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坐在總督府頂層的辦公室裡，窗外是風臨城永不疲倦的流光。他麵前懸浮著那麵隻有他能看見的係統麵板，指尖在虛空中輕點，每一次確認，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叮”響，以及心頭難以抑製的激蕩。
購物時間，到了。
積蓄已久的聲望值如同決堤的洪流，洶湧地灌入那片代表未知科技的星海。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曾經可望不可及的名詞，如今已觸手可及。
（我發現了一個bug但它是目前程式的主要架構（￣︶￣）↗那就是耐鋼我把它設定成三級甲了，希望大家海涵）
“叮，耐鋼材料（三級）技術購買成功！”
“叮，標準巡洋艦技術購買成功！”
“叮，藍紫鐳射（三級）購買成功！”
“叮，等離子推進器（三級）購買成功！”
“叮，裂解炮（一級）購買成功！”
一連串的提示音接連響起，像是一場悅耳的樂章。江天能感覺到，自己與這個世界的“深度”正在被快速撬動。當他的目光掃過這些技術名稱後麵自動浮現的“（三級）”、“（一級）”等字樣時，不由得微微一怔。
遊戲化的標識？不，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在群星的體係裏，技術本就存在層級，裂解炮的一級與鐳射的一級，代表的能量層級和破壞原理天差地別，絕不能簡單類比。
以前係統或許是以更隱晦的方式區分，如今在《君臨》的世界規則愈發凸顯的背景下，這種直觀的等級標識反而顯得“正常”了。這更像兩個不同體係在碰撞中的一種相互對映與妥協。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甩開。現在不是深究係統本質的時候。他調出通訊介麵，直接將耐鋼材料、藍紫鐳射、等離子推進器、裂解炮四項技術的全部資料打包，發給了首席科學官陳明遠。
“老陳，新材料、新武器、新動力，抓緊消化，儘快完成對現有離火級的全麵升級方案。重點是整合測試，我要看到實際戰鬥力提升的資料模型，越快越好。”江天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出，平穩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幾乎是同時，另一份更加龐大的資料——標準巡洋艦的全套技術，被他發給了空天軍總司令文成。
“文成，看看這個。”江天的語氣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我們的艦隊，該添大件了。技術資料已全部傳輸，儘快組織專家吃透。另外，關於巡洋艦的初始武器配置，我的建議是：主炮優先考慮升級後的藍紫鐳射陣列，副炮群採用新式裂解炮，近防係統需要重新設計，以應對可能的高強度近身接戰。”
交代完技術方向，他直接切入實際的建造命令，調出了聯邦主腦輔助擬定的採購與建造清單：“空天軍造船廠，現下達如下訂單：標準巡洋艦，二十艘；新型智慧護衛艦，七百艘；基於新技術升級的離火級護衛艦，兩百艘。總預算已劃撥，要求以最高優先順序，全力開工，儘快形成戰鬥力。”
命令下達的瞬間，就連江天自己心裏也輕輕抽了一下。
哪怕軍費開支幾乎佔據了聯邦政府本年度財政預算的25%，折算成國民生產總值佔比，更是達到了驚人的5%。
這個比例，放在他記憶中的那個世界，大約是某個東方大國軍費佔比的四倍還多。
但還是狠狠心痛了一下，真是花錢如流水，尤其是建造這些吞金巨獸的時候。
但他沒有猶豫，麵對帝國那深不可測的魔法底蘊和即將可能到來的更大風暴，這點投資，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玩家是不錯的炮灰和輔助，但真正的脊樑和尖刀，必須是完全受控於聯邦的、技術領先的正規軍。
他關掉通訊介麵，靠進高背椅，目光投向窗外雲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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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請前往遼市空天軍空港簽收您的第一艘護衛艦，開啟您的冒險之旅！】
