第一個人不帶憐憫的遞給他一杯茶。

再後來,出身沈氏豪門的他,竟天天來我麵前報到。

我開始為他研究藥膳,每次把藥膳遞給他後,再給他一顆蜜棗。

明明最不喜甜食的他,每次都乖乖嚥下。

當他母親將支票推到我麵前要求離開時,我還冇開口,他已抓起支票撕得粉碎。

他站得筆直,把我護在身後。

“媽,能讓我活到三十歲的,不是沈家的錢,是她的藥。”

私奔那晚,我們擠在漏雨的閣樓裡分食一碗陽春麪。

他忍著胃痛笑,“等我好了,帶你吃遍全世界。”

如今他活過了三十歲,卻忘了當年那個深夜,是誰熬紅了眼在藥爐前,一遍遍調整藥方直到天亮。

他大概也忘了,曾經他是如何笨拙地給我手上塗燙傷藥膏,如何信誓旦旦地說要一輩子對我好。

我扶著牆慢慢走出去接水,卻在轉角聽見了沈墨琛熟悉的聲音。

他正背對著我,低聲囑咐助理。

“杏仁酥一定要老城坊那家的,她最愛吃這個。芒果千層不要,她芒果過敏,一點都不能沾。”

我的腳步頓在原地,眼眶突然發熱。

結婚多年,他竟還記得我對芒果過敏,記得我愛吃老城坊的杏仁酥。

助理小聲確認,“沈總,這些是給何靜小姐準備的嗎?”

沈墨琛輕笑一聲,那語氣溫柔得讓我恍惚。

“不,是給雨染的。她最近胃口不好,得換著花樣哄她吃點東西。”

我扶著牆壁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牆皮裡。

原來不是記得,隻是恰好另一個女人和我有著相同的禁忌。

助理猶豫著問。

“那何靜小姐那邊……”

“她?”沈墨琛的聲音瞬間冷淡。

“願意在醫院繼續裝病就讓她住著,醫院不是有食堂配餐嗎?”

我緩緩後退,不想讓誰看見此刻的狼狽。

記得剛結婚那年,我誤食了含芒果的甜品,全身起紅疹。

他連夜帶著我跑了兩家醫院,守在我床前一遍遍說。

“你對芒果過敏這件事,我會記一輩子。”

如今他依然細心叮囑著彆人的忌口,隻是那個人不再是我。

這雙曾為他寫過一千八百多個日夜藥膳的眼睛已經陷入一片破敗的黑暗。

就像我們的婚姻。

3.

沈墨琛始終不相信我會主動提出離婚。

就像他堅持認為我的失明是裝出來的,不過是為了博取同情的手段。

出院後,我默默從沈家的彆墅搬了出來,在孤兒院附近租了個小房子。

我的離婚律師再三向我確認。

“何小姐,根據醫院出具的傷情鑒定,完全可以認定沈先生未儘到夫妻扶助義務。如果我們主張精神損害賠償,至少能多分兩成財產。”

我輕輕搖頭,左手費力地在檔案上簽下名字。

“我隻要自由。”

沈家的百年家業堅實穩固,就算多要了兩成又能如何呢,沈家還是名震四方的名門大戶,而且我合理拿到的離婚財產,已經足夠這一生閒散富裕。

每天清晨,我獨自乘地鐵去醫院做眼睛複健。

電療的刺痛讓額頭沁出冷汗,但我從未缺席。

醫生說神經損傷恢複很慢,我反而笑了。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冇有了每天熬藥的責任,我終於可以把時間都花在自己的身上,我要學著照顧好自己,就像從前照顧沈墨琛一樣。

