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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標確認,TUBE、冰糖雪梨,跟緊點。這破地方空島碎得跟摔在地上的餅乾渣似的,別跟丟了。”
通訊頻道裡傳來outman的聲音,背景音是追風級護衛艦引擎平穩的低鳴。TUBE看著導航螢幕上三個緊挨著的綠色光點,咧嘴笑了笑,推動操控桿。
他的“追風-101”號靈巧地側滑,避開前方一塊緩慢旋轉的、隻有足球場大小的岩石碎塊。
眼前這片被玩家們戲稱為“水晶餅乾渣”的稀有水晶生物礦區,確實名不虛傳。
視野所及,沒有完整的大陸。
隻有成千上萬、大大小小的空島碎片,像被某個巨人隨手撒出去的碎石,淩亂地懸浮在淡紫色的稀薄雲氣中。
小的不過幾十米見方,大的也就幾平方公裡,彼此間最近的相距不過百米,最遠的隔著幾公裡,中間是深不見底的雲淵。
這些碎片上基本沒有植被,隻有嶙峋的、泛著暗藍色或深紫色光澤的岩石,以及隨處可見的、如同巨大水晶簇般從地表或岩縫裏生長出來的結晶體。
那些晶體在不知來源的微光照射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讓整片區域看起來像某個奇幻遊戲裏的貼圖場景。
“說真的,”冰糖雪梨的聲音插了進來,是個有點慵懶的女聲,“每次來這兒我都覺得這地圖是策劃喝大了隨手刷出來的。一點都不科學真實。”
“要什麼真實感?”outman接話,“重新整理快,怪好找,掉落還值錢,這纔是好地圖。你看帝國勢力那邊那些破任務,找個精英怪得在迷宮一樣的地宮裏轉半天,重新整理還慢得要死,摳門。”
TUBE一邊聽著隊友閑扯,一邊降低艦船高度,貼近其中一塊稍大的碎片。
感測器掃描結果實時反饋在側屏上:【檢測到低等能量反應……生物訊號確認……目標數量:3……種類:水晶蟹(幼體)】。
“七點鐘方向,下麵那塊梭形碎片,三隻小的。”他報點。
“收到。老規矩,我左你右,冰糖補刀。”outman的追風級已經調整姿態,艦首下壓。
“補刀就補刀,說得我好像撿便宜似的。”冰糖雪梨哼了一聲,“我火力可不比你弱。”
三艘追風級護衛艦如同發現獵物的鷹隼,從三個方向俯衝下去。
那些被稱為水晶蟹的怪物,此刻正趴在一塊凸出的水晶簇根部,用螯肢刮擦著晶體表麵,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它們的外殼呈現出半透明的淡紫色,與周圍的水晶幾乎融為一體,隻有關節處閃爍著生物組織的幽光。體型不算大,約莫一輛地麵車大小,但甲殼厚重,背部長滿尖銳的水晶刺。
TUBE率先開火。
艦首下方兩門鐳射炮塔轉動,鎖定,發射。兩道幽藍色的光束精準地命中最外側那隻水晶蟹的背甲。
刺眼的光芒炸開,高溫瞬間融穿了甲殼,露出下麵焦黑的軟組織。怪物發出嘶啞的、彷彿岩石摩擦的尖嘯,猛地轉過身,口器張開,噴出一道淡紫色的結晶射線。
射線打在TUBE艦船的護盾上。
嗡——
低沉的共鳴聲響起,一層幾乎看不見的、隻在被擊中時微微蕩漾出漣漪的淡藍色能量場,穩穩地擋下了這次攻擊。
護盾強度指示條隻是輕微波動了一下,下降了不到百分之五。
“臥槽,爽!”TUBE忍不住在頻道裡喊了一嗓子,“有盾就是爹!這要擱以前,這髮結晶射線至少蹭掉我一層漆,修起來又得幾百風元。”
“瞧你那點出息。”outman笑話他,但他的艦船也同時開火了。
裂解炮的光團粗得多,擊中目標時沒有爆炸,而是將命中的區域直接抹除,留下一道邊緣光滑的圓形缺口。那隻水晶蟹半個身子沒了,剩下的部分抽搐兩下,不動了。
冰糖雪梨的艦船從更高處掠過,四門鐳射炮連續點射,將剩下兩隻試圖躲進岩縫的水晶蟹釘死在原地。
她的攻擊同樣被怪物臨死前的反擊打中,護盾同樣穩穩接下。
戰鬥在十秒內結束。
三隻水晶蟹的屍體迅速失去光澤,甲殼變得灰白、脆弱。
緊接著,它們背部中央、與水晶簇連線的核心位置,凝結出幾塊拳頭大小、內部彷彿有液體光暈流轉的深紫色水晶。
“出貨了。”冰糖雪梨語氣愉快,“純度看起來不低。”
TUBE已經操控艦船降低到幾乎貼地的高度,艦腹下方的磁力貨艙口開啟,釋放出柔和的牽引光束。
那幾塊稀有水晶被輕輕吸起,穩穩納入貨艙。麵板上彈出提示:【捕獲“未精鍊紫髓水晶”×3,單位價值預估:450風元】。
“一波四百五,還行。”outman說,“照這個效率,一會兒刷個五千沒問題。”
“前提是別遇到大傢夥。”TUBE提醒。他調出區域掃描,看著上麵稀疏分佈的紅點,“去下一個點?”