係統提示框在視野中央彈出，伴隨著一陣激昂的、頗有史詩感的背景音效。
張秋盯著自己物品欄裡那本剛剛通過考覈獲得的、散發著淡藍色流光的【智慧護衛艦駕駛證】，整個人像是被電流從頭到腳過了一遍，猛地蹦了起來。
“成了！真成了！”他壓抑著嗓子低吼了兩聲，揮舞了一下拳頭，感覺心臟跳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沒有絲毫耽擱，他立刻喚出已經與遊戲UI深度融合的個人終端，意念操作，迅速點開了呼叫浮空計程車的介麵。
支付了足足五十風元，目的地直指遼市空天軍空港。
不到二十分鐘，流線型的銀色浮空車便輕盈地滑出了風臨城的主城區，沿著一條專屬的高架軌道，向著空島邊緣疾馳。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開闊，人工建築的痕跡減少，取而代之的是略顯粗獷的自然地貌。
當浮空車開始減速，並按照導航提示下降高度時，一片極具衝擊力的景象撞入了張秋的眼簾。
空天軍空港並非建立在平坦的內陸，而是依託空島陡峭的邊緣而建，主體結構彷彿是從嶙峋的黑色山岩中生長出來的一般，充滿了硬朗的工業美感。
更令人屏息的是空港外側的景色：一道磅礴的、不知源頭的江河之水，在空島邊緣化作萬丈瀑布，飛流直下，徑直衝入下方無邊無際、翻滾湧動的雲海之中，水聲轟鳴即便隔著車窗和距離，彷彿也能隱約感受到那股巨力。
幾座形狀奇崛的岩石山峰，如同巨人的殘骸，孤傲地聳立在空島之外，懸浮在雲海之上，表麵反射著冷硬的天光。
“臥槽……”張秋的臉幾乎貼在了車窗上，嘴裏無意識地喃喃。
這景象，比任何科幻大片裡的場景都要壯觀和真實。
浮空車沒有進入空港內部，而是平穩地停在了外圍戒備森嚴的入口大門前。
張秋付了車費，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一股清冽的、帶著水汽和金屬氣息的風立刻撲麵而來。他緊了緊身上係統發放的、樣式普通的戶外夾克，朝著崗哨走去。
兩名身著黑色作戰服、手持製式步槍的士兵立在那裏，身姿筆挺，眼神銳利。
他們頭頂的標籤是【烈風聯邦空天軍衛兵】，等級顯示是lv20（等級受裝備影響，更像是戰鬥力標記）。
“止步，出示證件。”左側的士兵抬起一隻手，聲音平穩無波。
張秋連忙調出物品欄，將那份【智慧護衛艦駕駛證】展示出來。
淡藍色的證件懸浮在他手掌上方，細節清晰，甚至能看到聯邦的防偽紋章在緩緩流轉。
士兵仔細審視了幾秒，隨即放下手，向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身份確認。進入營區後，請嚴格遵循聯邦主腦的語音及視覺指引，前往指定錨地，不得隨意走動。”
“明白！”張秋有些手忙腳亂地回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心裏卻興奮不已。
大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他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入營區，環境立刻為之一變。與外界的粗獷自然不同，內部是極度整潔、規整的軍事化區域。
高聳的機庫、錯綜複雜的管線橋架、平整的金屬地麵、以及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幾乎在他踏入的瞬間，距離最近的一個監控探頭便微微轉動，對準了他，同時，一個溫和但毫無情緒起伏的電子合成音在耳邊響起：
“天降者張秋，身份識別通過。歡迎來到遼市空天軍空港。您的目的地是：第三區，天降者艦船管理部及附屬錨地。請沿地麵綠色指示光帶前進。”
與此同時，他視野左下角的小地圖也同步更新，一條清晰的綠色路徑被標註出來。張秋嘖嘖稱奇，這引導係統真是無縫銜接。
