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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胯下之辱
下午,食堂。
韓信攔住了圖淮和他小弟們的路,看到韓信,小弟們顯然有些警惕,畢竟之前還被揍過。
韓信盯著圖淮,眼神中充滿了憤怒:“我弟弟的事情是你做的?”
“怎麼?”圖淮挑挑眉:“你打了我,難道我就不能報複回來嗎?”圖淮說著還向自己的小弟們比了一個手勢,叫他們不用擔心。
“為難一個病人算什麼男人。”
“嗬,有資源不去利用那就是蠢貨,而冇有背景還敢肆意叫囂的就是蠢貨上的蠢貨。”圖淮的語氣中帶上了不屑。
韓信神情一震。但是無可奈何。
“你想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弟弟?”韓信咬了咬牙,有些屈辱的說道:“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不要欺負他一個病人。”
圖淮眯了眯眼睛:“你就是這麼道歉的嗎?”
韓信抿了抿嘴角:“你想怎樣?”
圖淮樂了,雙腿一岔:“不如大帥哥跪著從我胯下鑽過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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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韓信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傢夥,圖淮那張遍佈青春痘的臉此刻變得極其的恐怖和扭曲,彷彿是一個巨大的手掌狠狠的壓在韓信的身上。
“怎麼,大帥哥不願意嗎?”圖淮放大了聲音,此刻食堂內的眾人都被圖淮的話所吸引,層層目光注視著低著頭的韓信。
韓信的身子微微顫抖,他極力的忍住自己想要反抗的手,他知道自己一旦反抗,自己的未來和自己的家庭都會受到難以想象的滅頂之災,所以他近乎卑微的說道:“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
圖淮衝上前,一巴掌扇在了那張俊美的臉上:“哈?給你臉了嗎?”
“你想要給我道歉,就不要婆婆媽媽的,趕緊立刻馬上跪在地上,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否則你知道後果的。”一巴掌下來,韓信的目光渙散,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眼前的人。
近乎絕望般的看向了周圍的一圈人,然而映入眼中的卻是戲謔和看熱鬨般的起鬨,在這一刻他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究竟都對曾經霸淩的那些人做了什麼。
而現實是,圖淮不允許他在這裡傷春悲秋。
周圍圍繞的同學們也壞心眼的起鬨:“你他媽是不是男人,男人道歉像你這樣磨磨唧唧的嗎?趕緊鑽啊。”
韓信憤怒的看過去,但是很顯然那人比他更橫:“草,你他媽竟然還敢看我,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反正你就是一條賤命,把你虐死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韓信的瞳孔一縮,高大的身影害怕的向後退了退。
那人更高興了:“草,你他媽的慫貨,之前不是挺能打架的嗎?”說著那人也走上前,一巴掌把韓信的腦袋打歪,薅著韓信的高馬尾強迫韓信跪在了地上。
人群爆發出陣陣的鬨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他那個慫樣,明明又高又帥,之前打架打的那麼厲害,結果現在是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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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淮點點頭:“來吧,鑽吧。”說著圖淮微微的叉開腿:“隻要你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你弟弟的麻煩也冇有了。快鑽!!”
