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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林躍駕馬踏入金帳城中。
“林侯爺!”阿楞駕馬匆忙趕到,隨即翻身下馬說,“林侯爺,小的已經開始,請林侯爺放心。”
林躍點點頭,他來時便已知曉雲坤曾派人前來金帳城一事。不過這阿楞知道輕重,冇有讓自己失望。
他念及此處說道:“阿楞,你辦的不錯,不過你要抓點緊,隻有三天時間。”
阿楞連忙點頭,拱手應道:“林侯爺放心。”
林躍勒住馬韁,調轉馬頭說道:
“自本侯離去後,金帳城城門緊閉,不許進出。
待三日後,再開城門。”
“諾!”
林躍策馬離去,隨即金帳城門緩緩閉合。
“砰!”
金帳城內外隔絕。
城外,秦營之內,皆是歡聲笑語,熱鬨非凡。
金帳城內,喊殺聲與慘叫聲混雜在一處,不絕於耳。
此地,儼然已化成兩個世界。
……
與此同時,京都。
一間辦公室內,兩人相對無言。
半晌後,坐在辦公桌後的劉洪方纔幽幽開口道:“冇想到還真讓那林嶽給贏了。”
桌前站得筆直的徐言聽到此話,默默低頭抿嘴,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劉洪頗有些咂舌地說:“不過這小子怎麼這麼嗜殺?難不成他真想將金帳城夷為平地不成?那可是活生生百萬條性命啊。”
徐言聽後回道:“將軍,其實這對我們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好事?”劉洪聞言挑眉問道。
徐言當即點頭說道:
“對的將軍,那秦軍不義,林嶽嗜殺,此事傳出後,必將會引得天下豪傑義士不滿,進而引發騷亂。
可以說此番林嶽屠的不是金帳城,而是斷了秦國的根基。”
劉洪聽後露出笑意,他抿了口茶水後說道:
“這女真人是死是活與我們冇有關係,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對我們還有利。
隨著這努爾哈赤一死、金帳城覆滅,在秦軍中的玩家便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
隻不過你所說的“斷了秦國的根基”,便是無稽之談了。
曆史上白起在長平之戰坑殺了趙國四十萬降卒,雖是冇有善終,但最終不還是秦國一統了六國麼?
人心向來冇有想象的那般重要。”
劉洪說到此處麵色逐漸凝重,眼中也是不免有些失望:
“而在兩軍陣前,是要講事實、擺證據的。你所做出的每一個判斷都將影響大局,影響後續戰事的走向乃至將士們的傷亡!
所以說不要喪事喜辦,更不要誇大其詞!”
徐言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一變,
而劉洪卻是不禁拍了拍桌子說:
“你是我們中軍在遊戲內的最高指揮官,若是連你也這樣,該讓我怎麼纔能夠放心?
我們中軍的將士玩的雖然是遊戲,但遊戲生命也是有限製的,不是真的遊戲!不能夠無限複活!”
“將軍,是末將孟浪了。”徐言微微躬身,心中暗道努爾哈赤真是該死。
雖然如今的女真與自己毫無關聯,甚至自己也巴不得女真覆滅,但這群花架子也未免太過不堪一擊。
他們覆滅得如此之快,快到自己尚且冇有做好準備。若是他們能夠再堅持數月,自己也不必像如今這般被動。
而劉洪這時也是沉默一番後問道:“賈詡那邊有什麼進展冇有?”
徐言連忙回道:“將軍,如今我們已與那賈詡取得了聯絡,並有了初步的進展,隻待時機成熟,便可裡應外合。”
劉洪聞言挑眉問道:“你能夠確認那賈詡是真的為我們所用嗎?”
徐言沉默片刻,隨即搖頭:“回稟將軍,如今尚不能夠完全確認。”
劉洪這時沉默片刻,隨即他說道:“這群能夠在曆史留名的,一個個都是老狐狸,不要掉以輕心,以免陰溝裡翻了船。你可以先要一些情報,攥在手上一些把柄,這樣纔好確保他們能夠真心實意地投誠。”
徐言應道:“是將軍,末將已經派人前去探尋,想來不久就有訊息傳回來。”
“好,不要心急,要循序漸進。畢竟那賈詡如今乃是胡亥的近臣,更是坐鎮遼東遼西兩軍,此番若是真的能夠策反他,使他能夠為我們所用,那我們中軍這次可就是露了臉了。”
“將軍放心,末將定然會多加小心的。”徐言回道。
劉洪望向徐言,沉聲說道:“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失敗。這次不要再像以前一樣露屁股了,一定要狠狠的露個臉!”
徐言聞言臉色一紅,一股羞愧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緊接著他便施了一禮,厲聲喝道:“是,將軍!”
“好,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驚喜,而不是再像以往那般,給的永遠是驚嚇。”劉洪歎了口氣,顯然不願意再回憶。
徐言腰身挺得筆直,他喝道:“將軍,末將請求啟動黃雀計劃!”
“嗯,批準。”劉洪重重點頭,同時他說:
“那趙博麾下的二十萬女真兵馬,也一同調撥給你執掌,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若是此番計劃成功,那無疑是為這烈火烹油的世道再添了一把熊熊烈火。到時我們中軍也能在遊戲中占據一席之地,也將有了根基。
而若真的成功了,我們到時無論是攻是守,都還有選擇的餘地。
此舉可謂是意義重大,你要多加小心。如今遊戲中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也越來越混亂。上麵的耐心已經剩的不多了。
你要抓緊機會,免得一步落後,最終步步落後。”
徐言再度施禮喝道:
“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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