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宰坑。
蘇成的裴擒虎踩著四BUFF的光圈衝進坑口,虎形態強化普攻劈在主宰的腦殼上。
血量五成出頭的老虎,打滿血的主宰。
帆帆的太乙真人堵在主宰坑上方的河道入口,煉丹爐往地上一摔,綠色的毒霧瀰漫開來。
不為殺人,就為擋路。
向魚的百裡守約在河道拐角架槍,紅色的引導線橫在半張地圖上,亮閃閃的一根鐳射。
誰敢踩過這條線,腦袋上就多一個窟窿。
AG那邊的反應不慢。
未央從暴君坑撤出來,鏡的銀色身影沿著河道急速往主宰方向移動。
憶安的蒙恬也開始從上路往下靠。
但距離不夠。
帆帆的太乙真人站在河道中央,煉丹爐蓄力蓄到冒煙。
未央的鏡剛拐過彎角,一爐子炸過去。
未央閃了,身位被逼退半步。
就這半步。
蘇成在主宰坑裏切換雙形態,迴圈輸出拉滿。
主宰血條掉得飛快。
最後一個懲擊收掉。
係統播報穿透場館音響。
“裴擒虎擊殺主宰!”
比賽開局三分四十七秒。
暴君加主宰,雙龍全收!
經濟麵板上的數字跳了一大截,狼隊全隊經濟領先AG,差距逼近三千。
“雙龍!”
英凱從座位上彈起來第三次了,“三分四十七秒!狼隊拿下暴君和主宰!AG到目前為止零龍!”
瀟灑已經不想分析了,把戰術筆丟在桌上,兩手一攤。
“我說什麼好?暴君搶了,主宰也拿了。AG賽前那套運營拖後期的戰術,現在就是一張廢紙。”
天雲盯著經濟差的數字:兩千九百出頭。
“主宰的龍兵會加強兵線推進力。如果狼隊借這波龍兵直接推塔,AG的外塔很難守住。”
彈幕已經刷成了白板。
--“三分鐘雙龍,這是在打KPL還是在打人機?”
--“AG:我們有鐵桶陣。蘇成:鐵桶裏麵沒龍了,你守個寂寞。”
--“未央全場零龍零BUFF,建議改名。”
狼隊通訊頻道裡炸了。
“牛逼!”妖刀在下路拍大腿,“雙龍全拿!這波兵線推上去,AG外塔全拆了!”
Fly的劉邦在上路提著劍往中路集結。
“中路會合,五人推。趁龍兵效果還在,一波把中路一塔拍碎。”
帆帆也跟上了。
“我前排頂著,太乙真人有大招保底,死了也能復活。先開路!”
蘇成沒接話。
他盯著三路兵線的狀態看了兩秒,主宰龍兵的強化效果持續九十秒。
夠推兩到三波線。
零塔。
這兩個字壓在腦子裏。
不是零別人的塔,是自己的塔一座都不能丟。
推可以,但後路不能空。
“中路集合,先推中一塔。”蘇成開麥,“Fly哥別過來了,你回上路守線。龍兵在的時候AG不一定敢接團,但蒙恬萬一繞上路偷塔,沒人攔。”
Fly的劉邦走到半路停了腳。
“不來?四打五?”
“中路夠了,你守上路。”
Fly沒多問,掉頭回去。
*
時間推進到七分鐘。
中路兵線交匯。
第二波雙龍AG仍然一個都沒搶到。
此時。
主宰龍兵已經過期,但狼隊積攢下來的經濟差擺在那裏。
裴擒虎一身裝備領先鏡將近兩個大件,其餘四條線的對位也各有兩三百到五百不等的優勢。
狼隊四人集結在中路河道前沿。
蘇成的裴擒虎站在最前方的草叢裏,帆帆的太乙真人、向魚的百裡守約、妖刀的虞姬排成一條斜線。
Fly的劉邦獨自守在上路,盾牌抵在塔前。
解說席上,英凱看了一眼經濟麵板。
“三千塊的經濟領先,加上剛才雙龍BUFF期間推掉的兵線優勢。AG的中路一塔血量隻剩六成。”
英凱把手往螢幕上一攤,“狼隊隻需要再送兩到三波兵進塔,這座塔就碎了。”
瀟灑點頭。
“四個人夠用。百裡守約站在河道架槍,射程覆蓋整個中路一塔的前方區域。虞姬的一技能也是遠端消耗。”
“AG想出來清線,得先問問這兩根槍管答不答應。”
天雲刷了一下AG的裝備麵板,手指劃到魯班七號那一欄時停了。
她沒出聲。
畫麵上,帆帆的太乙真人頂在最前麵。
一技能煉丹爐蓄力,綠色毒霧瀰漫在中路一塔前方的兵線交匯點。
太乙的大肚子往前挺了挺,腳步跨過了河道中線。
他的目的很簡單,用自己的血條當盾,掩護兵線進入防禦塔的攻擊範圍。
太乙真人的大招捏在手裏,就算被打死也能原地復活。
相當於兩條命。
兵線往前湧。
六個小兵排著隊,跟在太乙真人屁股後麵,氣勢洶洶地往AG中路一塔走。
“兵線要進塔了。”英凱握緊了拳頭。
距離AG中路一塔還剩兩個身位。
一個身位。
炮管響了。
魯班七號站在塔根處,左手托著炮管底座,右手搭在扳機上。
兩發掃射。
子彈打在太乙真人的大肚皮上,傷害數字跳出時,天雲把資料麵板上魯班七號的裝備欄甩在了大螢幕上。
末世。
那把附帶當前生命值百分比傷害的武器,安安靜靜躺在一諾的第二件裝備格裡。
七分鐘出末世。
帆帆的太乙真人血條直接蒸發了一半。
傷害數字跳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兩發掃射,兩千三百多點傷害。
太乙真人纔多少血?