他跟著光帶，在龐大而複雜的營區裡穿行。路上偶爾能看到穿著灰色工裝的技術人員匆匆走過，或者小型無人運輸車沿著固定軌道無聲滑行。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機油味。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穿過一道厚重的隔離門後，視野驟然開闊。
那是一個巨大的、彷彿沒有邊界的室內泊位區，或者說，是依靠空島山體開鑿出來的超級洞庫。
頂部高懸著成排的強力照明裝置，將下方照得亮如白晝。
而泊位中停泊的，是艦船。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最近處，是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大約六十米長的流線型艦隻。銀灰色的塗裝，簡潔的幾何線條，側舷凸出的鐳射炮塔閃著冷光。它們頭頂懸浮著統一的標識：【烈風聯邦標準智慧護衛艦“追風級”】。
稍遠一些，是體型稍大、造型更具攻擊性、塗裝深灰的艦船，那是張秋在宣傳片裡見過的【烈風聯邦標準“離火級”護衛艦】。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更深處，那些被單獨劃分出來的、更加巨大的泊位望去。那裏的艦船數量稀少，但每一艘的體型都遠超護衛艦，如同沉睡的鋼鐵巨鯨。其中一艘正在緩緩移動，在牽引光束的引導下駛向出口。雖然距離尚遠，沒有任何武器和塗裝，但那股厚重、威嚴的氣勢已然撲麵而來。他眯起眼，試圖看清其標識，結果隻看到一片模糊的【？？？巡洋艦】。
“巡洋艦……還真有大傢夥啊。”張秋嚥了口唾沫，心裏像是有貓爪在撓。但他知道，那不是他現在能企及的東西。
按捺住激動，他加快腳步，跟著指引來到了一個相對獨立的區域，門口掛著“天降者艦船管理部”的牌子。這裏的建築風格明顯更民用一些，大廳寬敞明亮，有幾個和他一樣滿臉興奮的玩家正在櫃枱前辦理手續。
排隊的人不多，很快輪到他。櫃枱後是一位笑容甜美的女性工作人員，製服筆挺，動作幹練。
“天降者張秋，恭喜您成功通過聯邦艦船駕駛資格考試。”她接過張秋再次出示的證件，在儀器上掃描確認，聲音柔和悅耳，“資料顯示，您是聯邦第91名獲得智慧護衛艦駕駛資格的天降者。
根據聯邦《異界訪客激勵條例》，您將獲得一艘標準製式‘追風級’智慧護衛艦的免費使用權。
請注意，該艦船所有權歸屬聯邦，您享有駕駛、作戰及有限改裝許可權。
未來，您可以通過累積貢獻點、完成特定任務或使用風元，對現有艦船進行升級，或申請購買更高階別的艦船。”
她一邊說，一邊從櫃枱下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金屬密匙，遞給張秋。“這是您的艦船核心密匙，繫結您的生物資訊。請妥善保管，它是您啟動和操控該艦的唯一憑證。現在，請您前往七號泊位，您的艦船‘追風-091’號已準備就緒。擺渡車已在門外等候。”
張秋接過那塊觸感冰涼、表麵浮刻著聯邦風渦紋的密匙，遊戲麵板瞬間繫結。
他轉身快步走出管理部。
一輛小型敞篷擺渡車果然停在那裏，無人駕駛，車門自動開啟。
車子載著他，沿著專用通道向洞庫深處駛去。
越是靠近泊位，那些鋼鐵巨物的細節就越是清晰，冰冷的金屬反光，粗大的炮管，複雜的外掛裝置……這一切都讓張秋的血一點點熱起來。
最終，擺渡車在一個泊位前停下。張秋跳下車，抬頭望去。
屬於他的“追風-091”號，正靜靜地停靠在泊位上。
六十米長的艦身在近距離看更顯修長，銀灰色的塗裝一塵不染，在頂燈的照射下反射著啞光。艦首尖銳，線條流暢地延伸到艦尾的三聯裝離子推進器噴口。
側舷對稱分佈著三座雙聯裝鐳射炮塔，此刻炮口低垂，處於安全鎖定狀態。
艦體上噴塗著它的編號和一個小小的空白標誌。
想來是要玩家自己選擇的。
不同於江天馬上全新升級的三級藍紫鐳射，一級裂解炮和三級等離子推進器，還有三級甲耐鋼材料。
“追風級”採用了落後的三座二級藍鐳射炮塔，二級離子推進器，普通作戰電腦和二級甲塑鋼材料。
但畢竟是攻打維達的主力配置，也是不容小覷的。