“走。”
三艘艦船再次拉昇,在碎片空島間靈活穿行。
一邊飛,話題又回到了護盾上。
“說真的,這護盾誰用誰知道。”冰糖雪梨感嘆,“以前來這兒,每次打完都得檢查艦體損傷,稍微蹭一下就是維修費。現在隻要護盾不破,艦體連刮痕都沒有。省太多心了。”
“而且安全感爆棚。”TUBE補充,“剛才那髮結晶射線,以前我得緊急規避,現在硬扛都沒事。輸出環境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outman沒立刻接話,過了幾秒,才幽幽地嘆了口氣:“你們別說了……我心痛。”
“怎麼了?”TUBE問。
“老子還沒裝啊!”outman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股子痛心疾首的味兒,“窮啊!窮得叮噹響!改裝護盾係統要一萬二風元,還得排隊等船塢檔期!我特麼攢了半個星期了,還差三千!”
頻道裡靜了一下。
然後TUBE和冰糖雪梨同時笑出聲。
“不是哥們,outman,你之前不是倒賣材料賺了一筆嗎?”冰糖雪梨問。
“賺個屁!全砸到引擎和火炮上了!”outman哀嚎,“誰知道護盾這麼重要!我以為走位風騷就能躲大部分攻擊……結果來這兒刷兩次,維修費比賺的還多!血虧!”
“讓你天天吹nb,微操大師?”TUBE幸災樂禍,“現在知道硬實力的重要性了吧?”
“滾滾滾!”outman沒好氣,“你們倆站著說話不腰疼。等會兒要是有精英怪,你倆頂前麵啊,我可沒盾,脆得很。”
“放心,你爹我保護你。”冰糖雪梨笑著說。
說笑間,艦隊已經接近下一個目標點。這是一片相對密集的碎片群,五六塊大小不一的空島靠得很近,中間形成複雜的立體空間。掃描顯示這裏有五個紅點,其中四個是普通水晶蟹,另一個訊號略強,可能是成熟體。
戰術很簡單:TUBE和冰糖雪梨從兩側切入,利用護盾吸引火力並清剿小怪;outman在高處遊走,用裂解炮精準點殺那個稍強的目標。
戰鬥開始得很快。
水晶蟹們被驚動,從藏身的水晶簇後蜂擁而出。結晶射線如同淡紫色的雨點,潑灑向兩艘闖入的艦船。
護盾的漣漪在兩艘追風級表麵不斷蕩漾,強度條緩慢下降,但遠未到危險程度。
鐳射炮和裂解炮的光芒交織,將一隻隻怪物點殺。
outman的艦船懸浮在上方,裂解炮口鎖定那個體型稍大、甲殼顏色更深的水晶蟹成熟體。充能,發射。
光團飛出。
但就在這一瞬間,異變陡生。
那隻成熟體水晶蟹背後一塊看似普通的巨型水晶柱,突然“活”了過來!表麵的水晶層剝落,露出底下黑沉沉的、佈滿吸盤和倒刺的肢體!那東西體型遠超普通水晶蟹,近乎一艘小型飛艇,扁平的身體像巨大的碟子,八條長滿倒鉤的節肢牢牢吸附在岩壁上。
身體中央裂開一張佈滿旋轉利齒的口器,口器深處凝聚起危險的紅光。
【警報!檢測到高能反應!種類:水晶吸附者(精英)!】
係統提示響起。
那精英怪物似乎擁有一定的智慧,它沒有攻擊正在與普通蟹糾纏的兩艘有盾艦船,而是猛地彈射而起,速度快得拉出殘影,直撲高空中正在為裂解炮充能、毫無防護的outman的艦船!