“末世!!魯班七號出了末世!!”
天雲拍在桌上的那一下把水杯震翻了,水灑在台本上她也沒管。
“七分鐘!一諾在全麵劣勢的局麵下,靠隊友讓出來的雙線經濟和野區資源,七分鐘合成了末世!”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驚嘆,混雜著AG粉絲的怒吼和掌聲。
帆帆被這兩槍打得連退三步,腳底一滑差點栽進河道裡。
太乙真人的血條半空,煉丹爐都不敢再往前擺了。
他退出了防禦塔攻擊範圍。
兵線失去了肉盾掩護,六個小兵孤零零地頂在AG中路一塔前。
魯班七號的炮管橫掃,三秒清完。
乾乾淨淨,連個兵的影子都沒留給狼隊。
帆帆在通訊裡罵了一句。
“這射手傷害怎麼這麼高?七分鐘就這麼疼了?”
向魚的百裡守約從河道架槍位置探了一下頭,紅色引導線掃過魯班七號的站位。
沒機會。
因為未央的鏡出現了。
鏡沒有BUFF,沒有經濟,身上穿著比魯班七號便宜一半的裝備。
但他不需要輸出。
愛思的魯班大師二技能鏈子拴著鏡,鏡從側方草叢裏一探頭,一技能開鋒的刀光在視野邊緣一閃。
不打人。
就露個臉。
狼隊的陣型被拉扯了。
妖刀的虞姬本來貼著兵線往前壓,看到鏡從側麵冒頭,本能地往後拉了一步。
向魚的百裡守約把引導線,從魯班七號身上移到了鏡可能出現的方位。
帆帆更不敢上了。
太乙真人半血頂在前麵,鏡要是一套進來換命,大師鏈子一拽鏡,一換一都虧。
兵線沒了。
下一波兵還在路上走。
AG的中路一塔血量六成,穩穩地立在那。
“守住了。”
瀟灑的聲音裡有種說不清的複雜味道。
“未央的鏡雖然經濟拉胯,但他在做的事情跟經濟無關。他就是個攪屎棍,從側麵草叢冒頭給壓力,逼狼隊分心。大師鏈子拴著他,進可打退可拉。”
瀟灑在電子屏上把AG的防守體係重新標了一遍。
“魯班七號在塔下輸出,末世的傷害讓太乙真人不敢往前頂。鏡在側麵遊走牽製,逼狼隊拉扯陣型。蒙恬……”
導播鏡頭一切。
憶安的蒙恬開了大招。
四個玄雍士兵從身後列陣湧出,手持長盾,橫推在中路一塔正前方。
五個盾牌連成一麵牆,把塔前的空間堵得嚴嚴實實。
百裡守約的狙擊打在盾牌上。
叮。
掉了二百多點血。
蒙恬眼皮都沒眨。
虞姬的一技能箭矢飛過來,紮在最前麵的小兵盾牌上。
叮。
又是二百多。
沒了。
遠端消耗就這麼被擋了個乾淨。
然後久誠動了。
女媧的大招“指令·毀滅”蓄力一秒半。
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貫穿了半條中路河道。
光柱的落點精準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正好砸在狼隊正在過河道的下一波兵線上。
六個兵當場蒸發。
全場嘩然。
瀟灑的戰術筆啪地拍在桌上。
“打不進去。”
三個字,乾脆利落。
“三千塊經濟領先,雙龍BUFF都拿了,打不進去!”
瀟灑指著螢幕上AG那套防守體係。
“蒙恬的盾牆擋遠端消耗,魯班七號末世傷害逼退太乙真人,鏡在側麵遊走牽製陣型,女媧大招直接清兵線。”
“你告訴我狼隊怎麼推這座塔?”
英凱摘下眼鏡擦了一把。
“經濟差形同虛設。”
彈幕爆了。
--“三千塊領先推不動一座六成血的塔,狼隊這一場是來搞笑的嗎?”
--“不是狼隊菜,是AG這鐵桶陣真的變態。蒙恬加女媧加大師加魯班,這四個英雄湊一塊就是個違規建築。”
--“一諾七分鐘出末世,這經濟效率誰看了不迷糊?AG讓出去的那些野怪和兵線全喂他一個人了。”
--“月光的養豬計劃成功了。豬長大了!”
--“蘇成:我四BUFF雙龍開局。月光:謝謝,我的射手吃得很飽。”
比賽時間逼近八分鐘。
蘇成操控裴擒虎退到河道草叢裏,盯著對麵那麵由蒙恬大招撐起來的盾牆。
腦子裏轉得飛快。
再僵兩分鐘,一諾出第三件裝備。
再僵六分鐘,六神裝。
到那時候魯班七號的掃射能把裴擒虎打成碎片。
零塔?
十二分鐘以後,狼隊的陣容連自己的塔都守不住。
得換個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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