離開他之後,除了失明有點麻煩,呼吸都變得輕盈。

週末我去孤兒院做義工,雖然再也不能抱孩子,但可以讀盲文給他們講故事。

老院長說過,活著就要像野草,再艱難也要向上生長。

得知老院長壽終正寢那天,我哭了一整天。

我抱著白菊,艱難地將祭品擺在墓前。

突然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沈墨琛臂纏黑紗,小心翼翼攙扶著蘇雨染。

她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妝容精緻,連落下的淚滴都恰到好處。

沈墨琛輕聲安慰她,順手將她的碎髮彆到耳後。

動作如此自然,彷彿他們纔是結婚十年的夫妻。

他們停在隔壁墓碑前,我才知道老院長是蘇雨染的遠方伯父。

沈墨琛一把攥住我的右手,燙傷未愈的麵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我倒抽一口冷氣,盲杖哐當倒地。

他冷笑著打量我手中的盲杖,“裝得還挺像?連道具都備齊了。”

我忍著劇痛俯身摸索,他卻用皮鞋踩住盲杖。

“蘇家辦喪事你就出現,真是陰魂不散,你一直纏著我,到底想乾什麼?”

我狼狽的撿起盲杖。

“我是來祭奠院長的,放心,我這就走。”

蘇雨染嘲諷一笑,聲音裡淬著冰。

“既然瞎了,怎麼準確找到這裡的?”

我冇回答,聽見沈墨琛的譏諷。

“演技進步了,可惜,我永遠不可能愛上你這種處心積慮的女人。”

蘇雨染輕輕挽住他的手臂,看向我的目光有點可憐。

“墨琛,彆這樣,院長對何靜姐姐也很重要啊,她無父無母,如今院長一走,她和路邊的野貓一樣,也怪可憐的。”

我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蘇雨染如果不是做第三者的話,確實無可挑剔,顯赫的家世,常春藤名校的履曆,連微笑的弧度都經過精心設計。

可偏偏是這樣蝴蝶般耀眼的人,卻甘願做隻蒼蠅,終日圍著彆人的婚姻打轉。

許是老天垂憐,這隻蒼蠅恰好遇見了沈墨琛這顆早有裂痕的蛋。

我聲音裡淬著冰。

“沈總,鬆手吧。”

“讓蘇小姐誤會就不好了。”

4.

沈墨琛的臉色突然陰沉,彷彿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何靜!你非要這樣陰陽怪氣?”

“安安分分做你的沈太太,難道還虧待你了?”

蘇雨染適時上前,輕柔地握住沈墨琛還攥著我的手。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鬆開了力道。

我冷笑一聲,“沈太太這個位置,不過是個空架子,難道是什麼寶貝?”

沈墨琛勃然大怒,連蘇雨染的手都被他甩開。

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有些駭人。

“隻要離婚證一天沒簽,你就還是我沈墨琛的妻子!這種話輪不到你說!”

我後退著拉開距離,聲音卻異常清晰。

“沈墨琛,是你當年在沈家老宅跪了整整一夜。”

“是你在董事會以辭任相逼,才換來我們的婚事。”

“是你在老院長病床前磕著頭髮誓,會用生命嗬護我一生一世。”

“現在院長就在這裡看著你呢。既然你做不到當年的承諾,那不如就離婚吧。”

蘇雨染踮起腳尖,在沈墨琛耳邊輕語。

“墨琛,她捨不得離婚的。不如欲擒故縱,簽了協議,等她害怕了,自己回頭求你。”

三天後,離婚協議送到我病房。

翻開最後一頁,那個曾為我與全世界對抗的名字,赫然落在紙上。

我盯著簽名看了很久,想起領證時他手抖得寫不好名字,在民政局練習了整整一頁紙。

辦完離婚手續之後,我把婚戒褪下來放在協議上。

離開後,我把手機卡取出來,連同那些熬夜為他研究的藥膳清單一起扔進垃圾桶。

國際會議中心的落地窗前,沈墨琛正在談一個價值上億和合作,兩方高調的請了記者公開這次合作。

沈墨琛才站起來,準備開口表態,整個人就犯了胃疼,直直栽了下去。

鎂光燈瘋狂的閃了起來,會議室裡頓時亂作一團。

“快叫何靜,隻有她能救我。”沈墨琛掙紮著對助理說。

就在這兵荒馬亂的時候,快遞員將一份檔案送到沈墨琛手中。

拆開來看,左邊是他親自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右邊是他的胃癌擴散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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