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服,東北邊境,二戰區。
此刻的高麗服,大勢已去。
其帶來的兩百萬大軍,在與華夏服的第一輪碰撞中,便直接折損四分之一。
那些被強拉來充數的小號,裝備稀爛,等級虛浮,除了壯壯聲勢,讓華夏服在開戰前便懾於人數之差、乖乖答應他們的“割地”要求外,基本毫無用處。
然而,他們算錯了。
華夏服即便麵臨著一國敵三國的絕境,卻根本不慫。
不僅嚴辭拒絕了那荒唐的“來使”,更將那群趾高氣揚的談判者,當場斬殺殆儘!
態度之強硬,讓高麗服的一眾高層十分愕然。
而更強硬的,是統領這支大軍的華夏服負責人——悲痛莫名。
那男人手持一柄大劍,在戰場上瘋狂砍殺,如一頭出籠的雄獅。
就像《救世軍》戰旗上那頭咆哮的獅首,凶猛、無畏、死戰不休。
數小時的慘烈碰撞後,人數近乎相近的兩軍,形勢愈發分明。
從未有一個國家的人,願見國土被外族踐踏。
有過曆史教訓的華夏玩家,更是如此。
他們驍勇、悍猛、視死如歸。
一個倒下,另一個立刻頂上,絕無半分遲疑。
似乎隻要還有一滴血在,便不讓敵人越雷池半步。
而高麗服,雖人均戰力不弱,整體素質也高,卻在如此瘋魔般的對手麵前,逐漸膽寒。
陣線,一寸寸崩解;
士氣,一點點散去。
最終,隻能潰敗,無力迴天。
就連高麗服統帥“寒王”也不得不承認,遇上華夏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力不從心。
戰場之上,悲痛莫名一劍橫掃,凜冽劍氣斜劈出去,將麵前三名高麗鐵衛齊齊斬翻。
他收劍起身,猩紅的披風在朔風中獵獵作響,銳利的目光掃過整片戰場。
隻片刻,他便掌握了當前的形勢,直接按開語音沉聲發令:
“二戰區所有指揮官聽令,陣線穩步展開,於推進中收縮合圍。”
話音落下,他語音一關,提劍再入戰陣,如一頭嗜血的雄獅重歸獵場。
救世軍二當家緊緊追隨,一邊提醒專屬牧師團看住那道悍勇背影,一邊匆忙開麥向下傳達哥哥的指令。
戰場右側,《貴族領域》會長“紅”的指揮聲幾乎一刻未停,她本就心思細膩,做事嚴謹,更是習慣身體力行,麵麵俱到:
“大家聽好!穩步展開!是穩步!最側翼的方隊穩住,不要與大部隊脫節!保持整體節奏,壓住陣腳!”
戰場左側,《陳氏集團》副會長“遺忘之名”,也開始部署悲痛莫名的指令:
“兄弟姐妹們,你們是最棒的!戰局已明,無需急於冒進!所有小隊長聽令,陣線橫向徐徐展開,時刻一致,步步為營!”
戰場後方,趙雲端坐於一匹褐色的星鴕鳥上,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嘴角一直掛著掩蓋不住的笑意。
從此刻的戰場形勢來看,高麗服敗局已定,不過是困獸猶鬥,能掙紮多久的問題罷了。
而後,他又將目光投向那道在敵陣中縱橫劈斬的背影,不由得連連點頭,心中讚賞如潮。
“好一個悲痛莫名!”
這個年輕人,身為戰區統帥,整場戰役下來,幾乎一直在陣前浴血殺敵。
大多數時候,指揮大軍的工作,他全都下放給救世二當家、紅、遺忘之名,這三個軍團指揮官來負責。
而隻有很少的時候,他才會親自開麥下令,且所下指令寥寥無幾,話語極簡。
然而,他每一道簡短的命令,都如手術刀般精準,總能在最恰當的時刻,做出最正確的變化。
如此看來,大局,其實一直在他心中。
趙雲不由得感慨萬千:
“自古英雄出少年,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趙雲認為,悲痛莫名無論個人武力,亦或指揮謀略,皆是上上之選,實乃天生的將才之體。
不誇張地說,以他的能力,統領整個華夏服,也綽綽有餘。
“隻不過......”
念及此處,他不禁想到李小涯,嘴角莫名又咧開一點笑意,自言自語道:
“隻不過,我泱泱華夏,人才又豈止一二?便是悲痛莫名這等將才之上,也還有小李那等帥纔在啊!”
趙雲心裡清楚,在很多方麵,李小涯所具備的,悲痛莫名皆已具備,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若說到意誌力和凝聚力這兩點,隻怕小李是當仁不讓。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李小涯身上還有更重要的一點,纔是最讓他人無法企及的——
運氣。
......
另一邊,高麗服後方。
歐巴戰神呆呆望著愈發潰敗的戰場,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在漸漸熄滅。
他抱著近乎卑微的期待,望向寒王,嗓音沙啞:
“寒王會長......還......還有辦法嗎?”
寒王雙目緊閉,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但腮部肌肉卻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片刻後,他睜開眼,眸中一片沉寂:
“這種結局,你接受不了?”
“當然無法接受!”
歐巴戰神一怔,隨即頹然歎息:
“因為我知道,這場國戰,不僅僅關乎我們個人、公會和整個高麗服在遊戲中的聲譽......這裡麵還牽扯到......高麗政府。”
寒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意外他竟知曉內幕。
隨即他又扯出一抹淡笑,語氣譏諷:
“可他們......為何就沒預料到,有可能會是這個結局呢?”
他頓了頓,輕歎:
“隻憑櫻花服和印多服,竟然就以為可以......他們,一直都太自大了。”
聽到寒王談及政府,歐巴戰神支吾半晌,終究不敢接話。
片刻後,他再度追問,嗓音已帶顫意:
“寒王會長,如今這局勢,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寒王揚起頭,望向戰場上那道悍勇無匹的華夏統帥身影,淡淡道了一句:
“隻能......儘量輸得體麵一點了。”
“體麵?”
歐巴戰神不解其意,再度看向寒王。
卻見寒王已跨上那隻雪白的機甲裂空龍,一人一騎,竟向著前方那片戰場疾馳而去。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一個人的身上;
他的目標,也隻有這一位華夏服傳說中的大劍士——
悲痛莫名!
(感謝件件隨送來的靈感膠囊,感謝大家的打賞,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