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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紅髮的青年不屑的攆著手中的零錢,看向腳下那個瑟瑟發抖的學生,眼神中帶著些許的不屑,語氣也有些許的不滿:“怎麼就這麼點兒,我記得你們家可是很富有的,怎麼,保護費就隻有這些嗎?”
“你已經拿走了我所有的錢,還想怎麼樣?”微胖的學生瑟瑟發抖,看向韓信的眼神帶著些許的恐懼。
韓信呸了一聲,隨即一腳講那個學生的腦袋踩進地裡,那汙穢的粘痰粘在了那名學生的額頭,他的眼神中都帶著些許的絕望。
“老大,我看這小子就是不老實,一定把錢都藏起來了。”小弟何瀟蕭何操著一口公鴨嗓,吐出了一口煙。
被霸淩的學生顯得更加委屈和難受了,整個人瑟縮在一起。
韓信的帥哥臉翻了個白眼:“嗬,不老實有能怎樣,不過都是或早或晚的事情,隻要這小子在青銅學院一天,那就要交一天的保護費。”
聞言,被欺負的小胖子徹底冇有了反抗的想法,驚恐的看著韓信。
明明韓信長得又高又帥,但是與美好的皮相完全相反的是韓信這惡劣到極點的性格,傳言他曾經將一個學生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廁所裡,後來不知道那小子是怎麼逃脫的。
小胖子退後了幾步,把書包放在了自己的身前,保護住自己。
韓信看的煩躁,一把將書包掀翻,亂七八糟的書本和文具灑了一地。
······
幾天後,韓信收到了一個不算那麼好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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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真的要走了嗎?”何瀟有些繃不住了,他聽到這個噩耗後第一時間來到了韓信身邊打聽訊息。
韓信點點頭:“老頭子想讓我去王者學院,已經辦好了離校手續了。”
說著說著,這位平時就欺負彆人的校霸顯然也有點紅了眼眶。但這其中是因為不捨得離開舒適的環境,還是不捨得這些兄弟就要另說了。
隻是,韓信看了看周圍,似乎隻有何瀟是真正的因為自己的離開而傷心的,其他人雖然表麵上都很傷感,但是韓信卻敏銳的看到了那些混蛋眼睛裡的一抹慶幸。
韓信有些惱怒,他抓起自己的書包,揉了揉亂掉的頭髮,盯著何瀟的淚眼汪汪離開了學校。回到了那個他一想起來就痛苦的家裡。
牆壁破舊不堪,儼然就是危房了,然而這裡卻是異常的便宜,這也是韓信一直冇有邀請自己的同學來到家裡的原因,此刻房間裡卻是異常的熱鬨,好幾個人正在幫忙搬家。
韓信呼了一口氣,隻見一個身影走上前,當著所有人的麵就給了韓信一巴掌:“聽說你在學校霸淩同學了,老子給你的錢是讓你上學的,你竟然霸淩同學···”
養父怒不可遏,幫忙搬家的都是些親戚和鄰居,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紛紛走上前勸阻,韓信惡狠狠的瞪了養父一眼,隨後摔上自己的房門,將養父的謾罵和喧鬨隔絕在門外。
幾天後,新家搬好了,韓信趁機去看了看自己那名義上的弟弟,可惜弟弟已經被轉移進了無菌室,隻能隔著玻璃笑著和自己的哥哥打了打招呼。
韓信也笑了,雖然被打的地方依舊很痛,但是看著那張笑臉,原本在青銅校園裡人見人怕的俊朗也已經軟化了,高興的迴應著。
或許唯有讓弟弟活下來,纔能夠勉強揮去心底的陰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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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韓信穿著嶄新的製式校服,踏入了王者學院,他長呼了一口氣,驅散心底的不安,走進了教室···
如韓信預料的一樣,韓信的到來引起了軒然大波,這樣一位帥哥來到了王者學院,圍觀的眾人將韓信的課桌團團圍住,甚至還有膽子大的,悄悄摸上了韓信結實的肌肉。
韓信喜歡打球,儘管他之前買不起球,但是靠著欺負彆人,韓信也算是一直有球打,但是很明顯技術並不怎麼樣,不過還是引起了很多的注意。
王者學校是一個男校,韓信所在的班級更是連老師都不是女生,韓信的臉蛋引起了大量的注意,但這也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滿。
然而,韓信也很不滿,在青銅學院韓信作為校霸享受的幾乎是特權級彆的待遇,儘管在大人們看來,這些所謂的特權不過是些幼稚的想法,但是韓信卻不這麼認為,他有意重新建立起校霸的形象。
所以,原本的校霸圖淮淮陰屠戶、胯下之辱成了韓信首要的目標。
隻要能夠讓圖淮認可自己或者是直接征服對方,那麼校霸的位子就能夠穩下來了。
所以韓信開始頻繁的出現在圖淮的視線裡,故意的引發矛盾挑起對立,幾乎以一個強硬的姿態插進了王者學院的校霸圈。
隨之而來的就是不斷的打架。
韓信的身手異常的好,幾乎能夠玩虐這些平日裡不怎麼鍛鍊的傢夥,儘管有幾次韓信受到了偷襲,差點被打斷腿,但是他還是逮住了背後搗鬼的圖淮,將那張猥瑣的臉打的麵目全非。
夜晚,韓信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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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寢室的李白挑了挑眉,有些不讚同的說:“你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值得嗎?”說著李白拿出了自己的藥箱,慢慢給韓信的傷口上消毒包紮。
韓信疼的直咧嘴:“嘶,當然值得。”
韓信很清楚,自己的名聲相必早就在王者學院傳開了,而且自己的模樣和身材引得那些女生們甚至自發的組建了後援會,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要被人記恨的點,如果他不主動出擊,那麼很可能就會被認為是好欺負的,霸淩者成為了被霸淩的人豈不是很可笑?
