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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貝勒,大事不好了!
北城門…北城門失守,秦軍殺進來了!”
“什麼?!”
代善聞言瞬間如遭雷擊,他整個人皆是僵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而一旁的安費揚古則是急著問道:“你再說一遍!好端端的北城門怎麼會被攻破?”
代善此刻也猛的回過神來,雖說他先前下令,其餘幾座城池也是一同開啟城門以便女真騎卒回城。
但那秦軍並未親自反攻,僅是派遣匈奴騎軍追擊,但也大多在他所駐守、也是離秦軍最近的西城門。
那北城門處即便有追兵,也是隻有少量的匈奴騎軍,又怎會告破?
而那女真武將則是說道:
“根據北城門的守軍所說,在我女真勇士入城之時,其中有騎卒忽然暴起傷人,當時城門處亂作一團,而在此時秦軍忽然出現,直接衝進城池之中!”
“怎麼可能?”代善此刻喃喃自語,滿眼的難以置信。
而安費揚古則是問道:“從哪裡來的秦軍?”
“末將不知...”那女真武將低頭回道。
“又是忽然暴起!”
安費揚古此刻眉頭緊蹙,他問道:“秦軍多少兵馬,可曾派兵抵擋?”
代善聞言也是連忙問道:“附近援軍可曾前去抵擋?如今北城門處如何了?”
那女真武將回道:“回稟二貝勒,附近援軍已儘數前去增援,但秦軍衝入城內的不隻有輕騎,還有重騎,我軍勇士一時抵擋不住...”
“重騎?”
代善與安費揚古聞言心中皆是“咯噔”一聲,
“秦軍的重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還來不及二人細究,城北忽然火光沖天!
即便夜色下,那滾滾而起的濃煙也是遮天蔽日。
而此刻城下的匈奴騎卒見西側城門已閉,城上又有弓弩手不斷對著他們射來,一時間他們也是躊躇不前。
但忽然一匈奴武將大喝道:
“武威侯有令,北城門已破,兄弟們我們走!”
眾匈奴騎卒聞言瞬間雙眸亮起,緊接著他們便調轉馬頭,向著北城門趕去!
這一幕,使得代善心中再度一沉,
而安費揚古則是喝道:
“二貝勒!末將請求帶兵前去北城門,抵禦秦軍!”
代善聽到這話連忙應道:“好!安費揚古大人,萬事小心,城內各部大軍,將陸續趕赴增援!”
“是!”安費揚古重重點頭,隨即他向後退了兩步後還是停下來提醒道:
“二貝勒,您萬不要放棄!
那林嶽素來與我女真有仇怨,而此戰吾等戰敗,橫豎皆是個死,您萬萬不可放棄啊!”
“安費揚古大人放心!吾即便至最後一刻,也絕不言降!”
代善拱手喝道,眼中滿是堅決。
“二貝勒保重,末將先行一步!”
安費揚古拱手回禮,隨即便快步向城下趕去!
而此刻的北城門附近,此刻已是滿地的屍首!
一名秦軍甲士快步登上城牆,他望著女真屍首遍佈城牆之上,黑甲的秦軍將士接管營牆時,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
“主公,我部已奉命接管此地!”
此刻一名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的武將上前說道。
“惡來你做的很好。”
曹操此刻手扶著鬍鬚,望著城外不斷趕赴此地的匈奴騎軍,不由得笑道:
“我部使命已然完成,其餘的就看他們的了。”
他此刻心中異常愉悅,這座城池,如今終於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此時此刻,也不枉費先前自己一路北上,但還未見女真大軍,便又忽然南下潛伏,提心吊膽數日的光景。
而今夜占據了女真的老巢,接下來就等著論功行賞就是了!
曹操念及此處環顧四周,隨即吩咐道:
“惡來,我們的主力未至,繼續戒備,以防那女真反攻過來!”
“諾,主公!”典韋沉聲應道。
“等等!”
曹操忽然叫住典韋,他忽然笑著說:“我就說剛剛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哪裡不對?”典韋疑惑的環顧四周,隨即問道:“主公,難不成您想要築個京觀?”
“什麼京觀...”曹操撇了撇嘴,隨即直接吩咐道:
“命人將女真的大旗砍掉,在城頭插上我們秦軍的黑龍旗!
今夜過後,這座城池便是我們大秦的了!”
......
而此刻的秦軍大營內,
林躍駕馬喝道:
“傳令三軍,各部僅留下必要的將士守營,其餘各軍將士,儘皆隨本侯入城!”
林躍抽出腰間秦劍喝道,隨即他便駕馬前衝。
先前他明麵上令嶽飛率破陣重騎北上,但半途卻令破陣重騎作為暗子留在半路,緩緩向南而行。
正因如此,他先前方纔對與女真北線大軍大戰一事頗為憂心,畢竟冇有了破陣重騎相助,即便他知曉嶽飛的實力,但在人數相當的情況下他也冇那麼肯定嶽飛便能夠大勝。
但好在嶽飛大勝,而訊息傳回來後,想來那女真得知此事後必然將大驚失色。
進而他們得知自己麾下主力北上後,定然是一門心思放在是否趁此機會奇襲自己身上,而不會再過多關注那北方。
但也正是這個空檔,給了破陣重騎繼續南下的機會!
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剛剛好!
如今女真北城門已被李如鬆等人占據,自己麾下的匈奴騎軍此刻也是不斷入城!
在這種情況下,女真將是迴天乏術、甚至是必死無疑!
今夜過後,女真一族便將再無威脅!
而金帳城頭,也將遍插大秦黑龍旗!
林躍念及此處心中愈發的急不可耐,他催動胯下的大黃,再度喝道:
“快!隨吾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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