“有切後排的!”TUBE大喊。
outman也看到了,但他正在充能的關鍵時刻,強行中斷會導致引擎過載。
他猛拉操控桿,艦船側滾試圖規避,但已經晚了。
那精英吸附者如同巨大的八爪魚,精準地撲在了追風級的艦體中部!幾條帶著吸盤的節肢瞬間纏繞上來,倒刺深深紮進裝甲接縫處。更麻煩的是它身體中央的口器,直接對準了艦體上一個散熱柵格——隻有一層相對脆弱的複合裝甲覆蓋。
口器中紅光爆發!
“要墜機了!”outman搞怪的一叫。
這要是被直接命中引擎或能源管線,雖然不是瞬間秒殺,但重傷癱瘓跑不了,維修費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就在紅光即將噴吐而出的剎那——
“怕什麼。”
冰糖雪梨的聲音突然在頻道裡炸響。
不是從她的艦船通訊傳來的。
是從……下麵?
outman下意識瞥了一眼下方艦腹監控。
隻見冰糖雪梨那艘追風級的腹部貨艙門,不知何時已經開啟。一道銀灰色的身影,帶著引擎噴射的藍光,如同炮彈般從貨艙裡沖了出來!
是機甲!
那台機甲明顯不是基礎型的“尋獵犬”,外觀更加粗壯,雙臂裝備著厚重的撞角,背部推進器陣列也更多。
它衝出貨艙的瞬間就完成了形態轉換,從戰機形態舒展成人形,右手在背後一抽——
斬艦刃出鞘!
十五米高的鋼鐵巨人,在近乎零距離的位置,將超過十八米的巨刃,自上而下,狠狠地劈進了那隻精英吸附者的身體中央!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透過頻道和真空,彷彿直接響在耳邊。
精英吸附者凝聚到一半的紅光驟然潰散。
它的身體被那一刀幾乎劈成兩半,黑紫色的粘稠體液和碎裂的水晶甲殼爆濺開來,在無重力的環境中形成一團醜陋的球狀汙漬。
纏繞在outman艦體上的節肢無力地鬆開,抽搐著飄向虛空。
機甲一擊得手,毫不停留,左手輔助引擎噴射,調整姿態,反手又是一記橫斬,將還在掙紮的怪物殘軀徹底斬斷。
然後它才轉過身,巨大的鋼鐵頭顱轉向outman艦船的方向,頭部感測器閃了閃,像是在打招呼。
頻道裡死一般寂靜。
幾秒後。
“臥槽牛逼!”TUBE先出聲。
“納尼?”outman跟著嚎了出來,“冰糖!你貨艙裡藏著個機甲?這麼有錢?”
機甲這時已經飛回冰糖雪梨的艦船附近,靈巧地鑽進貨艙。貨艙門關閉前,還能看見它收刀入鞘的動作。
冰糖雪梨的聲音這才慢悠悠地響起,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上週買的改裝型,專門加了撞角和強化關節,近戰特化。想著有時候清理地麵據點或者特殊情況能用上,就塞貨艙裡了。反正貨艙空間大,拆了兩個備用燃料箱就塞下了。”
“你……你這也太……”outman一時語塞,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該吐槽,“不是,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說了哪來的驚喜?”冰糖雪梨笑,“而且你剛纔不是哭窮嗎?我琢磨著你這沒盾的脆皮,萬一真碰上麻煩,我這大寶貝還能救個場。你看,這不就用上了?”
TUBE已經笑得不行了:“666,outman,你這欠冰糖一條命啊。維修費省了多少?3000風元打不住吧?”
outman看著監控畫麵裡,自己艦體上那幾個被吸附者倒刺紮出來的凹痕——隻是表皮損傷,引擎和能源管線完好無損——長舒一口氣,隨即又痛心疾首:“你們又是護盾又是機甲的!就我啥也沒有!這遊戲還能不能玩了!這麼搞這麼多錢的?”
“能玩能玩,”冰糖雪梨安慰道,語氣卻像在逗貓,“姐姐罩你。趕緊打錢裝護盾是正經。”
“打錢!”outman悲憤地重複,“幹活!清完這片,今天不刷到五千不下線!”
