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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鵬舉你來了,快坐。”
林躍伸手示意,待嶽飛落座後,便開門見山的說:
“鵬舉,如今努爾哈赤已死,金帳城已大致告破,女真如今已是大勢已去,唯有身處南線,與遼東遼西兩軍守軍交戰的女真大軍,還在負隅頑抗。
所以我打算派你前去,將他們徹底擊破。”
“諾,主公!”嶽飛當即拱手領命。
“如今金帳城破,女真高層已是非死即傷,再也不能為女真的南線大軍提供援助,他們已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木,已是不足為懼。
不過他們畢竟紮根此地多年,地形地勢更是瞭如指掌,想來短期內還是不受多少影響。
且他們如今兵馬並不算少,我本打算親自前去,可奈何此地還有要事需要我坐鎮,不能離開,所以隻能你率精銳前去一趟了。”
林躍沉聲說道。
他所說的要事,便是這金帳城。
那雲坤身為胡亥的貼身宦官,如今更是肩負著監軍一職。
可以說如今金帳城外、秦軍之中,除了自己,冇人敢不賣他的麵子,更冇有人敢與其對著乾,得罪雲坤。
而金帳城內的女真人,自己絕不會再度放過。
但自己與阿楞的交易能夠瞞得了雲坤一時,但絕對瞞不過多日。
自己若是在此刻離去,那先前的努力都將化作無用功,而除了自己,冇人敢和雲坤對著乾,自己也冇有必要讓其他人去替他頂這個雷。
因為其他人頂這個雷就是死,隻有自己能夠活下來。
嶽飛則是問道:“主公,末將願往南線,為主公去將最後的女真兵馬誅殺!”
“好好好!”
林躍連連點頭,他說道:
“隻不過如今匈奴騎軍還有要事要辦,不能離開。而那烏恒騎軍則是不堪大用,你能夠帶走的,怕是隻有那不到十萬兵馬的虎賁軍與破陣重騎了。”
“主公,十萬虎賁與破陣重騎足矣!”嶽飛應道。
“好,那你便明日起兵,儘快趕赴南線與南線的賈詡彙合,到時合併一處儘快解決他們。”林躍沉聲說。
如今大戰還未結束,他至今也尚未收到係統傳來大戰結算的提示聲。
想來除去女真內城的那些“誘餌”外,便是女真南線大軍的緣故了。
等到徹底剿滅他們,這場戰事纔算是徹底的塵埃落定,到時自己才能獲得榮耀值的獎勵。
念及此處,他沉聲叮囑道:
“最後一場仗以穩為主,小心為上,爭取不留活口。
稍後我將去信一封與那賈詡說一說這件事,想來他不會同意,但卻也不會阻攔。
到時鵬舉你見機行事即可,此事過後你恐怕將受到不小的影響,但我不會虧待你的。”
嶽飛聞言抬頭望向林躍,他瞬間便明白了林躍的意思。
但他卻是冇有絲毫的猶豫,當即應道:
“諾,末將遵命!”
“好,委屈你了鵬舉。”林躍發自內心的說,畢竟此戰過後,嶽飛必遭責罰,這一點二人皆是心知肚明。
但就像他此刻無法離開金帳城一樣,率軍前去南線合圍女真最後一股大軍的重任,也是非嶽飛不可。
畢竟嶽飛之名,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那胡亥表麵上不說,但心裡又怎會不清楚。
對於這種大將,即便犯錯,胡亥怕是也不會重罰,總歸是留有一些餘地。
但這是對於嶽飛,對旁人卻不是。
所以他才如此。
“主公,末將不委屈,即便主公您不說,末將也願前往。”嶽飛眼中滿是堅定的說。
“嗯,正所謂誌同道合便是如此。隻不過還是愧對你了。”林躍來到嶽飛身旁,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道:
“鵬舉你傳令下去吧,明日一早便出發,早做準備。
稍後我將雲坤叫來,你再最後陪我演一齣戲...”
......
而與此同時,
雲坤身處一座營舍內,此刻正神色專注的提筆寫著些什麼。
但很快一名麵板白皙的年輕宦官便匆匆走了進來。
“公公...”
雲坤手上一頓,隨即有些麵色不悅的抬頭望向來人,
“怎麼如此驚慌,難道在宮裡麵冇學過規矩麼?”
此話一出,來人頓時身子一軟,整個人跪到地上,
“公公饒命,公公饒命,奴婢該死...”
“罷了,起來說話。”雲坤淡淡道。
來人連忙起身,很是恭敬的說:“謝公公!謝公公...”
“說正事,如此驚慌是怎麼了?”
雲坤將那已然染上一團墨跡,文字不再規整的信紙緩緩折起扔進一旁的火爐中,不耐煩的說。
來人連忙開口道:
“回稟公公,剛剛有將士傳來訊息,說是我秦軍此刻已儘數退出金帳城。
但卻是那匈奴的人陸續入城,如今已自四麵入城,不下二十萬人,不知意欲何為,還請公公定奪。”
“匈奴人入城?”
雲坤聞言也是一怔,但很快他便麵色如常,
“無妨,這金帳城總歸是要有人守的,就讓他們去吧。”
雲坤淡淡的說,畢竟如今金帳城的內城還尚未告破,雖說他們已是翻不了盤,但總歸是要有人去駐守城池的。
而與女真冇有什麼大仇的匈奴人前去,總比秦軍前去要好得多,也能讓他安心一些。
隨後他再度吩咐道:
“不過小心無大錯,派人盯緊一些,陛下派我們前來此地,可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諾,公公!”來人拱手應道。
“下去吧,有什麼事第一時間通知我。”雲坤擺手道。
“諾!”
見來人已退出營舍,雲坤便再度取過一張白紙,鋪在麵前,隨即提筆寫了上去。
直至半炷香後,雲坤方纔停筆,隨即滿意地拾起信紙,吹了吹上麵的墨跡。
就在此時,營舍外傳來一道聲音。
“公公。”
“進來吧。”
雲坤將信紙裝進信封內,隨即望著來人問道:“何事?”
“回稟公公,武威侯派人前來,請公公前往主帳內一敘,說是明日一早便要分出一隊秦軍前去南線支援,故而請公公您過去相商。”來人恭敬的說。
雲坤沉默片刻,隨即默默點頭。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你將這密信收好,派信得過的人,加急送往鹹陽。”
“諾,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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