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術,法師32級的特殊技能,
非常規傷害,技能效果是有幾率直接秒殺不死係怪物,
其秒殺成功率僅取決於人物等級、技能等級和怪物等級,
同時該技能不僅練起來難度大,而且隻有成功秒掉怪物才能增長技能熟練度。
加上其誇張的藍耗,一直都是法師職業眾多高階技能中最冷門的一項。
但有利有弊,這技能在對戰怪物時十分雞肋,但在玩家pk中卻有奇效。
隻因這技能對道士或法師的召喚物都有出人意料的壓製效果。
不論是前期的骷髏、惡蛆還是後期的神獸、月靈,在等級優勢的情況下,一言就死,完全不講道理。
林風曾在遊戲論壇中見過這個冷門技能的實用判斷技巧,如果法師能用抗拒火環推動或誘惑之光作用的怪物,基本都可被聖言術針對。
看著那緩緩消失的聖言術光芒,墨千殤這才猛地回過味來,終於明白了林風那句半真半假的“報應”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聖言術,簡直就是為克製林風而量身定做。
林風那套縱橫瑪法的戰術體係,幾乎完全建立在強大的召喚物之上。
而這個不起眼的小道士,隻要成長起來,揮手間就可能讓林風辛苦培育的召喚物灰飛煙滅。
不解、疑惑,
墨千殤居然有些茫然,異位而處,如果將自己換作是林風,麵對這樣一個潛力無窮且天生克製自己的小東西,唯一的選擇就是斬草除根,絕不會讓這顆定時炸彈在身邊多留一秒。
然而,當他看向林風時,卻隻看到對方眼中閃爍著發現稀世珍寶般的狂喜,就像壓根沒意識他正在為自己高懸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
此時的林風可沒時間理會墨千殤,隻是興致勃勃的與張繼真交談。
……
“你這聖言術,跟誰學的?”
林風如哄騙小孩糖果的壞蜀黍,一臉猥瑣,似乎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
“是……是一個叫‘烈焰’的老法師教我的。”
張繼真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小聲回答,“他說我是未來的王者,一言可定人生死,就教了我這個勸人向善的技能。”
林風差點翻白眼將自己翻過去,嘴角瘋狂抽搐。
好家夥,勸人向善?如果超度了也算勸人向善的話,那還真是個活菩薩技能。
媽媽的吻,這世界裡的大佬們還是太閒了,惡趣味不是一般的多。
“可是……”張繼真有些委屈地補充道。“這個技能我用過好多次了,一次都沒成功過,我覺得那個老法師是個騙子。”
林風無奈地扶住額頭,苦笑連連,心中瘋狂吐槽:“蚌埠住了,如果初代三龍衛要是都算騙子,那這天下可就真沒啥好人了。”
在《熱血傳奇官方攻略書》中記載,神龍帝國曾有過兩代威震天下的三龍衛,他們的傳說貫穿了帝國興衰,至今仍被世人傳頌。
最為瑪法百姓熟知的,當屬第二代三龍衛,道尊天尊、武聖聖戰、法宗法神。
三人承襲初代三龍衛的榮光,執守帝國邊境百年,一手撐起了瑪法最後的太平歲月。
為根除赤月峽穀深處的惡魔之患,三人毅然率精銳踏入赤月巢穴,與赤月惡魔展開驚天決戰。
那一戰,天地變色,血光映紅了整片峽穀,聖戰與法神卻在激戰最酣時離奇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唯有天尊身負瀕死重傷,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拖著殘破身軀逃回白日門,將三龍衛的傳承與赤月惡魔的恐怖,一並留在了這片土地上。
而鮮少有人知曉的是,神龍帝國鼎盛時期,曾有過一支實力更為強橫的初代三龍衛。
他們便是以勇冠蠻荒的“雷霆”,以焚天煮海的“烈焰”,以鎮國安邦的“光芒”。
三人如同帝國的砥柱,為神龍帝國開疆拓土,平定四方,立下了赫赫戰功。