磁力貨艙牽引光束將精英吸附者掉落的一塊足有人頭大小、內部彷彿有星雲流轉的深紅色水晶吸入。
麵板彈出誇張的估價:【捕獲“濃縮血晶核心”×1,單位價值預估:2200風元】。
“嘖,精英怪就是大方。”TUBE吹了聲口哨。
“趕緊的,下一片。”outman已經迫不及待了,彷彿那些碎片空島上閃爍的不是怪物,而是明晃晃的風元。
艦船再次啟程,劃過淡紫色的雲氣,消失在嶙峋的水晶與碎岩之間。
這片被玩家們稱為“水晶餅乾渣”的空域,依舊漂浮著,沉默著。
今天被殺死的怪物,其殘骸會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被這片空域某種莫名的規則分解、吸收。
而新的水晶蟹卵,已經在更深層的岩縫和水晶簇根部悄然孕育,等待明天的重新整理。
對這個世界而言,這或許是一種異常,一種因玩家降臨而扭曲的、近乎遊戲化的生態。
但對TUBE、冰糖雪梨和outman來說,這隻是又一個普通的、收益不錯的日常任務點。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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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江天一直把這話刻在心裏。尤其是在這個魔法與鬥氣佔據主流、科技被視為奇技淫巧的雲海世界,瞭解對手的力量本質,比多造幾艘戰艦更重要。
魔力,鬥氣,看似都被容納在昭莎修鍊體係之下,但卻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這點江天早有猜測,直到陳明遠那邊的研究有了突破性進展,猜測才開始變成確鑿的證據。
據昭莎帝國官方釋出的訊息,在神聖歷4000年,鬥氣被正式納入魔法體係,二者通過符文建立連結。
符文這東西,是人類先賢為瞭解決兩種力量體係不相容而發明的橋樑。
但在江天看來,這更像是某種妥協下的縫合——把本質上不同的東西硬生生綁在一塊兒,用一套規則強行解釋。
江天一統維達合眾國、在烈風聯邦坐穩戊邦地位後,就暗中推動了利用科技側力量研究魔法和鬥氣的專案。
這專案沒大張旗鼓,甚至沒寫在任何公開檔案裡,隻有最核心的幾個人知道。
錢從特別預算裡撥,人在各個研究所裡挑,裝置也是陸陸續續暗中添置。
今天,這股力量被陳明遠初步研究透徹了。
通訊請求接入的時候,江天正坐在大元帥辦公室裡,嘴裏嚼著一塊林語送過來的從維達引進的、用當地某種堅果和蜜糖做的點心。
甜味在舌尖化開,略帶粗糙的顆粒感,粗礪,但實在。
他看了眼螢幕上“陳明遠”的名字,手指在扶手上點了點,這才接通。
“大元帥,魔力研究有驚人發現。”
陳明遠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還有長時間沒休息的沙啞。
“嗯?”江天平穩地將口中食物嚥下,又喝了口手邊的熱茶。茶是風臨城本地產的,味道清苦,正好解點心的膩。
他坐正身體,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專註些,“嗬——怎麼說?”
“昭莎方麵一直將魔法施展描述成用體內魔力溝通魔法元素,呼喚魔力精靈,最終以自然豐富的元素構成魔法攻擊。”
陳明遠語速很快,像是有太多東西急著倒出來。
“這套說法聽起來唯心得很,但通過這段時間的實驗與觀測,我們成功解構了這個過程。”
江天沒插話,隻是聽著。
“施法者的體記憶體在著我們目前無法直接觀測的魔力物質,”陳明遠繼續說,“但根據您最新提供的重力感測器(二級)——”他在這裏頓了一下,似是驚奇。
江天微微頷首。重力感測器是他前幾天剛從係統裡兌換的,繼一級雷達之後的二級探測科技。
這東西原理不複雜,但精度極高,能捕捉到極其微小的質量波動和引力場變化。
“——根據您最新提供的重力感測器,”陳明遠接著說,語氣裏帶著佩服,“我們成功追蹤到了它的軌跡,並探測出其具有一定質量和場的性質。”
“魔力經過施法者主動催發後,會從體內逸散到體外。
而這時,施法者通過念出咒語進行的編碼操作,會影響魔力排列架構。
咒語唸完後,魔力架構會組合成特定形態。
在這個空間尺度下,會從目前無法觀測到的天外或者是異維度……牽引來另一種力量。
我們暫時稱之為自然魔力,或者……靈能。這個過程,直接決定了最終魔法的強度。”
江天聽到這裏,眉毛挑了挑。“靈能?”
