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凡嘴角微微翹起。老周還是那個老周，護犢子的時候從來不講道理。
“而且…”老周壓低聲音，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那個抽獎機製，我找人算過了。保底八百，獎池裡放五虎將返場，再加全套配套特效，這個方案，運營那邊看了得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有望突破一念神魔的記錄啊。”
“那也得麵板質量夠硬。”吳不凡說。
“硬。”老周拍了一下桌子，“太硬了。你就放心做，其他的我來搞定。運營、法務、宣發，這些你不用管，我替你頂著。”
他站起來，走到吳不凡麵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次拍得有點重，但吳不凡紋絲不動，提神丹強化過的身體，這點力度根本不算什麼。
“看來這次比賽，你們小組很有希望啊！”老周笑著說，聲音大到整個走廊都能聽見。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
劉銘站在門口，手裡端著那杯標誌性的咖啡，臉上的表情很有意思。
嘴角往上翹，但眼睛裡沒有笑意，皮笑肉不笑的。
“喲，周總監，什麼事這麼高興？”他的目光從老周身上移到吳不凡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
“沒什麼。”老周收斂了一下笑容，但沒完全收住，“跟不凡聊聊比賽的事。”
“比賽的事啊。”劉銘走進來，靠在門框上。
“吳組長準備得怎麼樣了？聽說你們組最近挺忙的，熬夜熬得眼睛都紅了？”
“還行。”吳不凡站起來，語氣平淡，“就不勞劉組長操心了。”
“我這不是關心同事嘛。”劉銘笑了笑，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老周身上。
“周總監，我們組的方案也快好了，到時候還得請您多指點。”
“嗯，好好做。”老周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幾分公事公辦的疏離。
劉銘又看了吳不凡一眼，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吳不凡聽到走廊裡傳來一聲很輕的嗤笑。
老周搖了搖頭：“這人，一天到晚就知道陰陽怪氣。”
吳不凡沒接話，站起來：“周總監，我先回去了。”
“去吧。”老周拍了拍他的背，“加油。這次，我看好你。
吳不凡推開工區的門時，裡麵已經忙開了。
“老大來了！”小林第一個看到他，聲音裡帶著點興奮，“老大你昨晚是不是睡了？你今天氣色好好啊！”
“嗯，睡了一覺。”吳不凡沒多解釋，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
“老大，你看這個。”老趙轉過頭來，把螢幕轉過來給他看。
素紗披風的白模已經做好了。
“完美。”吳不凡豎起大拇指，“就是這個感覺。”
老趙咧嘴笑了，轉頭繼續做細節。
阿傑頭也沒抬，但開口了：“煙魂雙色纏繞的擴散演演演算法調好了，你來看看。”
吳不凡走過去，站在他身後看，螢幕上的煙魂比昨天流暢了很多。
“可以。”吳不凡點頭，“再把擴散速度降百分之十，現在的節奏有點快，缺少水墨那種慢的感覺。”
阿傑在鍵盤上敲了幾下，重新執行了一遍。
煙魂的擴散速度慢了下來，像是一滴墨落在宣紙上，緩緩暈開。
“行，就這樣。”
吳不凡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啟電腦。
他注意到小林桌上的手機一直在震，螢幕上不斷彈出通知。
“你手機挺忙啊？”他隨口問了一句，非常時期，他還是希望員工可以專心工作。
小林抬起頭，表情有點複雜：“老大你沒看論壇嗎？這兩天都炸了。”
“什麼事？”
“王者榮耀已經一個月沒出新麵板了。”小林把手機拿起來，翻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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