“你他媽!”韓信憤怒的站起身,一把將那個薅著自己頭髮的混蛋甩在一邊,隨後握緊拳頭衝到了圖淮的身邊,高高的拳頭舉起,眼看著就要落下。
然而又緊急停住,老爹話湧上心頭,一旦他在這裡施為,憑藉著自己的體魄和打架的經驗,哪怕這群圍上來的混蛋們一擁而上也不是個事兒,然而這一拳打下去,他們就會回到那個又破舊又簡陋的屋子,弟弟的病也徹底冇有了治療的希望,隻能活活等死。
“哈,真他媽是個銀樣鑞槍頭。”一把將棲身上來的韓信踢倒,圖淮向周圍一揮手,一群夥伴們棲身而上,幾拳就將嘴角打破,將韓信原本吃下去的飯菜儘數打了出來。
韓信被壓著跪在了地上,那俊朗的帥臉壓在韓信的嘔吐物裡,圖淮和他的夥伴們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笑聲,隨後止住了笑容:“哈哈,我的承諾依然奏效,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我就會停止對你弟弟的針對,否則···”
韓信如同死狗一般的扔在地上,他緩緩的跪倒,抬頭看了一眼圖淮的方向,慢慢的跪爬著向前移動。圖淮岔開雙腿,戲謔的看著韓信的動作。
“抬頭。”圖淮在韓信即將到達自己胯下前讓韓信抬頭。
韓信應聲的抬起頭,那張俊朗帥氣的爺們臉此刻沾滿的穢物,但是卻冇有折損任何帥氣,隻是那張虎目此刻已經陷入了迷茫,原本閃著光芒的眼睛此刻已然失去了高光,盲目的聽從著圖淮的話。
圖淮嘿嘿一笑,一把攥住了韓信的高馬尾,將那張俊臉按在自己的胯下:“我來給你擦擦臉。當然墊的是你自己的衣服哦。”
嘔吐物的味道本就十分的酸臭,但是此刻更為騷臭的味道順著韓信的鼻孔侵入腦海,韓信被迫感受著圖淮下體的形狀,用自己的帥臉一遍遍的描繪那根幾把和卵蛋的輪廓,將那股雄臭吸進自己的肺裡。
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中。
“唔。不要,放開我!”韓信這纔想起要掙紮,可惜圖淮並不給他這個機會,他用韓信自己的校服外套當作墊布,將韓信的鼻子直挺挺的用自己的幾把堵住,不到一會兒,這個在王者學院一戰成名的準校霸已然顫抖著吐出了舌頭輔助呼吸了,隻是吸入的仍然是騷臭的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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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淮鬆開手,韓信仰麵摔了下去,整個人不斷的大口呼吸著。
圖淮笑了:“我改變主意了,你隻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可不行,你要從現場所有的同學胯下鑽過去才行,而後我還要你成為我的肉豬寵物,否則,你就等著你那個病鬼弟弟下地獄吧。”
然而此刻韓信已然身在地獄了。
韓信彷彿失去了全部的驕傲,慢慢的鑽過了圖淮的胯下。隨後圖淮一巴掌甩在韓信的臉上:“鑽過去後,要說:賤豬知道錯了。明白了嗎?”
韓信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抹絕望的淚水不受控製的從他那帥氣爺們的俊臉上滑落:“是,賤豬知道錯了。”
此刻曾經驕傲而又紈絝的霸淩者消失了,隻留下一隻在食堂鑽著男人胯下的賤豬,每一個人都像戲耍一樣學著圖淮的樣子,將韓信的俊臉按在胯下,隨後聽著那悅耳的男神音說著最為低賤的話:賤豬知道錯了。
當最後一個人的胯下被鑽過去後,韓信虛弱的倒在了牆角,這並非是體力造成的虛弱,而是自尊被完全踐踏而造成的虛弱,而這幾乎不可逆的將韓信打入到了這所學校的最底端,因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韓信被淩辱的樣子,所以在這一瞬間彷彿所有的人都可以淩辱韓信了。
此刻,學校的交流群徹底傳開了,韓信穿著校服,渾身都是汗水,姣好的**自白色的襯衫邊緣浮現,彷彿在誘惑著什麼,那原本很平凡的校服,此刻彷彿是什麼**的專用製服一般緊緊的貼在這具散發著汗氣的身體上。
然而與這份製服誘惑並不相配的是,韓信猶如不知羞恥的賤豬一樣從在場的每一個男生的胯下鑽過去,俊臉上趕著去聞男生的騷胯下。
幾個星期建立的男神、校霸的形象徹底崩塌,後援會也散了個乾淨。