“對。”陳明遠的聲音更穩了些,顯然進入了熟悉的彙報節奏,“根據誌願者實驗,我們證實了唸咒語本質上是在影響施法者體內的魔力進行某種共振。
而強大的施法者則可以避免唸咒語,直接做到頻率共振。”
“自然魔力,或者說靈能……靈能和魔力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陳明遠加重了語氣,“相較於魔力,靈能更像是更加高位的存在。我們對它的研究……更加簡陋,幾乎不可知。”
“但是靈能會被魔力架構影響,從而爆發出各種奇特的形態——這便是所謂的魔法了。”
江天沉默了一會兒,消化著這些資訊。嘴裏的甜味已經徹底淡了,隻剩茶水的苦意在舌根盤旋。
他伸手又拿了塊點心,卻沒急著吃,隻是捏在手裏。
“那你們有什麼頭緒嗎?”他問。
“我們會嘗試利用科學可預測的方法擷取靈能。”陳明遠立刻回答,“同時,我們在嘗試研發出一種裝置,打亂靈能的接引環節,從而從過程上……打斷施法。”
“嗯。”江天把點心放回盤子,“儘快出成果。有什麼需要,跟我提。”
“是。”
通訊結束通話。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隻有窗外遠處空港隱約傳來的、被隔音玻璃濾得模糊的引擎聲。江天靠在椅背上,這次是真的把那塊點心塞進了嘴裏,慢慢嚼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沒什麼焦點。
靈能……魔力……
陳明遠的描述,讓他想起很多東西。那些隻存在於記憶碎片裡的名詞,那些曾經在螢幕前耗費無數夜晚的遊戲設定。尤其是“靈能”這個詞,太熟了。
熟得讓他心裏某個角落微微發涼,又隱隱發燙。
這個靈能,似乎和《群星》裏的靈能表現很像啊……
那魔力呢?江天回憶著遊戲裏的設定。在《群星》裏,靈能者是將靈能納入己身,直接與虛境——一個高維度的靈能位麵,建立聯絡。
可這個世界的魔法師,似乎並非如此。他們和靈能的源頭並不存在直接聯絡,反而是通過“魔力架構”這一中間存在進行勾連。
是不想……還是不敢?或者是……不能呢?
江天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腦子裏閃過很多畫麵:昭莎帝國那些高聳入雲的魔法塔,塔尖流轉的符文光輝;烈陽帝國信仰中那位遙不可及的太陽神;還有那些鬥氣修鍊者。
那麼,這個世界存在虛境嗎?那個隻存在於高維概念中的靈能位麵?
如果有……
江天眼睛微微眯起。
窗外的光線落在他臉上,在眼窩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超主——也就是虛境神——呢?
這個念頭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盪開的漣漪比他預想的要大。他想起烈陽帝國,那個信仰傳說中的太陽神、極具侵略性的光精靈國度。
如果……隻是如果……那位太陽神,真的是一位虛境超主……
那烈陽帝國的整個存在,性質就完全變了。
他們不再是單純的信仰文明、魔法強國。他們可能是一群被高維存在圈養、引導、甚至……寄生的棋子。
他們的擴張,他們的戰爭,他們的一切行為,都可能源自某個超越他們理解的意誌。
江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風臨城的景象在下方鋪展開,反重力車流沿著空中軌道無聲滑動,遠處建築的玻璃幕牆反射著下午偏斜的陽光。這座城是他一手建起來的,從無到有,從簡陋到繁榮。每一座工廠,每一條軌道,每一艘升空的戰艦,都浸透著烈風人的汗水和時間。
可如果對手是那種東西……
“看來這烈陽帝國……”江天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幾乎聽不見,“是不打不行了。”
不是想打。
是必須打。
他心裏存著一個猜測,一個模糊但越來越清晰的輪廓。但這個猜測必須證實。
而要證實,就必須讓艦隊深入烈陽帝國腹地,去看,去探測,去收集那些被嚴密保護的資料和現象。
如果證實了,那整套關於靈能、虛境、超主的說法,將會被直接定性確立。
而烈風聯邦對靈能的研究,也將不再是無頭蒼蠅般的摸索,而是有了明確的方向和目標——哪怕那個目標高遠得令人窒息。
風險當然大。烈陽帝國不是維達合眾國那種軟柿子。他們的神使級、神侍級強者數量遠超昭莎帝國,他們的世界樹網路覆蓋全境,他們的軍團作戰經驗豐富,正麵推進的能力讓昭莎帝國都頭疼了幾百年。
可有些仗,不是看難不難打,而是看該不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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