後因帝國腹地突發劇變,三人奉命翻越終年積雪的萬仞雪山求援,卻在途中遭遇上古火龍王。
一場驚世大戰爆發,熾熱龍炎與凜冽風雪碰撞,竟引發了毀天滅地的雪崩。
待風雪散儘,雪山歸於沉寂,初代三龍衛與火龍王,皆已不知所蹤,隻留下一段被風雪掩埋的傳奇,成為神龍帝國史書上最悲壯的一筆。
而林風一聽那“烈焰”的名字,就知道麵前這小跟班的際遇非凡,隻是他尚不自知罷了。
張繼真不知道林風怎麼突然就瘋瘋癲癲的,隻能無助的看向緩緩走來的墨千殤。
等了一陣,直到墨千殤都走到近前,林風才將那副被氣笑了的表情收起,突然像想到什麼壞主意賤兮兮向張繼真說道。
“你這技能沒有成功的原因我想肯定是因為人品太差,以後你要和我一起多做善事,那肯定就能成功了。”
而墨千殤剛一靠近,就聽見林風那套“哄傻子”的歪理邪說,隻覺得滿頭黑線。
但作為朋友他還是提著裁決之杖走過來,決定用一種委婉的方式點醒林風。
他先是用餘光瞟了一眼還在懵逼的張繼真,隨後壓低了聲音對林風暗搓搓的說道:“這小家夥……會不會有成為第二個季正的可能?”
林風臉上的笑意悄然收斂,眉頭皺起,罕見的露出一絲警醒。
他緩緩歪頭迎上墨千殤那雙憂慮的眼眸,頓時明白了一切。
“這貨在隱晦的點自己?聖言術,可不止能聖言掉道士的骷髏和神獸,似乎也能聖言自己的虎衛、鷹衛……”
但這念頭如一塊鵝卵石投入湖中,雖然蕩起一時漣漪,卻在須臾間被微風撫平消散,
“老子怕個球,逢蒙可不是鷹衛了,甚至連召喚物都不是,他是與自己締結契約的‘護道羽林衛’!而且看樣子王靈官也快了。”
這也意味著林風底氣十足,他臉上慎重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玩味與不羈。
他迎著墨千殤沉重的目光,攤了攤手,裝模作樣的說道:“墨老哥,有時候人還是得敬畏天地規律,敬畏命運的安排。”
墨千殤疑惑的問道:“怎麼說?”
林風背負雙手,頗為雲淡風輕的說道:“萬物生克,古今之理,又何必妄圖脫逃。沒有人能真正無敵於天下,初代天尊那麼牛逼不也湮滅了嘛?何況這孩子和我又不是什麼親密關係,說到底他還是我名義上的仇人,哪來的背叛一說?”
他頓了頓,伸手揉了揉旁邊張繼真那有些淩亂的頭發,繼續道:“再說了,能力是能力,心性是心性。不能說一個人天生神力,就斷定他以後一定會為非作歹吧?”
說到這,他雞賊的左顧右盼,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補充道:“而且,能做季正也沒什麼不好,咱們不知事情全貌,還是莫要聽信謠言為好。”
當然,這並不是林風有多正直,而是他知道,季正這貨的分身可還在這勞什子魔窟裡,還是彆背後蛐蛐他為妙。
墨千殤聽著林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竟罕見的覺得頗有幾分道理,最終隻能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
他知道,林風是鐵了心要留下這個對他極具威脅的孩子了。
多說無益,他隻能岔開話題問道:“你要去抉擇之地深處的礦區?”
“那裡纔有效率,比奇的礦區出貨率太低……”林風一臉無奈,隨即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反問道:“你的目標呢?”
“我也去,上次就被那群小子拖累,壓根沒敢往裡走幾步。”墨千殤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卻再一次巧妙地避開了林風的問題。
“行吧,嘴還挺嚴實的。”林風見這貨嘴嚴得跟個蚌殼似的,也懶得再追問。
畢竟他也理解,作為暗瞳之眼的核心成員,這種關鍵性的任務還是需要保密的。
林風拉了一把呆萌的張繼真,揶揄道:“走了,哥們在前麵給你找了份工作,有工錢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