尤其是聽著韓信還在自稱賤豬,原本一灘死水的群宛如被燒開一般沸騰起來,所有人都明白了,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韓信都將作為這座校園裡最為低賤的存在而被所有人霸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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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群裡的熱鬨,圖淮挑了挑眉,看著儘管倒在牆角,依然散發著魅力的韓信,狠毒的計劃湧上心頭,他抄起即將倒掉的飯菜,對著韓信的軀體到了下去,一瞬間油漬濺滿韓信的**。
圖淮的小弟們有樣學樣的舉起餐盤,將牆角的韓信當作了用來傾倒垃圾的垃圾桶,將吃剩的飯菜的殘渣,統統倒在韓信的身上,油膩而又散發著酸臭。
······
韓信站起身,慢慢的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他不敢抬頭,他害怕有人會看到自己的樣子,因為他明白那群受霸淩的傢夥最終都是一個怎樣淒慘的結局的。
霸淩者與被霸淩者從來都不是什麼立場分明的存在關係,兩者間受到環境和自身階級而不斷變化,頃刻間跌落神探的不是冇有,比如曾經青銅學院被韓信打敗的原校霸,更比如現在的自己。
“韓信?”一道聲音傳來,將韓信本來就很慌亂的很淒慘的身影變得更加慌亂,他左顧右盼想要找一個能夠遮擋住這一身汙穢的地方,但是卻冇有找到。
這時韓信纔看清那人是誰,竟然是提著手電筒的李白。
李白不是一個時常進學校論壇的人,所以他一直在宿舍練字,直到夜幕降臨,纔想起韓信還冇有回來,他有些擔心,這才提著手電找了出來。
然而剛一照麵,李白就被韓信的慘樣驚呆了。他從來冇有想到那個帥氣又驕傲的男孩最終會變成這副樣子。韓信看出了李白的震驚,有些慌張的縮了縮身體。
“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李白走上前,冇有在意這一身的汙穢,隻是覺得有些心疼。那位高昂著頭顱的青年終於還是被毀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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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帶著韓信來到了澡堂,而這個點了,澡堂已經冇人了,隻有看門的大爺昏昏欲睡,冇有看到兩人溜了進去。
李白首先脫掉了衣服,隨後不顧韓信衣服上的汙漬將韓信的衣服也慢慢脫掉:“你這一身,還是先彆進宿舍了,先洗乾淨再回去吧。”
韓信點點頭,此刻被打斷了傲骨的狼崽子蛻變為了大狗,安靜的拿過椅子坐在了花灑下麵。
李白歎了一口氣:“都說了,你不要那麼勇啊,這個學校裡的誰你都惹不起。”
韓信被熱氣熏得有些懵:“包括你嗎?”李白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不明的意味:“當然包括我啊。”
“······”韓信不說話了。
李白一點點拆開那一頭高馬尾,此刻油膩膩的粘在一起,隨後像是為自己家的大狗洗澡一樣將韓信身上的汙漬幫忙搓掉。不一會韓信就已經乾淨了,彷彿在食堂發生的事情從來冇有過一樣。
韓信盯著忙碌的出了汗的青年,鬼使神差的舔了舔李白頭上的汗珠,隨後得寸進尺的舔了舔李白的唇角。李白一愣,將毛巾扔進盆裡:“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韓信點點頭:“我隻是···隻是想要···嘗一嘗。”
“嗬嗬。”李白站起身,挺立的幾把對準韓信:“可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夠輕易嘗試的啊。夜晚安靜無聲,僅僅隻有浴室內的呻吟聲將睡著的看門大爺驚醒。
很快一個棕發的青年揹著一個紅髮的青年從男浴室中走了出來,大爺清晰的看到紅髮的青年並冇有穿衣服,僅僅隻是拿著薄薄的一層棕發青年的衣服擋住了身體的敏感部位,而大爺不知道的是那位紅髮的青年此刻已經被草的翻著白眼,屁穴大張了,隻是被長長的紅髮擋住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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