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凡盯著螢幕裡那個生無可戀的夢淚，聽著那句服從性除錯，沒繃住，笑出了聲。
沒招啊沒招，夢淚這句話說得太精準了。
每年小王都要折騰他一次，從青澀少年到已婚男人，服從性除錯從未缺席。
他看著直播間裡那幾個笑得東倒西歪的AG元老，搖了搖頭，關掉了抖音。
他將兩個麵板的全部模板發到了工作群後，又給劉銘發了個任務。
………
過了將近六七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吳不凡靠在椅背上，聲音平靜。
門被推開了，劉銘站在門口，西裝筆挺，領他手裡攥著一遝列印紙，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看上去有些不大對勁
“吳不…”他頓了一下，咬了一下牙，把那個不字硬生生嚥了回去。
“吳總監，你什麼意思？”
吳不凡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翹起，不緊不慢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怎麼了？”
“請問你給我的是什麼工作任務？”劉銘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自己看不見？”吳不凡的語氣很輕，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
劉銘深吸一口氣，大步走進來，把那遝列印紙拍在吳不凡的辦公桌上，手指戳著上麵列印的那幾行字，指尖都在發抖。
“你自己看看，你給我分配的是什麼？尋找驚梅引和埋骨錢的COS？這是什麼意思？”
吳不凡低頭看了一眼那遝紙，又抬起頭，看著劉銘那張漲紅的臉，沒有說話。
劉銘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我是美天工作室的老員工，我是高校畢業生，我是做麵板設計的！你讓我去乾運營部的事情？找COS？那是運營部的活，不是我的！你這是在侮辱我！”
他停了一下，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吳不凡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報復，你這是報復，對不對？因為之前比賽我說你違規，你就故意給我穿小鞋？吳不凡，我告訴你，我不是那種隨便讓你拿捏的人！”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吳不凡沒有急著說話，他就那麼看著劉銘，像在看一個不太懂事的孩子在大人麵前發脾氣。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劉銘，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劉銘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那遝紙都跳了起來。
“你自己看看，我的原班人馬被砍掉分到老趙那邊，我手底下就剩兩個人，你讓我帶這兩個人去找COS？你這不是羞辱是什麼？”
吳不凡沒有被他拍桌子的氣勢壓住，反而笑了一下，但劉銘覺得那個笑容比罵他還難受。
“劉銘，你覺得找COS是運營部的事？”
“不然呢？”劉銘瞪著吳不凡。
“設計部做麵板，運營部做宣傳，這是公司一直以來的分工。你讓我一個設計副總監去找COS，這不是分工的問題，這是你把我的專業能力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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