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攻城!”
戰鼓緩緩擂動,隨後聲音愈發急促。
三千自與冒頓大戰便歸降的女真降卒手持長刀長槍儘數向前衝去。
“殺!”
而林躍則是吩咐道:
“龍驤虎賁齊射,開啟局麵。
隨後命匈奴人在城下遊射,提供掩護。”
“諾,主公!”嶽飛拱手應道。
隨即龍驤虎賁騎軍緩緩上前,隨即儘皆搭弓對準金帳城頭。
“嘣~”
箭矢離弦、破空而出,轉瞬後於半空中編織成一道雨幕,儘數射向金帳城頭!
“咻~”
“噗~”
城頭之上的無數女真守軍躲閃不及,中箭癱倒在地。
而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城下的女真降卒迅速奔向城池。
但行至半途,便傳來嚎叫聲。
隻見一些女真降卒腳下一空,直接落入帶著尖刺的深坑之中。
但此刻城牆上的代善回過神來,待秦軍一輪箭矢過後他便大喝道:
“弓箭手上前!還擊!還擊!”
代善此刻望向城下,隻見秦軍將士已行至半途,他大怒道:“還擊!不能讓它們靠近!”
片刻後,他忽然眉頭緊皺,緊接著他定睛一瞧,見城下的“秦軍”竟然一個個皆是禿頭,他便明白了過來,緊接著他便大罵道:
“這群狗日的叛徒!竟敢為秦軍效力!”
說罷,他對著城上的守軍大喝道:“他們皆是叛徒,給我狠狠的射!”
轉眼間,女真守軍的箭矢便至城下。
衝在前方的幾名女真降卒,紛紛舉起盾牌,但饒是如此仍舊被箭矢穿透身軀、死傷大半。
這一幕使得攻城的女真降卒頓時不敢上前,但隨著他們校尉在後方的大喝與濺起的血色後,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前衝!
“吱吱吱~”
而此時秦軍的雲梯與攻城車也是緩緩出列,向著金帳城衝去。
而隨著“嘭”的一聲,冒著火的陶罐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最終落至城頭!
“轟!”
城頭上的代善怒道:“滾石滾木準備,等離近後便給我扔下去!”
而這時一人在後拍向他的肩膀,他回首望去,隻見安費揚古對著他搖頭。
“莫要急切,如今還遠遠不到那個時候。”
安費揚古望向城下密集的擺放著的拒馬,沉聲吩咐道:
“命弓箭手急射,每隔一炷香的時間換崗一次,保持火力。
我們的弓箭手多得很,這城下區區數千人的規模,還輪不到我們用滾石滾木。”
代善思索片刻便點頭下令。
一時間雙方箭矢交織在一起,但顯然城頭向下射去的火力要更強幾分。
此刻城下一人大喝道:
“穩住!不許後撤!”
但他的聲音全部被掩蓋在箭矢破空與嚎叫聲中。
他們此刻可以說是迎著箭矢向前,每向前一丈,都有十餘道身影倒下。
很快剛剛大喊“不許後撤”那人便成為衝在最前方的人。
此刻他手持盾牌不斷躲閃,但盾牌不斷的抖動,已然是一副岌岌可危的模樣。
終於隨著“咚”咚一聲,盾牌徹底碎裂,箭矢直接紮進他的胸口。
他連忙向一側翻滾,緊接著便將箭矢折斷。
好在那碎裂的盾牌為他卸下了箭矢的力氣,導致箭矢並不致命。
他剛剛鬆了口氣,卻見一人在他身旁哀嚎著,望著他的眼中滿是想要活著的**。
但他望向那人身上的箭矢,便知道已是冇救了。
他強撐著彆過頭去,隨即咬緊牙關繼續向前衝去!
“咻!”
“咻!”
一道又一道道箭矢破空聲在他的耳旁響起,他猶如福星附體一般奇蹟的躲過一枚又一枚箭矢。
直至他麵前再無倒地的屍體與染血的雜草,唯有那一道道裹著泥巴的拒馬,他眼中也是愈發炙熱。
他手持彎刀在拒馬前奮力一躍,但緊接著他雙眼便滿是恐懼。
“噗~噗~”
兩道箭矢精準的破開他身上的皮甲,貫入他的胸膛,一瞬間他好似失去所有力氣,最終緩緩倒在拒馬之上...
此刻嶽飛說道:“主公,照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半炷香的時間,這三千人便要全部...全部...”
“無妨。”
林躍麵無波瀾、聲音平靜的說:“傳令下去,督戰隊準備,後退半步者,皆斬!”
“諾,主公。”嶽飛拱手應道。
林躍默默點頭,再度注視著前方戰事。
他知道此刻不是心軟的時候,這個時候心軟看似是幫了這不足半數的攻城將士,但其實是害了整個大軍。
而如今匈奴人不善攻城,龍驤虎賁又人數不多,這攻城的重任隻能交到這十萬女真降卒身上了。
他念及此處便喝道:“匈奴騎卒再上一些,給我狠狠的射!”
時間很快過去,直至最後一名女真騎卒倒地不起後,林躍再度吩咐道:“第二隊,衝鋒!”
頓了頓,林躍補充道:“若雲梯、攻城車能夠抵達城下,便能夠分攤火力,你們活下去的希望便大大增強。”
“諾!”
第二隊的女真降卒武將拱手應道,眼中滿是堅決。
隨即他對著身後三千女真降卒喝道:
“一隊接管攻城車與雲梯,一隊在後,待到拒馬前便前去挪開!
其餘人,隨我衝!”
“殺!”
林躍望著這第二隊的女真降卒前衝,眼中也是不免露出一絲不忍。
但他很快便默默搖頭,眼中再度充斥著堅決。
這攻城的事總要有人去做,不然不破金帳城,日後這女真必將成為大秦百姓的心腹大患。
到時因為他們死的人將會更多,甚至將影響無數的子孫後代。
他念及此處眼中充斥著殺意,隨即喝道:
“第三隊,一起上!”
嶽飛一愣,但很快便吩咐了下去,緊接著第三隊的三千女真降卒,也緊隨其後與其一同衝了上去!
“殺!”
“殺~”
-