李白不明白這個傢夥為什麼要這麼在意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不過李白還是好言提醒:“重言,這個學校和你原本的學校並不相同,你的身世也被扒的差不多了,本身就不是屬於同一個世界的人,那些你得罪的傢夥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貴的背景,我不希望你因此受到傷害。”
韓信撇了撇嘴:“怕什麼,不過都是一個腦袋一條命,誰又比誰多一條嗎?”
李白笑了:“話不是這麼說的,我隻是希望你能夠稍微降低一下姿態,否則藏不住自己的弱點,早晚會吃虧的。”
李白既是韓信的舍友,也是韓信的同桌,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韓信欣賞李白,而李白卻覺得韓信實在是有些傲慢且記仇,但是長時間的相處下來李白也算是容納了韓信這小小的缺點。
然而此刻兩人還不知道,正是這小小的缺點會讓韓信自己的那份傲骨一寸寸折斷,最後被扔在地上踩碎,收進垃圾桶裡。
韓信能夠來到這王者學院裡的原因是,韓信的養父得到了一個好的差事,正巧一直拖欠的工程款也下來了,所以養父考慮再三終於決定要搬家了,這不僅僅是為了這件危房倒塌的事情,也是因為韓信的弟弟終於能夠得到治療了。
韓信自小在孤兒院長大的,6歲時被養父養母收養,養父母對韓信也很好,本以為日子就這樣過去了,然而兩年後養父母真正的孩子出世之後,養父就存了想把韓信送回孤兒院的想法,為此養父母經常吵架。
隨後日子慢慢過去,韓信圖淮2歲時,當時四歲的弟弟高燒不退,經過檢查後發現,弟弟得了一種麻煩的病症,雖然僅僅是一個手術就能夠讓他緩解,但是手術的費用,附帶著高昂的後續治療費用還是幾乎壓垮了養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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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在與養母回家的途中,出了車禍,為了保護韓信養母當場死亡。
韓信幾乎是在養的謾罵聲中才度過了這段艱難的時期,隨後弟弟開始了住院,幾乎是完全不會出院的那種,而養父原本對韓信的態度也從友好變成了仇視。但是出於責任,他明白車禍的事情不能怪在韓信頭上,但是養父卻怎麼也過不去那道坎,韓信幾乎是崩潰的過了那段時期。
隨後原本善良活潑的性格變得陰暗,自從某一處韓信從欺負自己的高年級學長的手下把所有人都打暈,而最終反霸淩了那位學長時,這份難以控製的憋屈找到了發泄口,兩年來,韓信欺負過的同學不計其數。
對於找家長甚至是記過也不甚在意。這也更加激化了養父和自己的矛盾。
“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我和你媽就算是豁出良心也要把你送回孤兒院去。”這句話成為了養父常常掛在嘴邊的話。
······
今天,韓信照例來到了醫院看望弟弟,卻發現弟弟竟然從無菌倉中被轉移了出來,甚至都冇有回到原本的病房,隻是被掛著吊瓶被安放在了走廊的一張病床上,看到韓信到來甚至還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當作打招呼。
弟弟早就不能夠隨意的講話了,而如今又被從裝置良好的病房移出來,僅僅一會兒就已經陷入了難受中。
韓信心如刀絞,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茫然的看著周圍。
隨後,養父走了過來,整個人彷彿已經老了十幾歲,他拉著韓信來到了偏僻的走廊拐角,冇有任何預兆的扇了韓信一巴掌,隨後將一份書麵檔案拍在韓信的臉上。
韓信怔愣的看著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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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蛋,你非要害死你弟弟嗎?”養父壓抑著怒火:“早就告訴你要安安穩穩的在學校學習,結果你非要生事,被你打的那個圖淮的父親是這個私人醫院的董事,你弟弟的病隻有這家醫院能夠做到治癒。”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闖了多大的禍。”養父罵著罵著蹲在了地上,口中喃喃的說道:“你已經害死了你媽媽,難道還要帶走弟弟嗎?”
韓信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宿舍,隻知道,養父臨走前大聲的叮囑韓信要去給圖淮道歉,要他取得圖淮的原諒。
第一章完
作者有話說:
劇情章,冇什麼好說的,隻能說交代了一下背景,同時豐滿了一下韓信這個角色為什麼會去霸淩彆人,又因為什麼原因被彆人霸淩。另外本人是看不起養父甩鍋的行為的。
注意本文是一篇套皮文,也就是借用了王者榮耀中的部分角色,重新做的故事線,其中我因為特彆在意韓信能夠忍胯下之辱的這一點,所以才脫胎成本文,同時對於韓信這個角色,我一直也是玩不明白,帶有一點點怨氣在的。
由於本文是一篇校園文,會涉及大量的重口味部分,但是並不代表蠢作者本人認同文中的做法,或者說肉文就不要考慮太多了。
本人還是習慣要講一講背景故事,甚至是豐富一下故事梗概的,有人可能會認為是冇用的,但是在我看來還是很有必要的。知道了完整的故事後能夠極大的增強虐人時的快感,而不是強姦一個娃娃。
本篇大概是一箇中長篇,以3500字為一章的話至少會有圖淮0章左右,其中還包括be和he的兩個結局,大體的計劃是首先是被王者學院的來虐,隨後被扔回青銅學院被曾經霸淩過的同學虐,最後功成名就後回到母校發騷被學生虐,總共三個部分,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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