“woc……我的……小寶貝……”張秋張著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眼神發直，嘴角忍不住咧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他手忙腳亂地呼叫遊戲內建的截圖功能，對著自己的第一艘船猛拍了幾張，然後想都不想，直接通過意念操作，把其中最帥的一張發到了那個沉寂許久的球球群裡。
圖片發出去的瞬間，他就把群訊息遮蔽了，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會引發一陣鬼哭狼嚎的猴叫。
他現在沒心思搭理那些。
他深吸一口氣，握著密匙，走向艦體側方開啟的登艦舷梯。腳踏在金屬階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進入艦內，艙門在身後自動閉合，將外界的喧囂隔絕。
內部空間比他想像的要緊湊但井然有序。標準的單人駕駛艙，正前方是寬闊的弧形主視野窗，下麵佈滿了各種全息操作介麵和儀錶。
座椅是根據人體工學設計的，坐上去包裹感很好。
他按照之前在模擬訓練中學習的步驟，將密匙插入控製檯的主插槽。
“嗡——”
低沉的能源啟動聲響起，艦內燈光逐一亮起，從柔和的待機藍光轉為明亮的操作白光。
麵前所有的螢幕和全息介麵同時點亮，資料流如瀑布般刷過，旋即穩定下來。
一個清晰、柔和、帶著些許電子質感的女聲在駕駛艙內響起：“核心密匙驗證通過。生物資訊繫結確認。歡迎登艦，張秋艦長。‘追風-091’號智慧輔助駕駛係統已全麵啟動，本艦狀態：良好，能源：滿載，武器係統：安全鎖定。隨時聽候您的指令。”
這聲音，這感覺……張秋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像個第一次拿到心愛玩具的孩子，這裏摸摸，那裏看看，熟悉著每一個操作介麵——雖然大部分高階功能他目前不會用，但基本的航行、武器解鎖、護盾控製等，在考證時已經爛熟於心。
足足折騰了半小時，初步熟悉了艦內環境後，他深吸一口氣，坐正身體，雙手虛按在控製球上——這是一種更直觀的意念輔助操控裝置。
“連線空港塔台，申請離港。”他沉聲下達指令，盡量讓自己顯得專業點。
“申請已傳送……等待塔台響應。”輔助係統回應。
幾乎沒有任何延遲，那個柔和的電子女聲再次響起，但這次帶上了些許官方通訊的正式感：“這裏是烈風聯邦空天軍遼市空港，玩家專用塔台，由聯邦主腦直接管控。‘追風-091’號，你的離港申請已接收。空域狀態：清爽，離港序列號：091-7。請按照指引，沿第七離港通道，慢速駛離泊位，進入外圍編隊空域後，方可自由行動。祝航行順利。”
“明白！”張秋精神一振。
麵前的導航螢幕上立刻出現了清晰的綠色引導路徑。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控製球，感受著艦體傳來輕微的震動和嗡鳴。
艦首緩緩轉向，脫離磁力泊位鎖定，向著寬闊的離港通道滑去。
剛開始，操控還顯得有些生澀，“追風-091”號的移動軌跡歪歪扭扭，好幾次差點擦到通道邊緣的指示燈，引得輔助係統發出溫和的修正提示。
但張秋很快找到了感覺，畢竟是係統認證的“初級駕駛精通”，肌肉記憶和空間感在迅速回歸。
艦船逐漸加速，平穩地穿過長長的、燈火通明的離港通道。前方，是越來越亮的出口，以及出口外那片無垠的、蔚藍中帶著雲絮的天空。
當艦首徹底衝出通道口，完全置身於空島之外的廣闊空域時，張秋忍不住歡呼了一聲。
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艦體上，下方是翻湧壯麗的雲海，遠處是如積木般大小的風臨城建築群和更龐大的浮空城。
他熟稔地調出艦尾監控畫麵，看著遼市空天軍空港那宏偉的、嵌在山體中的建築在視野中逐漸縮小，變成一個小點，最終被雲層和距離模糊。
一種難以言喻的自由和豪情充塞胸臆。
他推動控製球，“追風-091”號尾部三聯裝推進器光芒微漲，艦體輕輕一顫，向著雲海深處，向著未知的、充滿了任務、機遇、戰鬥和無限可能的遊戲世界主舞台，堅定地駛去。
“終於……”張秋望著前方浩瀚的天地，咧開嘴，笑容燦爛得像個傻子，“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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