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凡的記憶開始翻湧。
他前世也知道李白和宮本在背景故事裡的交集。
而墨染江湖係列裡的這兩款麵板,核心就是他們在梅隱山莊的巔峰論劍,也是全新的故事。
他點開李白的圖紙。
腦海裡瞬間湧入大量的畫麵和資訊。
白衣劍仙,雨夜入草堂。
畫麵從一幅泛黃的詩稿展開。李白身著白衣,手持長劍,立於一座破舊的草堂前。
雨絲如墨線,從天際垂落,打在他肩頭,打在他劍上,打在他腳下那片泥濘的土地裡。
他的身後,是一座被忘憂樓追殺者包圍的山莊,而山莊裡,是他摯友的家人。
他接到的不是戰書,是一句承諾,護住梅隱莊。
半卷詩稿在雨夜中被風吹起,墨跡從紙上脫落,像是活過來一樣,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劍意,纏繞在他的劍刃上。
那些詩句,那些他寫過的、沒寫完的、還沒來得及讓人看到的詩句,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劍。
“傾盡綠蟻花盡開,問潭底劍仙安在哉?”
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不是係統的電子音,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清朗如月,帶著三分醉意、七分俠氣。
吳不凡渾身一震。
然後是宮本的圖紙。
他點開。
畫麵截然不同。
扶桑劍客,獨上梅隱峰。
宮本武藏身著深色劍客服,腰間懸著兩把刀,站在梅隱峰的山腳下。
滿山寒梅如雪,花瓣隨風飄落,像是一場無聲的雨。
他的手裡攥著一張浣花箋,上麵寫著一個名字,那是他挑戰的下一個對手。
他已經贏了很多場。
從南到北,從東到西,他打遍了中原武林的高手,每一場都是全力以赴,每一場都是酣暢淋漓。
但每一次勝利之後,他心裡的那個空洞就會變得更大一點。
“無敵”這個詞,比他想象中要寂寞得多。
直到他登上梅隱峰,看到那個白衣劍客攔在路中間。
“梅隱莊前梅影紅,何如梅下論劍正當風?”
李白的聲音從畫麵裡傳來,帶著笑,帶著劍意,帶著一種宮本從未在其他對手身上見過的東西。
不是殺氣,是某種更深的、更沉的東西。
兩把劍同時出鞘。
水墨劍意對扶桑刀法,寒梅飛雪間,兩個人的身影交錯、碰撞、分開,再交錯。
沒有台詞,隻有劍鳴和風聲。
最後,宮本的刀停在半空,李白的劍抵在他喉前三寸。
兩個人對視。
宮本沒有憤怒,沒有不甘,他笑了,那種發自內心的、像是卸下了什麼東西的笑。
“獨上巔峰,無敵於世,”他收起刀,聲音低沉如鍾,“不如生逢一對手。”
畫麵定格。
吳不凡閉著眼,久久沒有睜開。
這兩款麵板,不是簡單的麵板。
它們是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承諾、關於執念、關於“為什麼而戰”的故事。
李白為守諾而戰,宮本為求道而來,兩個人在梅隱峰的那場對決,不是勝負之分,是兩種人生觀的碰撞與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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